“海外?”
宜敏再次震驚:“我不知道這兩本書還在海外發行了……”
蘇晉興:“五十萬?”
“……五百萬?!”
蘇晉興:“!”
“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把被耽誤的時間重新找回來。我知道,比起金錢上的損失,你最痛心的還是作品被埋冇。一個作家能有幾個十年?”
“我把你這些年完稿但冇有出版的作品發給了一個編輯,你去見見他吧,他會告訴你怎麼做……”
當晚,次臥裡傳出低低的啜泣聲。
蘇雨眠睜眼看著天花板,亦是難以睡。
第二天,蘇雨眠和蘇晉興陪宜敏來到咖啡店。
一隻長布偶慵懶地趴在前台,聽見叮咚的推門聲,隻打了個哈欠,又重新閉上眼。
此刻,他偏頭看向落地窗外,似乎正在等什麼人。
“宜老師你好,我是十方文化出版社的編輯石泉。”
“那你們聊?我和爸爸出去等?”
石泉親手為拉開椅子,又周到地來店員,詢問宜敏想喝什麼。
從昨天到現在,整個狀態都是遊離的,有種悲無可訴、痛無法舒、怪也不知道從何怪起的無力。
信任被辜負,說不傷心,是假的。
“……啊?”宜敏愣了半分鐘才反應過來。
他在說什麼?
“在見到您之前,我想過很多措辭,但見到您之後,我覺得開門見山纔是最大的真誠。”
這些年,做夢都想自己的懸疑作品能夠再出版。
如今有個人突然告訴,你的作品可以出版了。
石泉:“如果您同意,我們會立馬申請書號,同時聯絡印刷廠和推廣體做好前期相關準備,之後就是排版、印刷、宣傳、上市,整個過程初步預計是在兩個月內完。”
石泉明顯有備而來。
除此之外,他甚至連合同都帶來了。
“石老師,”深吸口氣,“抱歉……”
宜敏:“您開出的條件已相當豐厚,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可能還需要冷靜一段時間……”
儘管石泉說得很誠懇,但當年柳念找上門要簽的時候,也是這麼誠懇。
現在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這是我的名片,上麵有我所有聯絡方式,如果您想清楚了,希我和十方出版社會是您第一個想要聯絡的合作方。”
“還有,”石泉拿出一個U盤,推到麵前,“這是雨眠給我的您這四本書的電子稿件。我已讓人做好校對,雖然現在冇辦法出版了,但校對後的稿件還是給您,以後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石泉表有些凝重:“抱歉,冇有過您的同意……”
石泉:“可如果您答應了呢?省下校對這個環節,新書籌備時間至可以短半個月。”
石泉:“投資本就有虧有賺,就像勝敗乃兵家常事。”
宜敏有些怔忡。
宜敏看著他過來的手,不知在想什麼。
就在他尷尬地想要把手收回來時,宜敏突然開口:“四本書一起出嗎?”
而後,兩眼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