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顧弈洲送到餐廳門口,看著邵雨薇上了車,才轉離開。
“抓到了,在倉庫。”
……
還沒來得及慶幸保住一條小命,一群人就圍上來,沒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一個麻袋兜頭罩下。
他人都麻了。
白熾燈發出昏黃的暈,老舊濾鏡的氛圍有點像刑偵劇裡的兇殺現場。
拔而立的保鏢無人開口,無人回他,像幾塊沒有生命的木樁。
要不人家怎麼能把生意做得那麼大,關鍵時刻智商還是線上的。
蔣百橋皺眉,撇開上的麻袋,準備站起來。
然而不等他回頭看去,膝彎猛然一痛,雙不控製地彎曲、跪下。
顧弈洲收回腳,淡定走到他麵前。
“你誰……額……”蔣百橋愣了一下,“顧弈洲?!”
“你這是乾什麼?!”
蔣百橋心下驟沉。
當晚,一輛救護車直接開來倉庫,又直奔醫院。
“你說什麼?蔣百橋住院了?”
邵雨薇皺眉,還在想是不是阿龍他們下手太重。
“嗯?”
顧弈洲做的事,並沒有刻意瞞。
邵雨薇第一反應居然不是驚訝,而是……
然而神奇的是,一個星期過去,蔣百橋都出院了,一切風平浪靜。
邵雨薇約顧弈洲吃飯,依然是商務局。
顧弈洲挑眉,半開玩笑道:“我說今天怎麼主約我吃飯,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
他勾:“那是對外人,而你是例外。”
顧弈洲:“蔣百橋這些年在圈子裡早就玩出名了。他這個人,說得好聽是創業新貴,說難聽點就是暴發戶,自詡能耐,就看不起邵家、顧家這樣積累幾代甚至更久的世家大族。”
之前放任沒管,是因為沒牽扯到家族核心利益,反正蔣百橋挑獵,要麼是旁支庶,要麼就是嫡係不重視的邊角人,如今惹到邵雨薇,算是踢到鐵板了。
其他家族本來就看不慣蔣百橋那個狗德行,如今有大哥牽頭,自然不用再憋著忍著,當然是——
就算踩不死,出出氣也行。
蔣百橋如今焦頭爛額,本沒心思、也沒那個能力來報復邵、顧兩家。
顧弈洲見咬牙切齒的樣子,眼中閃過懷念。
邵雨薇起,拿上外套和包包:“時間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我開了車的。”
“……好。”
司機:“……顧總,您既然還惦記著邵小姐,為什麼不把追回來?”
自己願意回來。
所以……就這樣吧。
若是……
這又不難。
年初,無界實驗室接連發的四篇論文,都上了世界排名前列的學期刊。
肖寧寒手,那是真眼紅啊。
肖寧寒嘆氣:“當年不知學生好,錯把他們當草,唉……”
但如今後悔也沒用。
這點,當初蘇雨眠也是答應了的。
他急啊!
另一位副校長跑過來通知兩人,一張老臉都快笑開花了。
那位副校長開啟電視,同步訊號,又切換頻道,三下五除二,作不要太麻利,好像生怕晚一點,就要錯過什麼絕世好新聞一樣。
科學頻道,對蘇雨眠的專訪!
“蘇士,你個人覺得,無界實驗室會有今天的就,跟哪些因素切相關?如果要你給這些因素排個名,你會怎麼排?”
“說得好!”肖寧寒忍不住贊嘆,“政治正確,商滿分。這個覺悟,不去考公可惜了。”
“最後——是我們的學校,B大。沒有學校,就沒有學的我們,更沒有資源供給的渠道。就像種子,不僅需要土壤,還需要灌溉施,汲取養分。”
兩耳嗡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