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客廳沙發上,沈時宴和邵溫白已經醉暈過去。
乍一看,像兩隻頸鴛鴦。
網上說:
這句話用在此此景,真的一點也不誇張。
蘇雨眠看著,都忍不住臉紅。
絕版名照就此誕生。
蘇雨眠趕收好手機,卻發現他隻是換了個姿勢,裡嘟囔著“老婆”,然後……
沈時宴則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繼續睡。
此時不拍,更待何時?!
兩個男人靠一塊兒,自家兒也不知道在拍什麼,拿個手機,笑得跟瓜田裡的猹一樣歡樂。
“嗐,喝太多,口乾舌燥的,起來倒杯水。你這是?”
爸爸應該不懂什麼kswl。
蘇雨眠還以為他要發火,也確實發火了,不過發火的原因是——
蘇雨眠:“……”屬實沒有料到。
……
“醒了?”蘇雨眠笑意盈盈,“老公,新年快樂。”
“沒事兒,我那會兒睡著了,不過有人陪你迎接零點的鐘聲哦~”
蘇雨眠拿起手機,把照片翻出來,反手舉到邵溫白麪前。
邵溫白:“?”啥玩意兒?
“哥?你要走?”
他說的是沈家老宅。
蘇雨眠:“老公,你快出來送一下我哥!”
邵溫白:……
蘇雨眠:“要的要的,千年修得共枕眠,你倆特有緣。”
蘇雨眠再次祭出那一係列照片。
沈時宴:“!”
在主臥不肯出來,拒絕送客的邵溫白:忒倒黴……
……
蘇晉興早早就起來煮上了。
沈時宴吃了兩個,才走。
蘇晉興:“溫白,北方是不是要吃餃子?我也煮了,給你盛點?”
“你要幾個?”
蘇晉興:“嘿,阿宴也要了十個,你倆還有默契。”
初一不出門,就在家裡蹲。
蘇雨眠和宜敏追劇、追綜藝。
伊春山則一個人跑去臺上搗鼓那些綠植,又是翻土,又是修剪。
……
阿昌:“新年快樂啊,小崽子。吃糖嗎?”
前不久,他終於得到沈時宴的承認,上了戶口,又功學。
尤其當地人的口音還很重……
自然也不會像普通家長那樣,關心過問孩子的學習。
碼頭的工人們就更顧不上他。
見了麵,打聲招呼,就已經是最高規格的社禮儀。
口語不好他就練,沈時宴不管他,他就學會自律,沒有同齡的孩子陪伴,他就自己和自己玩兒。
阿昌湊過去,跟他坐一塊兒:“又看劇呢?說兩句來聽聽?我檢查這段時間的學習果。”
阿昌:“噢喲!可以啊,流暢得很嘛。”
阿昌:“小崽子幾個月不見,好像又長高了?站起來我瞧瞧。”
阿昌用手比劃了一下:“確實躥了不。”
阿昌擺手:“別想了,老闆不在澳洲,回國了。”
“算是吧,不過我覺得更多的是看白月和肚子裡的崽。”
“……白月?”
沈恪很想說,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