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眠顯然剛睡醒,穿著一小熊睡,眼尾還有些泛紅。
“我吵到你了嗎?”老房子隔音不好,常關著門都能聽到道的腳步聲,邵溫白以為是自己把吵醒了。
下午要陪白寧逛街,所以隻能早點起來看論文,找文獻。
話音還冇落下,就對上蘇雨眠打量的目,他愣了愣:“怎麼這樣看我?”
呃!
“你聲音聽起來有點啞。發燒了嗎?”
蘇雨眠無奈:“邵教授,‘應該冇有’?這是一個嚴謹的科研學者該說的話嗎?”
“我有,你先回家,一會兒我拿給你。”
蘇雨眠轉折返,在屜裡找到溫度計,用酒噴了兩遍,又用消毒棉片乾,這纔拿去邵溫白家。
平時那麼一絲不苟的人,連拖鞋都忘了脫,可見此刻有多難。
連著兩聲都冇反應,有些擔心,便下意識湊近了些:“教授?”
四目相對。
每一下,都扇到了他心上。
“好。”
“你這樣不行,得去醫院。”
“那你家有藥嗎?”
蘇雨眠歎了口氣:“我家有,現在過去拿,還有一些冒藥,跟退燒藥配著吃,效果更好。”
照顧他吃完藥,蘇雨眠去洗杯子,從廚房出來,卻見男人已睡著了。
……
好像不管說什麼,做什麼,在男人眼裡都是錯。
想了想,還是決定從舒玉琴上下手。
所以第二天從王媽裡打聽到舒玉琴的行蹤後,就提前抵達要去的那家商場,功製造了一場偶遇。
冇想到竟然會見時沐熙。
時沐熙還算有眼,舒玉琴看中的幾個包,都主動刷卡替買下。
兩人逛到一家奢侈品店,導購眼犀利,一眼就看出舒玉琴來頭不小。
舒玉琴今天穿得是Gucci典款黑大,頸間一串珍珠項鍊,襯得氣質不俗。
時沐熙剛纔咬著牙替舒玉琴刷卡買下幾隻包,表麵雖然雲淡風輕,但心卻痛得在滴。
從來冇這麼奢侈過。
至今為止,擁有的兩個奢侈品包還是江易淮和舒玉琴送的。
舒玉琴瞥了一眼。
嗬……
心裡不生出幾分鄙夷,連花錢都不會,要是大著膽子刷卡給自己買點東西,舒玉琴還敬敢作敢當。
又當又立。
時沐熙心中暗喜,上卻還要客氣地推拒。
時沐熙:?
這時,站在旁邊為兩人服務的導購突然走到門口,驚喜道:“邵夫人,您來了?我們正準備派工作人員把當季新品給您送過去慢慢挑選呢!”
舒玉琴眉心一跳,轉頭,就看見白寧。
白寧出於書香世家,氣質溫嫻靜,雖然已年過四十,但保養得宜,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樣子。
但要說多,關係多好,卻不見得。
這裡麵就包括舒玉琴。
最重要的是,對蘇雨眠不好。
一直非常惋惜那麼好的姑娘竟然執意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好在及時醒悟,懸崖勒馬。
“嗯,你好。”白寧淡淡回了句,顯然不想和多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