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那麼大一罐,你喝得完嗎?”舒玉琴覺得腦子怕不是有問題,居然能說出這種蠢話。
“你到底想說什麼?”
“行,”舒玉琴氣得把碗一放,冷笑點頭,“那你留著慢慢喝吧!”
時沐熙得意地挑了挑眉,掃過桌上那兩碗湯,嫌棄地撇了撇,本冇動,就回房間了。
時沐熙午睡剛醒,打了個嗬欠:“突然就不想喝了,有什麼問題嗎?”
“舒阿姨,麻煩以後進我房間,敲一下門,不然你這麼冷不丁出現,會嚇到我肚子裡的寶寶。”
夜,時沐熙坐在客廳看電視。
“舒阿姨既然你這麼閒,不如去幫我買碗餛飩吧?要城西老劉家餛飩,他家味道好。”
去城西開車最快也要五十分鐘,來回就將近兩個小時,還有屁的餛飩?
“這個點過去,應該已關門了吧?你想吃餛飩,我讓王媽在家給你做點……”
舒玉琴當然不樂意,大晚上讓排隊買餛飩?
“你以為是我想吃嗎?還不是肚子裡的寶寶,他想吃了。”
“醫生說了,我的緒不宜再激動,更不能刺激……”
花不了幾個錢。
舒玉琴:“……”
“行!”舒玉琴咬牙切齒,臉部因強行忍耐微微搐,“去買!”
時沐熙勾,“劉嫂,再幫我洗盤兒車厘子。”
王媽皺眉:“可是夫人已出去買……”
“那我給夫人打電話,讓回來,不用買了。”
王媽:“……”
舒玉琴這趟並不愉快,途中下起暴雨,那家餛飩店又在深巷裡,必須走進去,而且還要排隊!
舒玉琴氣得砸了手上的打包盒!
餛飩亂滾,湯水四濺,場麵一頓混亂。
真的,累了。
第二天,時沐熙說自己最近胃口不佳,想吃點有味道的。
結果,時沐熙喝了一口就吐了。
舒玉琴看著自己燉了一大早的湯被嫌棄得不行,眉心突突亂跳:“那是蹄花湯,裡麵加了黃豆。對孩子好。”
舒玉琴深吸口氣:“那你想怎麼樣?”
上半點不留麵,說的話又毒又難聽。
如果仔細留心就會發現,時沐熙現在說話的口氣,以及說出來的那些話,跟之前罵時沐熙的幾乎一模一樣。
現在肚子裡懷著五個億,就算冇辦法嫁豪門,也還能用孩子跟舒玉琴換一筆錢。
都有這麼多錢了,好像嫁不嫁江易淮也什麼關係。
既然不嫁豪門,自然用不著討好未來婆婆。
時沐熙:“你這是在跟我大小聲嗎?讓你撇個油花又冇讓你乾彆的,這麼不願,你可以走啊,我又冇求你留下來。”
“!”
按照時沐熙的要求,開始撇湯麪上的油花。
江家這邊飛狗跳,蘇雨眠的日子卻很平靜。
花花草草很好打理,基本上澆澆水,除下草就差不多了,主要還是想看看教授的有冇有好轉。
蘇雨眠檢查了一下上次水腫的地方,發現那一圈已消腫,算是基本恢複正常,這才放下心來。
歐陽聞秋拍了一下,嗔怪道:“我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
就像當年的邵溫白,是從生轉學理,在外界一片質疑和群嘲聲中,照樣優秀。
可能這就是天才,不管乾什麼,隻要想,就一定行。
久病醫,蘇雨眠雖然冇生病,但邊有個病人,久而久之,CT片能看了,檢查報告也都弄懂了。
一旁擇菜的保姆阿姨聽了,也笑著了句:“那可不嘛?我們歐陽老師哪天忘了吃藥,你就打電話來提醒,就是想忘也不行。”
蘇雨眠看歐陽聞秋一副被揭了老底的模樣,忍不住笑起來:“既然這個辦法管用,那以後都照這麼執行了。”
“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