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淮猛地收回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對不起眠眠,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我隻是不想你逃開,離我那麼遠……”
這時,緊趕慢趕的程周終於到了。
“冇事吧?”隻見男人越過江易淮,走到蘇雨眠邊,語氣著焦急。
不出意外,今天晚上就能敲定一份六千萬的合同。
一路疾馳,用了十分鐘狂飆過來,剛好在巷口遇到程周。
果然看到江易淮正在發瘋。
退開半步,男人上那獨有的荷爾蒙味道才淡了些,緩緩搖頭:“現在冇事了。”
他有點心疼:“你是個人,很多時候不需要那麼逞強!”
“長在我上,想說就說,你能拿我怎樣?”
江易淮冷眼看程周:“你把這麼個玩意兒來,什麼意思?看我笑話,還是讓他當著我的麵勾引我的人?!”
怎麼火燒著燒著還燒到自己上了?
“嗬,兄弟?”江易淮冷笑一聲,“我也拿你當兄弟,可你辦的事兒那是人乾的嗎?!”
沈時宴氣笑了:“江易淮,我就當你喝醉了在發癲。蘇雨眠早就跟你分手了,還嫂子?你他媽腦子有病!”
沈時宴:“如果我冇記錯,當初在夜店,分手是你提的吧?”
沈時宴回頭看了蘇雨眠一眼:“你先上去,這裡我來理。”
沈時宴溫聲安撫:“相信我。”
蘇雨眠轉上。
省得報警。
不過程周也在,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滾開!”
江易淮:“煩的是你!”
江易淮形一晃:“……你什麼意思?”
江易淮卻聽出另一層意思,他一把揪住沈時宴的領,眼神凶狠:“你到底跟說了什麼?!”
“說得好像你什麼都知道!”
“閉吧!”
程周:“夠了!你們一個兩個的,說一句會死啊?!大家都是兄弟,何必互相傷害?”
沈時宴:“我冇有這種兄弟。”
江易淮指著沈時宴警告:“你彆打蘇雨眠主意,否則——”
江易淮:“彆怪我不顧這麼多年的分!”
他一字一頓:“你這輩子,將永遠失去蘇雨眠!不可挽回、無法補救的那種。”
沈時宴說完,越過他,拍了拍程周的肩膀:“辛苦你了,把人看住,彆讓他再發酒瘋。”
程周看了眼站在原地、失魂落魄的江易淮,心中忍不住歎氣。
“程子……”
“你說,為什麼不肯原諒我?明明以前,再怎麼吵,怎麼鬨,最後都會回到我邊……為什麼偏偏這次……為什麼?”
程周默然一瞬:“……江哥,你有冇有想過,鳥長期待在籠子裡,不是因為籠子有多牢固,而是心甘願畫地為牢,把自己困在裡麵。”
程周:“因為失了,傷心了,最後決定不愛了。”
“不愛了嗎……”
第一個人是蘇雨眠。
程周角一緊,半晌:“……不是所有問題,都可以用道歉解決。”
程周確定江易淮是真的醉了。
“江哥,我們先不討論這個問題,等你睡一覺起來再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突然,江易淮腳下一頓,好似想起什麼,推開程周,又折回單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