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弈洲招手來銷售。
“拿個創可給。”顧弈洲下頜微抬,朝邵雨薇的方向示意。
銷售:“小姐,需要幫忙嗎?”
說完,接過對方手裡的創可,低頭理磨破的腳後跟。
“……與你無關。”
邵雨薇作一頓。
邵雨薇噌一下站起來,往旁邊躲。
顧弈洲聳肩:“看你不方便,想幫個忙。”
哪用他又是半跪,又是親自手?
“薇薇——”恰好這時蘇雨眠從洗手間回來。
蘇雨眠挽著邵雨薇。
兩撥人出了店門,各自朝相反方向走去。
蘇雨眠嘆氣:“買太多了。”
蘇雨眠乖乖閉。
“眠眠,你能吃冰淇淋嗎?”
“行,那你陪我吃一次,吃點,好不好?”
很多年前,兩人還是大學舍友。
蘇雨眠問是不是難過了
又問為什麼突然要吃冰淇淋。
心煩躁的時候來一個,你不覺得很爽嗎?
不過沒關係,一個冰淇淋就能解決。
邵雨薇眉眼綻開:“走!”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是去砸場的。
“……顧總?”
“在想什麼?剛才了你兩聲才答應。”
人笑開:“顧總真幽默。”
人繼續開口:“珠寶我收下了,顧氏要的那筆貸款,不出意外,星期一就能走完審批流程。布這麼大一個局,顧總的魄力令人驚嘆。”
“不過作為朋友,還是想提醒你一句,一口吃不下一個胖子,很多時候,很多事,慢慢來,速則不達。”
人輕嘆:“看來顧總並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算了,各有各的做事風格,我沒有指手畫腳的意思。”
“為什麼?”
人搖頭。
“我走到今天,是來的。所以……我要麼擁有一切,要麼一無所有。”
“剛才那位穿綢吊帶的小姐就是你前友吧?”
人微微一笑,欣賞他的坦率:“迄今為止,我們吃過三頓飯,第一頓飯,你問我要投資,第二頓飯,你讓我介紹銀行人脈,第三頓飯是今天,你送了我一套價值不菲的珠寶。我們,應該算很有緣了。”
“所以——要不要試試?”人到底還是開了口。
顧弈洲一雙桃花眼注視著,彷彿一汪深潭,帶著人沉溺的致命吸引。
對於這個答案,人並不意外,也不失。
“好吧,就當我開個玩笑。”
邵溫白來接蘇雨眠的時候,兩個人正坐在街旁的天咖啡座。
“吃冰淇淋了?”
“哦,那你還榮。”
邵溫白主拎上包,一隻手去牽蘇雨眠。
蘇雨眠告辭。
邵雨薇今天回老宅,不然還能搭邵溫白的順風車回小區。
又挖了一勺冰淇淋送進裡。
……
蘇雨眠如今週一三四去實驗室,二和五有課,就在學校了。
但考慮到今年本科生數量減,專業課程安排並不張,再加上苗苗和林書墨如今手裡都有課題,校方也就沒強製要求他們開課。
如今有了兒,本就不像從前那樣可以全心投科研工作,倘若再來一些別的事分散力,隻怕會更難平衡。
等後麵孩子大了,慢慢就會改善。
夫妻做到他倆這麼黏糊的份上,也是見了。
林書墨回:“我不,我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