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東野朔與小胖吉野福太郎挑好陪浴侍者後,便在侍者的引領下,穿過迴廊,往後院行去。
轉過一道月亮門,迎麵是一條青石板鋪就的曲徑,兩側翠竹掩映,怪石嶙峋。
有潺潺的流水聲自假山縫隙間跌落而下,在這紙醉金迷的歡場深處,辟出了一方難得的清幽凈土。
行不多時,一座獨立的小院赫然眼前。
院牆挺高,牆頭爬滿了濕漉漉的蒼翠紫藤,將內外徹底隔成兩個世界。
推門而入,溫熱濕潤的水汽夾雜著淡淡的硫磺味撲麵而來,旋即又被沉香的厚重與名貴浴鹽的幽香層層暈染。
院中是一方由天然山石壘砌的湯池,池底泉眼正咕嘟咕嘟吐著串串珍珠似的氣泡。
水麵浮著幾瓣殷紅的玫瑰花瓣,池底鋪著圓潤鵝卵石。
熱氣蒸騰,氤氳成霧。
池畔置著鋪就錦緞的矮榻與一張長案,案上冰鎮清酒與鮮果一應俱全。
四周紗幔輕揚,平添幾分朦朧曖昧。
具體細則此處便不作贅述了。
總之,在這資本構築的世界裏,金錢所換來的極致享受,是真的好……
東野朔回到酒店時,已是淩晨一點,由溫泉館的車子一直將他送至門口。
客房內,新海千代子睡得正熟。
他奔波一日,亦是疲憊不堪。
便摟著她沉沉睡去。
沉睡中的千代子似乎察覺到了那份熟悉的體溫,無意識地向他懷裏蹭去,貼得更緊了些。
彷彿唯有貼近那堅實的心跳,方能更有依靠。
東野朔也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將那具溫軟又玲瓏的身軀穩穩圈在懷中。
窗外夜色深沉,萬籟俱寂。
隻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在這寂靜的午夜,顯得格外綿長清晰……
翌日清晨,東野朔從睡夢中醒來,首先感受到的是懷中溫香軟玉的觸感。
他微微低頭,隻見千代子正蜷縮在他的臂彎裡,烏黑的髮絲淩亂地鋪散在雪白的枕上,臉頰壓著手臂。
睡顏恬靜毫無防備。
正當他凝視著她出神時,千代子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恰在此時睜開了雙眼。
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彷彿凝滯。
她的眼眸初時泛著朦朧睡意,隨後緩緩聚焦,落在了他佈滿胡茬的下頜上。
周遭一片寧謐,兩人沒有說話,隻靜靜對望著彼此。
下一刻,不知是被這靜謐的氛圍所感染,還是心底情潮暗湧,千代子忽然仰起頭,溫軟的唇瓣主動覆了上來。
這是一個溫柔至極的早安吻,不濃烈卻足以撩動心絃。
東野朔喉結輕滾,原本虛攬在她腰際的手臂驟然收緊,翻身便將她覆在了身下。
事後,千代子渾身酥軟地伏在枕間,頰邊泛著運動後特有的紅暈,連脖頸與鎖骨都透出淡淡的粉色。她氣息尚未平復,嗓音帶著幾分嬌啞,軟糯地開口:
“東野大哥……你昨晚幾時回來的?我竟全然不知。”
東野朔側身而臥,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纏繞著她散落的長發:“有些晚了,都半夜了。看你睡得正熟,便沒吵醒你,直接睡下了。”
“東野大哥,我真的好幸福……”
千代子呢喃著,又往他懷裏鑽了鑽,指尖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
那滿麵的幸福幾乎要溢位來。
……
兩人稍作歇息後,便相擁起身穿衣。
簡單的洗漱後,他們準備先去吃個早飯,再前往公寓那裏,等待配送昨天購置的一眾傢具家電。
要說這千代子的底子確實好,精力也屬於那種旺盛活潑的。
剛剛這一番晨間體力勞動,對尋常女子來說恐怕早已筋疲力盡,非得癱在床上緩個大半天不可。
可千代子隻略作休息,便沒了倦色,反而像是被充滿了電,肌膚透出紅暈光澤,雙眸水潤明亮。
當真精神不錯。
兩人在酒店的餐廳用罷了早餐,便一同步行前往不遠處的公寓。
兩地相隔極近,不過五六分鐘的路程。
此時正值清晨**點鐘,陽光正好,透過道路兩旁枝葉繁茂的梧桐樹灑下斑駁光影。
路上行人不多,偶有騎著自行車上班的年輕人掠過,清脆的車鈴聲混著早起鳥兒的鳴叫,透著都市清晨獨有的安寧與生機。
千代子挽著東野朔的手臂,腳步輕快,裙擺隨著步伐微微晃動,一路上與他說說笑笑。
不久,兩人便到了公寓樓下。
接下來的整個上午,兩人都在這套尚未完全安頓的新居中忙碌。
他們清點驗收送來的傢具家電,安頓整理歸納。
中途,東野朔還繳了費用,開通了電話線與電視訊號。
午飯暫時沒在家中開夥,還是在外麵吃的。
飯後回到公寓,屋子裏已然大變樣,初具家的雛形。
客廳裡擺好了沙發和茶幾,臥室裡支起了床榻,鋪著嶄新而柔軟的高檔床品。
已經可以住人了。
東野朔與千代子索性在嶄新的床榻上並肩躺下,打算小憩片刻。
待醒後再略作收拾,便去百貨商店採買食材調料,預備晚間開夥,在新家做第一頓飯。
誰知還沒睡著,小胖吉野福太郎便來了,說是獨棟房產那邊有確切訊息,房主同意出售,要帶東野朔去實地看看。
東野朔便讓千代子獨自在家休息。
他和小胖出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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