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宴低頭看著邊的小孩兒,目淡淡掃過他手裡的臉盆,忍不住皺眉。
沈恪:“我剛洗完服,準備晾起來。”
“是啊,這些都是我自己的服,還有一雙阿昌哥哥的子。”
“嗯吶,爸爸,你是來看我的嗎?”小男孩兒仰頭,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寫滿了期待。
“……哦。”小孩兒低下頭,像隻垂頭喪氣的鵪鶉。
“爸爸——”沈恪突然開口,住他,“你……吃早餐了嗎?我在大廚房幫你領了一份。”
沈時宴挑眉:“幫我領?你知道我要來?”
沈時宴忽然勾了勾,笑意卻未達眼底:“我沒來,但你領了,所以你浪費了一份早餐?”
“等我?為什麼?”
沈時宴凝視著眼前一臉孺慕的孩子,目幽邃深暗。
“小東西,你騙得過阿昌,卻騙不過我。既然答應留你一條命,就不會再對你手,所以你那些小把戲可以省省了。”
小男孩兒站在原地,訥訥看著。
啪嗒!
……
阿昌見到他,蹭一下從椅子上彈起來:“老闆……”
阿昌撓頭:“……還行。”
阿昌麵微凝,瞬間收起那副沒睡醒的樣子,垂眸應道:“明白。”
“我記得你從前不吃早餐。”
提到沈恪,阿昌一臉暴躁和不耐煩。
貝殼也不是什麼好看的貝殼,串也串得參差不齊。
“你之前問我要單間,是給沈恪?”
說到這裡,阿昌頓了一下:“……是有什麼問題嗎?”
一個房間而已,反正他不會住,給誰都沒差。
沈時宴不由駐足。
是不是也會像他一樣,駐足停留?
邊已經有了陪看日出的人,又怎麼會跟自己一樣?
沈時宴深深看了一眼那紅日,而後不再停留,大步往前。
“沈總——”
碼頭是沈時宴名下的私產,這裡的工人自然也是他聘請,為他做事。
“早。”沈時宴微微頷首,以作回應。
接著一記悶敲在他後頸。
再次醒來,他發現自己麻袋之中,而麻袋應該被放在後備箱裡。
“這樣真能要到錢?”
“我查過了,人家可是大公司總裁,剛才那個碼頭看見沒?就是他名下微不足道的財產之一。”
“一會兒找個偏僻、沒有監控的地方,先他把上值錢的東西全部拿出來,再撬出銀行卡碼。”
“等拿了錢,老子要先去趟拉斯維加斯,住最豪華的酒店,進最大的賭場,賭他個三天三夜再說!”
沈時宴蜷在後備箱,冷笑一聲。
沈時宴被扔到一個廢棄垃圾場。
果然,都是華人。
“死到臨頭還這麼拽,信不信我弄死你——”
“喲,還。老三,教教他做人!”
沈時宴冷冷看著,忽然,餘裡躥出一個瘦小的影,猶如閃電掠過,消失在一沙堆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