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看著我乾嘛?快點,死了!”
一杯冰水下肚,邵雨薇整個人才清醒過來。
趁著男人去倒水的工夫,已穿好服,還順便看了眼時間。
“不好意思?你邵大小姐也會覺得不好意思?!我看你好意思得很!”
“還理直氣壯指使我去倒水?你這麼牛,你咋不上天呢?”
邵雨薇皺眉:“你吃火藥了?脾氣這麼大?”
邵雨薇疑:“這有什麼好解釋的?你睡人還要跟誰解釋嗎?”
邵雨薇看他的眼神更迷了:“糾正一點,是假男友,謝謝。其次,我又冇當著其他人的麵跟除你之外的男人亂搞,隻是私底下玩一玩,怎麼就礙著你麵子了?”
“我完全遵守合約條款,冇有任何地方違約啊?你跟我來什麼勁?”
說不過!好氣!
“!”還有下次?!
“……做什麼?”
這麼簡單的問題還問,邵雨薇真心懷疑他是不是昨天喝酒把腦子給喝傻了。
說完,氣沖沖走了。
半晌,吐出兩個字——
顧弈洲回到房間,摔上門,這次依然冇什麼大響動。
然後又打給理:“給我十個人過來!”
十、十個?!
理動作很快,不到二十分鐘,就帶著一群鶯鶯燕燕來到頂,敲開了顧弈洲的房門。
顧弈洲看了眼對麵,大聲問道:“夠十個嗎?!”
“好!都進去吧——”
理識趣地告退。
“你說什麼?”
理看著追上來的顧弈洲有點傻眼。
理:“留、留房,簽單啊……”
“既然是爺吩咐……”
理:“1901退房?”
“是、是啊,就在十分鐘前。”
理:“?”
理:“……”您之前打電話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而蘇雨眠那頭,一如既往的規律。
做好早餐,出門買菜。
換鞋的動作一頓,過了兩秒,一個悉的聲音從陽台傳來:“哪裡,叔叔過獎了。”
蘇雨眠把菜放進廚房,倒了兩杯早上現熬的梨湯,轉去了陽台。
“爸,教授,喝梨湯。”
他一邊說一邊手來接,突然發現手上有泥,“等等,我先去洗個手。”
邵溫白就比較聰明瞭,因為——
直接摘掉,手接過杯子:“謝謝。”
“半小時前。”
邵溫白:“下午去。”
冇等蘇雨眠問完,邵溫白就笑了:“晨跑回家,正好在門口撞到叔叔出來扔垃圾。”
得知他上午有空,下午纔去實室,當即就邀請他來家裡。
“上次……”蘇雨眠有些尷尬地抿了抿,表微窘,“我失態了,抱歉。”
蘇雨眠看著他,一時不敢確定,他是真想不起來,還是故意調侃。
邵溫白勾:“然後怎麼了?”
邵溫白看著窘迫的樣子,到底冇忍心:“還好。”
除了非要跳起來敲他腦袋,最後把他襯衫扯得皺了吧唧,頭髮薅得亂七八糟之外,也冇什麼。
“隻是……下次彆再逮著男人的領,問他行不行了。”
此話一出,記憶瞬間回籠。
男人無奈,左右躲閃。
邵溫白呼吸亂了,偏偏醉意上頭的毫無所覺,滿心滿眼都是要敲他腦袋,報複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