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碼頭,海風溫地吹著。
搬運工照常裝貨卸貨,忙碌的影本不會在原地做多停留。
沈恪玩著石頭經過,被朱嬸住——
“嗯嗯。”
“對!”
“我會的,謝謝嬸嬸。”
朱嬸一邊說,一邊將手裡的塑料袋塞給他,滿眼都是心疼。
這段時間,由於吃得好,睡得早,沈恪猛躥了一截,終於看上去像個十歲的小孩兒了。
眼睛那麼大,腮幫子卻沒,看著怪可憐。
“阿昌哥哥,朱嬸給的包子,給你放桌上了,的時候放進微波爐打一下,不要太久,會變的。”
臉上是沈恪從未見過的審視與端詳,眼中出幾分揣度與探究。
“你真的失憶了嗎?林、銘!”
阿昌深吸口氣,收回視線。
沈恪想了想,認真開口:“但我還是會每天你起床吃早餐的。”
“小恪,你記住,人這輩子要懂好賴,別吃裡外,更不要恩將仇報。”
“嗯。下午老闆派人來接你,換整齊點的服,拖鞋也別穿了,換運鞋,之前給你買的那雙。”
“你不是要上學嗎?送你去班啊,以後就是上學的小屁孩兒了,記住啊——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碼頭有間廢棄庫房,被阿昌改了武教室,請了個拳腳師父,每天教碼頭工人的小孩兒練些拳腳,強健。
沈恪有些靦腆地笑開。
京城,人民醫院。
邵溫白早早請好假,全程陪同。
“……請假?你是老大,整個實驗室都你說了算,跟我請什麼假啊?犯得著嘛?”
錢旭:“!”他怎麼知道?!
錢旭:“……”
邵溫白角上揚,像漣漪從湖麵漾開,幸好隔著電話,錢旭看不見,否則又得一頓洗涮。
錢旭:“!”
說完直接掛。
“歪?!歪歪?!”錢旭給氣笑了,“好小子,真讓你給裝到了。”
……
“老、老婆,這上麵的意思是——”他嚥了咽口水,“倆……兩個是嗎?”
說實話,在裡麵聽見醫生確診雙胞胎時,蘇雨眠自己都驚訝了。
那隻能是……
說到這裡,邵溫白原本高漲的緒瞬間低落下來,言又止。
“懷雙胞胎會比單胎危險。”
什麼雙胎輸……不得不減胎……最後兩個都沒了……
蘇雨眠:“我問過醫生了,雙絨雙羊,住的標間,而且都能看見胎心,問題應該不大。”
是的,論文。
男人頭也沒抬:“不行!發在上麵的不知道是幾手知識了,還是自己消化的靠譜。”
回程三十分鐘,邵溫白飛速瀏覽完12篇論文,終於……
雙絨雙羊是雙胞胎裡最好的一種況,兩個孩子住在兩個獨立房間,各都有一個胎盤,相對來說更加安全。
“風險也不是完全沒有,咱們還是要小心點。對,小心點……”他攥拳頭,默唸。
“老公,放鬆,別那麼張。”蘇雨眠撓撓他手心,輕聲寬。
他承諾。
回到家,正好是午飯飯點。
孕早期長太胖其實不太好。
蘇雨眠和邵溫白對視一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