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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事說完,東野朔便不再揪著悠太不放。
轉而同幸子聊起了家常,問問孩子聽不聽話,說說村子的家長裡短。
氣氛又鬆弛了下來。
悠太不是小孩子了,相信他知道輕重。
東野朔已經把飯喂到嘴邊了,吃不吃,就看他自己了。
若是這小子不把自己的前程當回事,那東野朔也無能為力。
他最多隻能給悠太一個閑職,養著他,讓他衣食無憂。
卻再不會進自己的核心圈了。
東野朔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機會給你們。上升的通道全部開放,誰能抓住機遇,誰能憑本事爬上來,全看個人。
此次悠太帶隊前往東京的,仍舊有二十幾人。
這裏麵,有一半多是去年就跟隨東野朔的。也有一些是今年新來,篩選出來的比較優秀的。
接下來,他還會再組織幾批人手過去。
預計總的培訓人數,達一百人左右。
這百十來號人,便是他未來捕撈事業的中堅力量……
因為明天一早小野悠太就要啟程,需要早些休息,所以東野朔並沒有多待,隻陪著喝了一瓶清酒,便起身告辭。
悠太此時已有些醉意,步履微醺地送東野朔至門口。
他拍著胸脯保證:“姐夫放心,我定在東京好好學,踏實上進,絕不給你丟臉!”
一旁的幸子則雙手交疊於腹前,向著東野朔深深躬身,眼底盛滿了掩不住的感激與殷殷期許:“姐夫,您的恩情,我們全家沒齒難忘,實在不知該如何報答……”
東野朔隻是擺了擺手,未多言語,轉身便踏入了沉沉夜色。
鄉間小路晚風輕拂,帶著山野草木清冷的氣息,夜色靜謐安寧,隻有蟲鳴低吟,山野清寒。
他信步走回自家院落。
村長夫人,想必已等得著急了……
……
回到家中,正房客廳燈火昏黃柔和,屋內安安靜靜,沒有一絲喧囂。
隻有村長夫人一人端坐在燈下,身姿溫婉嫻靜,安安靜靜等候他歸來。
其餘諸女,因無需侍寢,都各自回房歇息了。
畢竟天色,已然不早。
見東野朔回來,村長夫人立刻起身相迎。“不是說片刻便回嗎?怎得耽擱了這麼久?”
東野朔輕笑一聲,解釋說:“悠太和幸子太過熱情,留我飲了兩杯,讓夫人久等了。”
說著,他上前一步,輕輕攬住村長夫人柔軟的腰肢,在她潔白的額頭上親了兩下。
順勢問道,“春香春美呢?”
“在哄孩子們睡下呢。”
村長夫人靠上東野朔寬厚堅實的胸膛,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沉穩的氣息,隻覺心兒蕩漾。
她柔聲道:“我先去為你準備沐浴,等你洗好,她們倆應該也閑下來了。”
“好。”
兩人移步走向浴室,浴桶中早已注滿了溫水。
想來是村長夫人提前準備的。
她又細心地添了些許熱水,試好水溫,這才伸手為東野朔褪去衣衫。
未曾想,東野朔也替她解開了腰間的係帶。
“你也一起吧。”
東野朔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卻說村長夫人當真不賴,身上帶著歲月沉澱出的溫潤模樣,不見半分臃腫,反倒十分動人。
肩頸線條柔和而流暢,肌膚白皙。
在暖黃的燈火下,泛著細膩柔和的柔光。
腰肢柔軟,盈盈一握,與那豐腴勻稱的身段形成了恰到好處的平衡。
肌膚緊緻而富有彈性,透著成熟女性的溫婉與柔韌。
待她褪去衣衫,整個人便如同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溫潤瑩澤,不見一絲瑕疵。
那是歲月賦予的最好饋贈,端莊而優雅,內斂而含蓄,越品越有味道。
浴室裡水汽氤氳,溫熱的氣息包裹了兩具身軀。
水波蕩漾,木桶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在這方狹小的天地裡,身份與地位的隔閡似乎也被熱水融化了。
村長夫人原本還有些羞澀與拘謹,但在東野朔沉穩有力的臂膀環抱下,漸漸放鬆下來,任由他靠在身後,攬住自己。耳鬢廝磨,深情以待。
溫熱的水流滑過肌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愜意。兩人在水中低聲交談,聲音混在水汽裡,顯得格外曖昧溫柔。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輕而細碎的腳步聲,伴著低低的笑語。
是春香和春美來了。
門扉被輕輕推開,兩道身影緩步而入,小小的浴室瞬間熱鬧了起來。
……
這一夜風月無邊,隻道是紅燭高燒,帳暖**。
浴室內暖意融融,水汽蒸騰如霧,將幾人身形映照得朦朧綽約。
春香春美正當妙齡,體態婀娜,在氤氳熱氣中更顯曼妙生姿。
四人相偕戲水,水花輕濺,夾雜著壓抑的低笑與嬌語。
東野朔身處眾香國裡,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待至沐浴完畢,眾人移步臥榻。
此後之事,確是再不能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