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舒苑的暈倒，就像平靜海麵掀起的巨浪，這個沉痛的事實劈頭蓋臉朝所有人打過來！
“不……不可能……他是邵教授啊……他怎麼能死？”
雨眠姐也會死的！
林書墨用盡全力才將拽回來：“老婆，冷靜點！”
林書墨垂眸：“……醫生不會說假話。”
苗苗像一個被破的氣球，一點點蔫下去。
邵言之和醫護人員聯手把薑舒苑送進搶救室後，他有些茫然地轉，像突然之間失去了支撐和信念，隻剩一薄薄的軀殼。
他想說什麼，張了張，卻發現自己發不出半點聲音。
“老三……你死得好慘……”
他雙手兜，欣賞著眼前眾人同悲的畫麵，像是看到了什麼格外有趣的東西，角愉悅上揚。
“你是病人家屬嗎？”一名護士走過來，開口詢問。
護士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犯嘀咕：“奇怪……”
……
方接手之後，就開始了嚴的排查。
執行人員從幾個到十幾個，最後增加到幾十個。
“我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實驗室，吃喝拉撒睡，一站式配齊，如果資儲備足夠，水電氣不停，半年不出門都沒問題。”
“人家走的就是而的人員模式。你看這些……全是世界頂級期刊發表記錄，人是真的，但產出也確實漂亮。”
“嗯。蘇雨眠不缺錢，聽說給手底下研究員發的年禮是京都三環的一套學區房。”
一套房啊！還是三環！學區房！
普通人可能辛辛苦苦工作一輩子，都買不起這樣一套房。
“……實驗室還缺人嗎？我兒子馬上博士畢業，生專業完全對口，能不能爭取個機會，給送這兒來？”
“嗬……”那人卻輕笑一聲，不以為然。
“夥計，你來咱們部門工作也有好幾年了，不知道事不能看錶麵，也不能太早下結論嗎？”
“道破不說破。行了，繼續工作吧。”
很快，搜查就有了結果——
“休息區一切正常。”
為首之人下意識皺眉：“怎麼會這樣……確定都仔細搜過了？”
他仰頭向天花板，忽然發現一道紅外閃過。
“哦，這是實驗室的中控機人，名字……掃雲。”
“這……”眾人麵麵相覷。
“是！”
“有發現！機人的盤裡儲存了蘇雨眠與國外勢力的所有聊天記錄！”
……
薑舒苑醒來，看著天花板，眼中閃過一瞬茫然。
“溫白……我的溫白……”
林牧周站在病房外，過門上的明玻璃，將人的崩潰和絕看在眼裡。
下一秒，他抱著花，推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