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寧寒害怕蘇雨眠拒絕,甚至不等開口,就直接哐哐扔出一堆條件:
說實話,條件的確厚。
肖寧寒忙不迭點頭:“這是當然!”
若一口回絕,那纔是真的不可能。
錯而過的剎那,生突然開口——
腳下一頓,回頭去。
“你好。”蘇雨眠笑著點頭,“我有事嗎?”
“嗯?”
“我、我想說的是,蘇學姐,你真的超級棒,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請不要放棄學追求,因為——”
蘇雨眠愣在原地。
“嗯呢!”
直接給對方整破防了,選擇放棄離場。
深夜,月正濃。
酒接傷口的瞬間,猛然襲來的痛苦令他表扭曲。
消毒,針,包紮,做完這一切,他渾上下早已被汗水打。
水管裡放出的自來水著一鐵銹味,難喝得讓人作嘔,林牧周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眼下,他佈置在京都的人手幾乎全部折損,所有銀行卡賬戶被凍結。
窮途末路,不外如是。
窮盡半生,才發現自己的存在就是天大的笑話。
嗬……
逃亡路上的無數個瞬間,他甚至忍不住想,就這麼死去也好。
突然,一輕微的腳步聲在寂靜的深夜傳來。
腳步聲漸行漸遠,似乎隻是附近的村民偶然經過。
林牧周下意識反抗,然而傷的那隻手剛抬起來,就被對方狠狠製住,手指不偏不倚,剛好按進他傷口。
此時的林牧周,無異於強弩之末,本抵抗不了幾招,轉眼就被對方反製。
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林牧周猛然回頭,隻見一個過分年輕的小夥子,頭戴鴨舌帽,表淡漠,一雙眼睛比月還涼。
青年:“救你的人。”
華夏想抓他。
邵家更不用說,除了配合方之外,私底下還派了不人手在搜尋他的下落。
林牧周又怎麼可能相信有人會救自己?
青年不語。
“你不必知道,隻一點,想活命,就跟我走。”
“就憑現在的你,已經走投無路,除了信我,你還有其他選擇嗎?”
“……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救我?”
林牧周眼神微閃,半晌,似乎下定決心:“好,我跟你走。”
青年似乎並不想搭理他,聞言,有些不耐煩地回了句:
說完,似乎不想再跟他廢話,徑直往外走。
林牧周僅僅遲疑了兩秒,便抬步跟上。
……
“這批貨檢查過了,沒有問題。”
就在貨船準備離岸時,另外一行著製服的檢查人員突然出現。
下一秒,轉閃進船艙。
對方接了煙,無甚所謂地擺擺手:“例行檢查而已,多花點時間罷了,不用著急。”
“放心,不會太久。最近國和國際航線都加大了檢查力度,也不知道上麵在追查什麼,我們都習慣了。”
然而這一等,並不像對方應承的那樣。
“額——這倒沒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