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和昨天一樣。
上午陪千代子耳鬢廝磨,下午去社團那邊督練。
晚上,再和千代子耳鬢廝磨。
這天晚上結束,千代子已有些招架不住。
接連三日的親密無間,她實在需要緩一緩了。
沒多久就要返回東京了。
總不能,到了動身那日,連步子都邁不穩吧。
於是她婉轉提議,暫且分開幾天。
東野朔自無不可。
次日上午,他便轉道,去了由美子那裏。
在由美子這邊,又不一樣了。
他不需要收斂,可以盡情地佔有與索求。
由美子也恰恰喜歡他這樣。
她所沉溺的,正是東野朔這般不由分說的霸道,乃至那幾分近乎野蠻的侵略性。
在她意亂情迷,神思恍惚之際,東野朔附在她耳畔,提出了那個叫她扮演她姐姐的念頭。
由美子想也未想便應下。
隨即眼波流轉間,竟真帶上了幾分刻意的模仿。
她試著端起新海夫人那份在人前的端莊自持,背脊挺直的姿態,以及平緩而疏淡的說話方式。
隻是那故作的姿態維持不到片刻,便潰不成軍了,反倒演變成一種更為撩人的情態。
說實在的,她扮得並不怎麼像。
新海夫人那份浸入骨子裏的溫雅從容,並非由美子這鮮活的性子所能輕易復刻。
怎奈何,她與新海夫人確有五六分相似的眉眼與輪廓。
那依稀彷彿的神韻,已足夠點燃東野朔心頭的火焰,叫他興緻勃發。
事後。
由美子蜷在他懷中,回過味來。
“東野君……你莫非,是對我姐姐有意?”
東野朔並未否認,點了點頭。
“你姐姐那般風姿,我確實欣賞,但也隻是欣賞。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她是我新海大哥的妻子。我發乎情,止於禮,從未想過別的。”
“沒想別的?”
由美子指尖輕輕劃過他胸口,“那剛才,為何要我扮她?”
“……隻是一時意動,忽然有了那麼個念頭罷了。”
由美子十分大度,卻是沒再追問。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輕輕嘆了口氣,“我姐姐要是也能嘗到這般滋味,該多好。”
“什麼?”東野朔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是這事呀。”由美子側過身,“我姐夫他樣樣都好,偏偏在這方麵上,實在是差強人意。和你,根本比不得的。我姐姐自然日子過得清淡。”
“納尼?”東野朔撐起身,很是好奇,“你怎麼會知道的?”
由美子也是十分的坦誠,“我守寡之後,有一陣子,是跟他好過的。沒多久便斷了。”
好傢夥,真是好傢夥。
東野朔聽完,一時說不出話來。
真會玩啊。
感情,他和新海純一郎還真稱得上同道中人呢。
由美子見東野朔沉默不語,以為他生了氣,忙湊近道:“東野君,自從跟了你好,我便再沒和他有過那種事,別的男人也一概沒有。就隻守著你一個了。”
這話,東野朔是信的。
他對自己的本事,還是很自信的。
點了點頭,他道:“我知道,我沒生氣。你跟他那段,是在我之前的事了,我生哪門子的氣。”
“嗯嗯,就是這樣。東野君最好了。”
由美子眼眸一轉,忽然抿嘴輕笑,帶著點狡黠,“不過…總覺得讓你吃虧了。要不…我想個辦法,讓姐姐也陪你一次?”
“納尼?你別開玩笑?”東野朔吃驚。
“沒開玩笑,我說真的。姐姐她也該吃頓好的。等過些天,我約她來家裏玩,到時候你也碰巧過來……”
“吆西!”
……
東野朔在由美子的溫柔鄉裡纏綿了一整天。
次日,又去了橫田家,在另一番殷勤款待中消磨了兩日。
然後又趁著新海千代子返回東京前,與她共度最後一晚。
待將她送走後,東野朔回到家,便真正開始了貓冬的日子。
這一貓,便是半個來月。
整日無所事事,日子散漫的晝夜都顛倒了。
其間隔壁村的齋藤村長幾番來電,催他去兌現播種的諾言。
東野朔隻得動身,去那邊小住了七天。
這七日自是不得清閑。
日程從清早排到日暮,忙得腳不沾地。
待他終於踏上歸途時,身上帶著些許疲憊,心裏卻湧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充實。
隻覺得這義務勞動雖不輕鬆,卻另有一番深植於泥土與生命之間的的回味。
想來,明年應當會有個好收成吧。
如此,烏飛兔走,時光飛逝。
轉眼,一九五六年便已將要過去,隻剩最後幾天。
新年將至,大雪紛飛。
漁港小城之中並沒有多少過年的氣氛,東野朔所在的漁村裡,更是靜悄悄的。
這也和當下清貧的光景有關。
別看東野自家的日子過得相當哇塞,可村中大多數人家,卻並非如此。
絕大多數人仍在溫飽線上掙紮。
許多家裏沒有男勞力,隻靠女人做些零工,掙得不多,勉強餬口。
至於過節,至多不過是當天那頓飯食裡,多點油星罷了。
而東野朔家中,女眷們卻早早開始商議,新年那日要如何度過。
有人提議,該整一桌像樣的菜肴,把家裏的食材都湊一湊,什麼魚乾醃肉、凍貨乾貨之類的,湊十來樣菜不成問題。
大家吃頓好的,再喝些酒,慶祝一下。
也有人小聲說,當晚不如換上東野朔前些日子帶回來的那些又好看又清涼的衣裳,大家關起門來,可以唱唱歌跳跳舞,好好嗨皮一下。
東野朔聽了,笑著點頭稱好。
其餘女眷互看一眼,也都紅著臉答應了。
於是東野朔便打算這幾日就養精蓄銳,隻等新年那晚的到來。
誰料,這天由美子卻忽然來了電話,語氣有些急,催他趕緊過去一趟。
東野朔問什麼事。
如今路上積雪太厚了,太難走了。
他實在不想出門,隻想窩在家裏。
電話那頭,由美子道,“東野君,我姐姐今天答應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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