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團圓飯,又發了紅包、送了珠寶,邵奇峰和薑舒苑知道蘇家父母已經來了京城,便不再多留邵溫白和蘇雨眠。
等回到小區,停好車,蘇雨眠才發現後備箱多了大包小包的禮盒與煙酒。
大到皮草、燕窩、鹿茸、人參,小到某奢侈品牌針、羊絨圍巾等。
“媽說,這些是帶回來給爸媽的。”
蘇雨眠咋舌:“這……也太多了。”
蘇雨眠沒再推拒,拿出手機,打給蘇晉興,讓他下樓幫忙拎東西。
這反應和蘇雨眠如出一轍。
接著,他看向邵溫白,“你媽媽也太客氣了,我們吃不完,也用不完,要不你拿回……”
和蘇晉興的“之有愧”不同,宜敏“大大方方”收下了。
宜敏:“我看你平時教學生教傻了,隻知道書本上的知識,忘記了人世故。邵家不缺那些東西,再貴也負擔得起,送給咱們了,就是對方的一片心意。你覺得退回去合適?”
連推辭、拉鋸都沒有。
蘇晉興:“……嘿嘿,是哈。”
且不需要太貴重,心意到了即可。
下午,宜敏開車去伊家接二老,蘇晉興則留在家裡準備今晚的年夜飯。
“爸,這些要怎麼理?”
“燉鍋嗎?在這兒……”
這一看平時就沒乾。
這婿真八錯~
進去書房理了幾封郵件,然後回到客廳,坐下來。
四點,伊春山和馮秀貞到了。
反正,在哪過都無所謂,隻是個地方而已。
有家,纔是團圓。
“外公~!外婆!”
蘇雨眠:“好久沒見你們了,我想你們,迫不及待不行啊?”
……
終於齊活!
桌上,既有蘇晉興的拿手菜,也有邵溫白的新樣式。
他對著邵溫白提杯:“溫白啊,這杯我敬你。”
蘇晉興擺擺手,打斷他:“你聽我說完。從你和眠眠結婚那天開始,我跟你媽就已經做好準備,往後的除夕夜,都隻有我跟一起過了。俗話說,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我雖然不同意,但也知道,傳統如此,很難改變。”
宜敏瞋了他一眼:“喝點酒,話也多……不過,去年除夕,他上不說,但沒跟你們一起過,心裡還是失落的。”
伊春山也似有慨。
他與秀貞更是缺席了兒幾十年的除夕。
中途,伊春山去臺接了個電話。
馮秀貞:“什麼事這麼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