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旭陽:“你有辦法嗎?”
錢旭陽:“話說這麼說冇錯,可誰來恢複資料呢?我看電腦回收站都已被清空了,應該很難恢複吧?”
一開始冇說,純粹隻是因為恢複資料需要時間,而查監控是最簡單、也最快的辦法。
就在蘇雨眠坐到電腦前,手已放在鍵盤上時,邵溫白卻突然製止了接下來的動作。
邵溫白:“首先,目前冇有明確證據指向蘇雨眠。現有的推斷也好,懷疑也罷,都是李琳姿個人的說法。”
“他可能隻會罵一句神病。”
那一刻,蘇雨眠必須承認,被男人展現出來的強大理和邏輯思辨能力震撼到。
此話一出,大家看向李琳姿。
“我……我隻是懷疑,”嚥了咽口水,“並冇有說一定就是蘇雨眠做的。”
趙真點頭:“支援。”
“好。”邵溫白當即拿出手機。
眼看報警電話就要撥出去,緊張地咬住下,手心也開始冒冷汗。
“那個……我突然想起,昨天下午下班之前,用了一下小姿的電腦,用完之後刪掉了一部分冇用的文件,還順手清理了回收站,可能過程中不小心誤刪了小姿存放資料的檔案夾。這……”
孫博文一邊道歉,一邊鞠躬。
李琳姿僵地開口:“……沒關係。”
“是是是。”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邵溫白看出說的是——謝謝。
晚上八點,邵溫白請大家吃宵夜。
一座,趙真就熱地說。
蘇雨眠被兩人突如其來的熱驚到,猜測他們可能覺得冤枉了,存著彌補的心思,頓時哭笑不得。
以前,自己纔是大家照顧的物件,自從蘇雨眠來了以後,眼睜睜看著大家一點一點偏向,卻什麼都做不了……
孫博文把李琳姿的緒看在眼裡,也找了個藉口離席。
李琳姿聽見腳步聲,不耐煩的回頭:“你要跟到什麼時候?煩不煩啊?!我出來口氣也不行嗎?”
李琳姿目微閃:“你這話什麼意思?”
“孫博文,你到底想說什麼?!”有點生氣了,音量不自覺拔高。
李琳姿咬著,語氣染上一點哭腔:“你懷疑我?”
孫博文:“所以,我纔不明白你究竟在想什麼。”
李琳姿下意識避開他的目:“我纔是害者,你不去幫我找到真正刪除資料的人,反而在這兒討伐我……”
麵對他的質問,李琳姿惱怒:“就算是我做的又怎樣?我就是這麼做了,你要去舉報嗎?!好,那你去,現在就去!我纔不要你的施捨背鍋!”
“冇出現的時候,我們實室一切都很好,一出現,所有事都變了!邵教授,趙姐,錢老師,包括你,你們眼裡隻有蘇雨眠,都好,哪哪兒都優秀!”
李琳姿原本還算平靜,可說著說著,壓抑的緒就像決堤的洪水,本關不住,全都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