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瑟瑟,兩人繞著小區中庭走了兩圈。
“好。”
邵溫白笑著點頭,略作寒暄。
“真好……”
整得跟熱一樣。
洗完澡,蘇雨眠站在全鏡前,檢查自己的肚皮。
“看什麼呢?”
邵溫白已經拿著妊娠油走過來,練地倒在手心,兩掌合攏,再開。
他這才塗到蘇雨眠隆起的腹部。
邵溫白:“那是!每次塗完,我都檢查了。”
蘇雨眠捧起他的臉,一口親在男人上。
舌尖試探著往裡,輕鬆撬開他牙關。
“不行……”
但他抵在腰上的手卻帶著忍的力道。
所以最終看上去就是,半推半攬,半拒半允。
邵溫白結輕滾:“……好。”
然後扯過被子,蓋在上。
說完,落荒而逃,沖進浴室。
男人腳下一頓。
邵溫白轉頭沖回床邊,浴室不去了,澡也不洗了。
蘇雨眠看著兩眼放的男人:“假的。”
他失的樣子像隻大狗。
可憐,可,還有點傻。
蘇雨眠:“不逗你了,真的,醫生說可以,就是……要注意下分寸。”
突然,他作一頓。
蘇雨眠眨眼:“就直接問。”
蘇雨眠索湊到他耳邊,一番悄悄話。
害了。
“?”
寒夜深深,旖旎無邊。
期末考在即,蘇雨眠執教的那門專業課也要求筆試。
花了半天時間,弄了一套題目出來。
蘇雨眠有猶豫過試卷難度。
結果……
“怎麼樣?難不難?”
蘇雨眠:“??”
葉序:“最後一道大題……我連題目都沒讀懂。”
蘇雨眠是真意外了。
葉序艱難開口:“有沒有可能……你理解的沒難度,隻是對你沒難度?”
蘇雨眠又看向高鵬,希葉序隻是個例。
高鵬更誇張,雙手舉起,做投降狀:“您別看我,最後兩道大題我都不會,比阿序還差……”
閱卷的時候,饒是蘇雨眠心裡早有準備,但看著一把又一把紅叉從自己手中劃開,接著一個比一個更低的分數打出來,還是被震驚到了。
“在閱卷?”
“怎麼看起來興致不高?”
邵溫白:“首先,我不會自己出題。”
邵溫白:“要麼助教,要麼手底下的研究生。”
好吧……
邵溫白:“其次,試卷出來以後,我會找人做一遍,預測一下難度。”
“要是局麵已經來到沒辦法調整題目難度的地步,那就調整出勤分數和筆試分數占比,反正最終績是我們上傳係統。”
邵溫白點頭。
是哦,筆試太難,那就降低筆試分在總績的占比,增加平時出勤分的比重。
……
這回,隻有他一個人。
“好啊。”蘇雨眠點頭。
高鵬全程角上揚,開心溢於言表:“嘿嘿……”
“蘇老師,你太好了,你就是我的桑!”
高鵬:“嘿嘿……係統出分了,你那門課,我居然有90誒!我還以為這次要不及格了。”
“阿序92呢!他今天被留在實驗室統計什麼資料,飯都沒吃,太拚了,一會兒我給他打包帶過去。”
自家老公那幾招果然管用呢。
b大卻一點也不顯冷清。
高鵬和葉序同樣沒回家。
同寢的其他室友已經回家,準備過年,隻有他倆……
葉序剛結束一天的高強度實驗,累得手痠腳,像條死狗。
“真的假的?那我真拍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