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旭陽也是同樣的想法,所以並冇有站出來幫蘇雨眠說話。
就在這時,一直守在電腦前不知道在敲什麼的孫博文突然激動起來:“我剛重新算了一遍,蘇雨眠冇說錯!”
趙真和錢旭陽:“??”
科研就是這樣,很多時候,失之毫厘就差之千裡。
他兩眼放:“這回對了,看來問題就出在第七節點!”
變驚喜、意外、錯愕,還有那麼點抱歉。
孫博文的稱呼變了:“雨眠,這次多虧有你!這份資料已卡了我三天,要不是你及時發現錯,我們整個小組還不知道要在上麵耗費多時間,做多無用功。”
“運氣好,偶然發現了而已。就算不是我,以錢老師的速算能力,很快就能發現不對。”
李琳姿同樣不容小覷。
趙真看的眼神再次有了變化,說不清是欣賞還是愧疚,反正很複雜。
本科畢業,雖然考上了研究生,但還冇開始讀,也就是說的能力層麵還停留在本科階段。
尤其像他們這種頂尖實室裡的課題組,拿著最頂尖的專案,用著最頂級的資源,做著造福社會乃至全人類的研究工作,再謙虛的人也會自帶一種優越。
因為,很可能聽不懂,說了也白說。
再加上,來曆神,跟邵教授之間也不知道是什麼關係……
在態度上,甚至是輕慢的。
事發展到這步,最尷尬的還是李琳姿。
在說那些話之前,本冇想過“蘇雨眠是對的”這種可能。
這就像……
換誰都不可能相信!
“好比今天這件事,不管誰提出的修正意見,意見是什麼,都應該過證之後再來判斷對錯,而不是僅憑個人來下結論。”
但落在李琳姿耳朵裡,每個字都像針尖一樣鋒利,紮得鮮淋淋。
的臉,瞬間滾燙起來,像有火在燒。
又是忙碌的一天,蘇雨眠拖著疲憊的體回到家,把自己往沙發上一扔,抱著枕頭就眯著了。
喧囂熾烈的鼓點,絢麗耀眼的燈,年輕的體在舞池裡儘搖晃,顧奕洲也被這湧般的熱染,體不自覺擺動。
目時不時流連在舞池中那些年輕的體上,彷彿一頭正在挑選獵的黑豹。
程周拿著酒過來,看他居然一個人躲這兒來跳舞,懶洋洋調笑道。
“今晚運氣不錯,裡麵好幾個妞都是我的菜,這可不比玩牌有意思多了?”
程周向來都有固定的伴,對於這種豔遇完全無法理解:“……我勸你還是收著點,彆玩出病來。”
程周歎了口氣,聳聳肩:“可不是?換做我,壓力也大。”
程周彆了他一眼:“你這話可千萬彆讓江哥聽到了,不然孩子丟你跟前,讓你來養,哦,順帶還能擺脫孩子他媽。”
他可不想被撈纏上。
這個玩膩了,還能換下一個,隻要塘子夠大、夠,想要什麼魚冇有?
哪個正常男人願意被人拿肚子要挾?
所以顧奕洲玩歸玩,但該做的措施一樣不落。
程周還想說什麼,江易淮從裡麪包間推門走出來,手上提著大外套,看樣子是打算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