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穿越島國不推土,不如回家賣紅薯。本書含有大量瑟瑟內容,未成年請在父母陪同下觀看。)
“他好壯!”
“還很白呢!”
“我從未見過如此魁梧挺拔的男人!”
“要是和他……,得有多快活?”
“桃奈醬,這麼好的男人,你從哪裡撿到的,還有嗎?我也想要。”
“他自己出現在我家門口的……好像……冇了……”
……
東野朔睡得昏昏沉沉,耳邊不斷傳來女人們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像一群麻雀在耳邊啾鳴,吵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煩死了!
他明明記得昨晚泡完溫泉、做完“馬殺雞”後,那位溫柔的侍者說會陪他過夜,有任何需求隨時可以叫她。
怎麼現在吵成這樣,人卻不見蹤影?
更難受的是身下硬邦邦的,硌得他背脊生疼。
這北海道的榻榻米質量也太差了吧?簡直像是直接睡在了地板上,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他皺著眉,極其不悅地睜開眼。
視線剛剛聚焦,他就徹底愣住了。
哪裡是什麼榻榻米?
他分明直接躺在冰涼潮濕的地上!地麵還帶著夜露的濕意,滲得他後背一陣發涼。
而眼前,十幾雙女人的眼睛正齊刷刷地盯著他,目光裡混雜著好奇、驚豔,以及毫不掩飾的打量。
她們穿著灰舊的和服,圍成一圈,對他竊竊私語,聲音裡壓抑著興奮,彷彿在圍觀什麼稀罕物。
東野朔的大腦瞬間宕機,像被按下暫停鍵,整個人僵在原地。
“什麼情況?”
“我不是應該在溫泉酒店的客房裡嗎?”
“這是把我給整哪兒來了?”
他愣了片刻,然後站起身。一米八五的高大身形在這群嬌小的女人中間顯得格外突兀,像一座突然拔起的燈塔,嚇得幾個膽小的慌忙後退,發出低低的驚呼。
東野朔冇理會她們,快步走出人群,急切地掃視四周。
一股濃烈的年代感撲麵而來。
低矮破舊的木造房屋,屋簷下懸掛著成串的鹹魚和乾菜,隨風微微晃動。
街道是狹窄的土路,坑窪處還積著水窪。
空氣裡混雜著潮濕的海腥味和柴火氣息,不遠處傳來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響。
一陣涼風掠過,他忽然覺得身上發冷。
低頭一看,自己竟隻穿著一條貼身的四角內褲,裸露的麵板在晨風中泛起細小的疙瘩,與眼前這一切格格不入。
而那些女人仍目不轉睛地望著他,眼神熱切。
東野朔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心頭的錯愕與混亂。
他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努力回想昨晚的一切:溫泉、清酒、那個笑容曖昧、任他采擷的女侍……
記憶的最後片段停留在自己摟著她沉沉睡去。
再往後,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一個念頭如電光石火般閃過腦海——
踏馬的,自己該不是……穿越了吧?
……
“這位……先生?”
一個溫婉中略帶怯意的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
“您、您醒了?要不要進屋喝口熱水?您穿得……有點少,怕是會著涼的。”
東野朔聞聲回頭,隻見一位容貌清秀的婦人來到了近前。
她約莫二十六七歲,眉眼間透著淳樸與溫柔,雙手不自覺地攥著衣角,神情裡有些許侷促,卻仍努力維持著禮貌的微笑。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心頭翻湧的混亂與驚疑,開口問道:
“橋豆麻袋,請問,這裡是哪裡?是北海道嗎?”
東野朔因為某種愛好,研究學習過日語,簡單的對話能做到。
婦人輕輕點頭:“是的,這裡是北海道,一個叫白灘村的小漁村。”
“白灘村?”東野朔低聲重複,腦海中迅速搜尋,卻對這個地名毫無印象。
他微微蹙眉,繼續問道:“請問您是……?我怎麼會在這裡?”
婦人稍稍前傾身子,語氣依舊柔和:“我叫小野桃奈。今天早上我去海邊撿貝殼,發現您昏倒在了我家門口……”
她頓了頓,目光掠過他結實的上身,喉嚨微動,輕聲補充:“您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難處?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
海風穿過疏落的樹林,帶來鹹濕的氣息。
東野朔望著眼前這位陌生的婦人,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
他嗓音低沉,帶著真實的困惑。
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離奇的處境和來曆,失憶是目前最合理,也最安全的托辭。
小野桃奈聞言,眉頭微微蹙起,卻冇有再追問,隻是溫和地再次開口:
“原來是這樣,那請您至少到家中喝杯熱水,稍作休息吧。我先為您找件衣服穿上……其他的,可以慢慢想。”
她側身讓開一步,露出身後那座帶著矮矮木柵欄的小院。院中有棵棗樹,已經結滿了果子。
東野朔點了點頭。
他確實需要一件蔽體的衣物,總不能一直這樣赤身露體。
正要邁步跟上小野桃奈,不料周圍原本圍觀的女人們忽然騷動起來。一位身材豐腴的女人搶先一步擠到前方,說道:
“這位先生,不如來我家吧!我家屋子寬敞得很!”
她話音未落,另一個女子連忙插話:“去我家!我給您做飯吃……”
“來我家來我家!”又一個年紀稍輕的女子急切地擠上前,聲音清脆,“我家床榻又大又軟,保準您睡得舒服!”
一時間鶯聲燕語此起彼伏,好幾雙熱切的眼睛齊刷刷望向他,場麵頓時喧鬨起來。
東野朔從未經曆過這般陣仗,一時有些無措的怔在原地。
小野桃奈見狀,原本溫婉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著急。
她冇料到這些平日相熟的鄰居們竟會搶人,急忙開口道:“你們彆這樣……明明是我先邀請的,人家也都答應來我家了……”
她說著,目光轉向東野朔,見他仍愣在那裡,而四周人群嘈雜、越發混亂。
她心中一急,索性一把拉起東野朔的手,撥開人群,快步朝家中走去……
這麼好的男子,可不能讓彆人搶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