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
這兩個女人,都已經準備好了。
都在等待著東野朔的到來,等著他的臨幸。
甚至,她們或許比東野朔還要更期待這個夜晚。
畢竟,不止是男人有需求。
女人,也一樣渴望雨露的滋潤。
去年初冬,東野朔曾帶給她們一場徹骨入髓的體驗。
自那之後,那種滋味,怕是早已在她們心頭縈繞過無數次。
也正因如此,今夜她們才會這般……殷切等候。
此刻,空氣裡浮動著的無聲意味,比任何語言都要明顯。
小笠原桃子的眼中含著潮潤的水色,眼尾微紅,像暈開一小片胭脂。她沒有說話,隻是望著東野朔,那目光彷彿能穿透衣衫,觸及他身體的溫度。
吉野照子也一樣,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渴切。
她雙唇輕抿,正努力剋製著自己。
不知何時,兩人無聲地靠近。
小笠原先伸出手,指尖有些不易察覺的輕顫,解開了他外衣的第一顆紐扣。
吉野照子隨即跟上。
外衣褪下,接著是貼身的襯衫,紐扣一粒粒分離,露出逐漸寬闊的胸膛輪廓。
然後便是褲子,褲衩子……
外麵,東京都最繁華區域的夜晚,正璀璨如破碎的星河。
此地是銀座,是東京最為流光溢彩的慾望之地,也最為紙醉金迷的孤獨牢籠。
霓虹將街道浸染成一條條流動的光河。
奢侈品店的櫥窗在夜色裡兀自發光,像精心佈置的誘餌,陳列著這個城市最昂貴的幻想。
路口,人潮與車流永不止息地奔湧。
繁華在喧囂中,喧囂也在繁華裡,無休無止。
雨就是在這時忽然落下來的。
天空被細密的銀絲刺破,綿綿的雨毫無預兆地打了下來。
都說春雨貴如油。
東京也旱了許久,這雨來得倒是恰好。
可它一開篇,未免太過急切了些。
起初隻是窸窣的試探,像耳畔的低語。
可轉眼之間,雨聲便又密又重,簌簌地傾下來。
如同一張無邊無際的灰網,自墨色的夜空一撒而下,將整條銀座牢牢籠了進去。
雨來得實在快,叫人有些措手不及。
光河被雨絲攪碎,櫥窗的倒影在濕漉漉的地麵上洇成一片朦朧的彩斑。
行人倉促地小跑起來,找地方躲雨。
但這雨到底是不惱人的。
空氣裡那股子由汽車尾氣以及慾望蒸騰出的燥熱,被這清涼一濾,竟透出幾分鮮冽的清新氣息出來。
雨絲落在發間肩頭,也是溫潤的清涼,而非冰冷的鞭撻。
實在叫人埋怨不起來。
起碼對小笠原桃子和吉野照子來說,即便狼狽淩亂,她們心中也隻有歡喜。
……
事後,東野朔覺得有些餓了,遂叫人送來了一桌餐食。
打算好好吃一頓,再喝點酒。
今晚還長著呢,他需要補充些能量。
沒多久,侍者便推著餐車進來。
套房外間的餐桌上,很快擺滿了豐盛的菜肴。
焗龍蝦淋著金黃的奶油醬汁。
神戶和牛切片如大理石紋理般細膩誘人。
鬆露蒸蛋飄散著幽微的香氣。
還有嫩綠如玉的溫泉蔬菜。
水晶冰桶裡斜插著兩瓶波爾多紅酒,深紅的酒液在燈下泛著柔潤的光。
侍者退下後,東野朔將小笠原桃子和吉野照子也喚了過來。
兩人臉上都帶著無比饜足的神情,身子軟綿綿的,透著慵懶的倦意,卻又從骨子裏漫出一種被徹底滋潤過的光澤。
她們依在他身旁,陪他飲酒、吃菜,輕聲說話,偶爾一同望向窗外流淌的夜色。
待到酒足飯飽,情意又漸漸濃稠起來,便再度糾纏在一處,直至深夜淩晨。
一切都靜下來時,東野朔在將睡未睡的矇矓中,忽然浮起一個念頭。
他側過身,低聲問身旁的吉野照子:
“今晚不回家,沒關係麼?你丈夫那裏……如何交代?”
回答他的卻是另一邊的小笠原桃子。
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
“她已經離婚了。”
“吆西!”
……
東野朔第二天醒來時,約莫是早上七八點鐘的樣子。
側底盡興的釋放,又經過一夜好眠,叫他格外神清氣爽。
晨光透過半攏的窗簾,在房間裏切出柔和的光痕,細小的塵埃在光影裡靜靜浮沉。
空氣裡還殘留著昨夜歡愉留下的氣息。
東野朔沒有留戀溫柔鄉,逕自起身出了臥室。
在客廳中,他不緊不慢地打了一趟拳。
動作舒展而沉靜,氣息勻長,彷彿將昨夜積存的最後一點黏膩也隨著吐納排了出去。
隨後他沐浴更衣,就覺周身再無半分頹靡痕跡,隻餘一片清冽。
他在酒店餐廳用了簡單的早餐,隨後叫了車,前往明治神宮附近,千代子住的酒店。
車行平穩。
抵達時,千代子已經在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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