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那麼遠的距離,目睹了這樣一場盛大奢華的豪門婚禮。
憑什麼費盡心思,卻高不低不就?
憑什麼同一個階層的人最後還是選擇待在那個階層裡?
“……婉秋?你怎麼了?”
可看著眼前這張普通到放進工地跟扛水泥的工人沒什麼區別的臉,以及發福的啤酒肚,半禿的地中海,再對比江易淮英俊風流的長相、煊赫富貴的家世,沈婉秋心的不平衡達到極點。
“我陪你。”
……
“請進。”
沈婉秋推門。
深吸口氣,笑著走進來。
記不錯。
想來,並不是什麼重要的客人。
代渺微微頷首:“沈小姐,有事嗎?”
“哦?”代渺挑眉,似乎來了幾分興趣。
沈婉秋驚訝於對方的平靜,微微蹙了下眉,可能是不想落了下風,也可能是不想被人牽著鼻子走。
“不用了,我站著就好。”
原來不是客氣,隻是不願意抬頭看人。
有種無容的尷尬,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這種不同階層,居高臨下,宛若俯視螻蟻的覺。
“坐吧。”代渺再次開口,雲淡風輕。
可能急於扳回一城,坐下以後,幾乎是迫不及待開口:
代渺皺眉:“可他今天沒有單獨向我介紹過你。”
沈婉秋一噎。
又是一擊。
沈婉秋沒想到這麼犀利。
“曾經我以為我會為他的新娘,但事實證明,先來者未必居上,就算我們之間擁有過那麼多回憶。”
“的確是這個道理。”
為什麼看上去一點也不生氣?
沈婉秋:“但我始終相信一句話,你的男人會為你花錢。”
沈婉秋得意勾,似乎看到了能讓對方破防的缺口,“我研究生期間所有學費、生活費,都是他給的。”
等了幾秒——
沈婉秋愣住。
“他……就沒有給你送一些類似房子、商鋪或者黃金之類的不產?”
代渺一臉不解:“那首飾、包包這樣的奢侈品呢?”
天哪,江易淮這麼摳?
按照婚前爸爸的調查,他應該是個大方的男人。
代渺:“你跟他不是包養關係?學費、生活費……聽起來倒像是……資助?”
最終落荒而逃。
因為那些話,除了單純惡心自己一下,這位沈小姐拿不到任何好。
……
代渺問服務員要了杯醒酒茶,遞過去。
江易淮迷迷糊糊地被人扶起來,下一秒,裡嘗到了悉的味道。
代渺挑眉。
過了幾分鐘,可能是醒酒茶起了作用,江易淮漸漸恢復清明,坐起來。
江易淮了太,點頭:“嗯。剛才你餵我喝的醒酒茶?”
“謝謝。”
一家人……
代渺又問:“客人都送走了嗎?”
代渺鬆了口氣。
一個隻皮子,就想刺傷的人,除了壞,就隻剩下無能。
畢竟,他的前友可是蘇雨眠那樣的人。
婚禮結束,曲終客散。
在經過酒店外的園林建築時,突然遇到一浪接一浪的人從隔壁大樓走出來。
代渺:“咦?這麼多人?旁邊是什麼地方?”
不等司機把話說完,江易淮和代渺同時看到了這場學報告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