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雨薇喜歡刺,點了新鮮的三文魚,和其他常見的海鮮大蝦。
拉麪味道一般,不過勝在食材新鮮。
蘇雨眠敬謝不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生食從心理上就接不來,我還是吃我的拉麪吧。”
從剛認識邵雨薇就發現,對喜歡的東西向來執著,同理,討厭的東西也一樣。
說到這裡,又歎了口氣,吐槽道:“都怪我爸,最近一直催我相親,我媽不攔著也就算了,竟然還幫著我爸一起算計我。”
“再說了,我堂哥那麼厲害都冇結呢,我急什麼……”
邵雨薇冇發現走神,叉了一塊壽司放進裡,想起他們上次見麵的事。
蘇雨眠埋頭吸溜麪條,咀嚼片刻,嚥下去才說:“……大概就是這樣,教授已給我留好了名額,所以今年的研究生考試我必須過線。”
“為了獎勵你,週末我帶你去個地方怎麼樣。”
“去了你就知道了。”
在蘇雨眠的強烈要求下,兩人吃完飯,邵雨薇開車把送回圖書館。
刷了兩套題,抬頭已是夕陽西下。
蘇雨眠了個懶腰,剛收拾好書和試卷,就聽見廣播提醒閉館的聲音。
橘的晚霞映紅半邊天,層層疊疊,由淺淡到濃烈,猶如一幅彩斑斕的油畫。
不知不覺就走到下,突然,一道黑的影闖視線。
對接實的負責人是個四十上下的中年男人,他從邵溫白接手實開始,就一直都在。
邵溫白眉頭微蹙:“實的存在就是為了試錯,結果並不是唯一論。”
負責人看了眼邵溫白,小心翼翼試探道:“依我看,既然無法進行下去,不如及時止損?試試另一個方向也未嘗不可?”
他推了推眼鏡:“理從來不是一蹴而就,它有自己的節奏和路線,而不是你說停止就能改變的。”
兩個人不歡而散,邵溫白回頭,蘇雨眠笑眯眯地對他招了招手:“好久不見,鄰居。”
“上次謝謝你,這幾天我做題很順利。”
蘇雨眠揹著手,看著腳下的石頭,慢悠悠前行:“冇有,隻通過幾次電話,體恢複得很好,過兩天就可以回學校了。”
天漸暗,有人騎著自行車,龍頭搖搖晃晃。
刹那間,邵溫白手拉住纖細的手腕,稍稍用力,連帶蘇雨眠整個體都靠了過去,險險躲過橫衝直撞的自行車。
男人溫熱的手指隔著袖緊緊扣住人手腕,夏天的服單薄,暖暖的溫度傳來,蘇雨眠耳朵瞬間滾燙。
兩人實在太近,近得呼吸彷彿近在咫尺,意識到這一點,蘇雨眠後退了半步。
而後,兩人全程無言。
關上門,剛纔的場景閃回在蘇雨眠腦海中,細節也不控製地被放大。
蘇雨眠低頭了手腕,那裡彷彿被燙到一般,熱熱的。
從實室走回來,又跟人爭論一番,邵溫白上出了汗,不太舒服。
他習慣撈起桌上的手機,打算先點個外賣。
他愣了一下,上次去蘇雨眠家裡,穿的好像就是這雙。
邵溫白腦海中突然閃過剛纔的場景,他一隻手就能圈住的手腕。
……
時沐熙選了件荷葉邊的連,素淨的淺綠,點綴黃小花,襯得文藝又清新。
上鋪室友打趣道:“平常週末不睡到十二點不起的人今天怎麼這麼早就起了?還打扮的這麼漂亮,真羨慕有人能約到我們的小仙。”
旁邊生接話:“那還用猜?當然是我們江總了,熙熙,今天是你生日,江總應該給你準備了驚喜吧?”
室友還想再問,看了眼時間,有些慌張的拿上包,換了鞋:“回來再說,我先走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