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沈家老宅大門前,小小的沈恪隻能抬頭仰。
他轉頭看向伊念。
所以,隻有伊念帶著小傢夥回家。
沈恪兩眼放。
沈恪小心翼翼地牽上去。
“……我住這裡嗎?”
沈恪笑起來。
夜,酒吧。
“沈哥!”程周立馬起,笑著迎過來,“好久不見!”
“三年多了吧?”
他帶著沈時宴往沙發的方向走。
沈時宴坐下,隨手給自己倒了杯紅酒:“我能有什麼份?倒是你,恭喜啊,聽說前不久結婚了,升級當了別人的丈夫,這纔是真正有份呢。”
“嫉妒什麼?嫉妒你的時候不珍惜,挽回的時候不努力,想當聖孤獨終老還不徹底?”
程周實在聽不下去了:“我說沈哥、江哥,咱們幾個好不容易湊一塊兒,能別一麵就吵吵嗎?難怪顧哥不來……”
聽兩個“潑公”吵架啊?
沈時宴:“彼此彼此。”
沈時宴和江易淮舉起高腳杯。
撞出脆響。
……
程周拳掌:“好久沒贏江哥和沈哥的錢了,今天總算讓我逮到機會,嘿嘿……”
全場就程週一個輸!
程周:“ber~不帶這樣式兒的啊!”
當年他就經常輸。
程周:“沈哥,老實代,這些年你在澳洲是不是玩花花了?”
沈時宴:“那還真沒有。”
江易淮:“你別看我,哥早就金盆洗手,不在江湖混了。”
這更打擊人。
“憑什麼?我又不是服務員。”
沈時宴輕嗤一聲,“我發現你這人怎麼——”
“討人厭的。”
沈時宴:“我還以為,你這個前男友能近水樓臺先得月,沒想到……連我都不如。”
兩人都是知知底,又當過那麼多年兄弟,自然知道往對方哪兒紮最疼。
“不就是遞個酒?順手的事兒,我來,我來,你倆有什麼吩咐,隻管我,行不?”程周立馬拿過酒瓶,給沈時宴倒上。
主打一個,誰都不落下。
沈時宴:“再玩兩圈。”
轉眼就是十一點,三人越玩越嗨。
程周就更上頭了——
結果就是——
服務生阻止的話還沒說完,包間門就從外麵被推開。
三人同時回頭去。
江易淮僵地轉過,看見老婆,他放下手裡的骰盅,輕咳一聲,還算鎮定:
代渺:“你忘了?昨天說好今晚要幫媽挑一件生日禮的。商場把之前我們選的東西都送到家裡,左等右等你都沒回來,打電話也不接,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代渺:“沒關係,確定你人沒事就好。禮我已經挑好了,你們繼續吧。”
轉離開。
沈時宴輕笑一聲:“你小子。”
江易淮:“?”就這?
沈時宴:“還玩嗎?你倆都還輸著。”
江易淮皺眉,重新坐下來:“繼續。”
江易淮:“不用管。”
沈時宴冷笑。
此時江易淮的新婚妻子,跟當年的雨眠有什麼區別?
沈時宴不語,隻一味看笑話。
“那……就繼續哈……這把我坐莊。”
“突然想起有點事沒理,先走了。”
又看向程周:“至於你……算了,反正都是輸。”
“沈哥,你說江哥是不是追他媳婦兒去了?”
“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