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邵溫白收拾好保溫桶,放到一邊。
醫生看過之後,指導他應該怎麼沖洗。
蘇雨眠絕捂臉,垂死掙紮:“……能換醫生來嗎?護士也行。”
然後就……
實在是——
……
一道悉的聲音從進門傳來。
蘇晉興和宜敏一風塵僕僕。
最早飛京城的航班得第二天中午,且中途要花兩個小時轉機。
於是買了第二天早上八點那趟。
如果可以,兩人恨不得上翅膀,眨眼就飛到兒邊。
邵溫白識趣地起,給丈母孃讓出座位。
蘇雨眠眼眶微紅:“媽……”
宜敏摟住,輕拍肩膀,像小時候哄睡那樣:“你辛苦了,眠眠……”
本來不想哭的,但此刻,怎麼也忍不住。
蘇晉興輕咳兩聲:“咳咳!別哭了,坐月子可不能哭。兒第一次沒經驗,你也不懂啊?”
蘇雨眠附和道:“我也沒有。”
蘇晉興左看右瞧,四下打量:“咦?怎麼沒看見孩子?”
蘇晉興:“我我我!我報名——”
蘇雨眠弱弱地舉起手:“那個……我也要去。”
蘇晉興早就迫不及待地走在前頭。
好嘛,都是踩著點來看孩子的。
新生兒科外。
這就是他的兒子和兒……
奈何他實在笨手笨腳,既想抱兒,又想抱兒子,結果就是——
兩個媽先抱上了。
奈何搶不過,隻能在一旁乾等著,希老婆抱累了,可以賞自己兩分鐘。
雖然暫時抱不到,但蘇晉興還是咧咧個,看著孩子,笑得比三月春還明。
蘇晉興稀罕得不行。
他剛纔去接的時候,就看過兩個孩子手上的腕帶了。
邵溫白:“是的。”
他反應過來,立馬朗笑兩聲:“哈哈……哥哥好啊,俗話說,兒子像媽媽有福氣。”
好傢夥,嘟嘟的臉蛋,手臂上還有藕節兒,純純胖的。
兩個孩子在產房裡就稱了重。
妹妹六斤整。
薑舒苑輕嘖一聲。
還真別說!
回到病房,蘇晉興和邵奇峰終於忍不住了,幾乎是一前一後開口——
邵奇峰:“你讓我抱會兒。”
“那怎麼行?”
兩個爹:“……”
蘇雨眠還想跟著去,結果被邵溫白按在床上:“傷口還沒好,到跑什麼?好好休息,養好纔是最重要的。”
蘇雨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