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轉過來,立馬揚起笑容:“那就辛苦王媽照顧易淮,我困了,先回房間睡了。”
王媽:“?”
以前不是爭著要去送醒酒湯嗎?
王媽把鍋裡的醒酒湯倒了一半進碗裡,然後放到托盤上,端著一路去了主臥。
剛好王媽端著熱湯上來,他冇有拒絕,一口氣喝。
江易淮躺在床上,閉眼休息,等待胃裡的不適慢慢平複。
他覺胃好多了,可體卻越來越熱。
時沐熙著腳,走到床邊,看著床上已醉倒的男人,角不自覺上揚。
垂落在床沿的手臂結實有力,手掌骨節分明,尤其他今天還穿了深襯,更添幾分冷漠氣質,讓人而生畏。
江易淮也是這樣醉醺醺的,裡還一直喊著蘇雨眠的名字。
手指輕觸男人前麵板,打圈動,隱隱有向下的趨勢。
時沐熙嚇得立馬站直,後背直冒冷汗。
這次給自己挑了件蕾絲睡,前是保守的款式,但後背卻鏤空一大片。
忍不住罵了蘇雨眠一聲:“貨!”
蘇雨眠用了六年紮進江易淮心裡,分手了還讓他念念不忘,那自己也可以!
想到這裡,時沐熙目興奮,從後貼上去,抱住男人,開始挑逗……
在時沐熙一聲驚呼中,整個人被甩下床。
說完,他移開視線,好像多看一眼這個人都會臟了眼睛。
準確來說,是落在穿著的睡上。
他貌似想起什麼,目陡然一厲:“我們第一次上床,你是不是也穿了蘇雨眠的睡?”
“說話!”男人突然上前,扣住臉頰,力道越來越大。
江易淮本不吃這套,大手如同鐵鉗一般,人白的臉頰很快就被掐出紅痕。
時沐熙搖頭:“不是的……
江易淮扯了扯上的睡,笑容輕蔑,“這你怎麼解釋?如果不是做過,怎麼會那麼練?”
他隻當喝醉出現了幻覺,認錯了人,完全冇想過自己是被算計了!
“你在挑戰我的底線!”他憤怒地把時沐熙從地上扯起來,“賤人,現在就給我滾出去!滾出這個家!”
渾彷彿有火在燒……
不對!
“你他媽給我下藥了?!”
“該死!你哪來的膽子?!怎麼敢?!”
時沐熙嚥了咽口水,壓下內心的恐懼,從地上爬起來,掛著眼淚朝他走去:“淮哥,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難……”
時沐熙咬了咬:“我可以幫你,真的……”
“你知道的,我愛你,愛到做什麼都心甘願。就算被你當另一個人的替,就算你枕在我前著蘇雨眠的名字,我都不介意。”
低到了塵埃裡。
“嗬……”江易淮笑了,“你當蘇雨眠的替?配嗎?你從頭到腳哪裡比得上?甚至連一分相似都冇有。”
“說你‘下賤’都侮辱了這個詞,母狗都比你高尚!”
潔的體,貼到男人前,踮腳,湊到他耳邊:
人的馨香彷彿甘泉,功壓製住他體內的燥熱。
時沐熙看著男人逐漸迷失的眼神,忍不住笑了。
拖到今天才邁出這一步,頓覺自己太保守。
四目相對,他眼裡全是自己。
就在兩人呼吸不斷貼近,即將纏在一起時,江易淮猛地推開。
哪有半點被藥效控製的樣子?📖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