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序：“好。”
蘇雨眠：“當然可以。不過你倆得再等我一小會兒。”
還沒來得及關掉靜音，隻能看見螢幕上顯示有人打電話進來。
蘇雨眠接起，眉眼含笑：“喂？怎麼了？嗯……剛下課，不過還有點事要理，人擱麵前等著呢，過會兒打給你？”
蘇雨眠結束通話，看向麵前的葉序：“你最新修改的開題報告我看完了，我個人覺得，沒什麼問題，可以繼續進行下一步了。”
“嗯。”蘇雨眠點頭，實話實說，“你目前的能力和學思維，對於本科階段來說，已經很難得了。如果你有意嚮往科研方向發展，我……”
這個答案意料之中，所以蘇雨眠並沒有太驚訝。
葉序愣在原地，眼中的歡欣和雀躍也在瞬間凝固。
蘇雨眠挑眉：“你想跟著我？”
“是這樣的，我目前的職稱和經驗都不足以直接帶學生，再加上我本人在校並沒有自己的實驗室，所以我才把你推薦給李教授。我個人認為，這對你來說，是最優選擇。”
蘇雨眠有些驚訝，半開玩笑道：“看來葉同學對我還瞭解。”
高鵬立馬笑嘻嘻解釋：“蘇老師，開學第一天見您，咱們全班上下就把你的況打聽得的啦。”
但無界實驗室，從未發布過招募資訊。
博士都不一定能有機會加，更何況葉序這樣的大一新生？
遠遠不到能讓破例的程度。
“我認為，目前校實驗室，對你來說是最合適的，更何況李教授手上每年兩個國家級的研究課題，涉獵範圍也相當廣泛，對於新人來說，既是長的沃土，也是一個開闊眼界的機會。選擇的前提是，你得有選項，沒見過沒聽過沒試過，你就不會有清晰的研究方向，自然也就沒有正確的方向選擇。”
蘇雨眠說完，拿起教案，離開。
直到——
高鵬眼中沒有質問和質疑，全是對哥們兒即將一飛沖天的喜悅跟祝福。
“原來是這樣！那你……原本是想讓蘇老師帶你嗎？”
其實蘇雨眠剛才已經解釋得很清楚，葉序也知道，跟著李教授纔是當下最正確的選擇。
他有些難以開口的原因，是埋藏在心底深，自己都刻意忽略、不願正視的。
輔導員，不是導師。
不在的義務範圍和工作職責之。
但就是不甘心吶。📖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