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不要玩弄漂亮炮灰 > 3、第 3 章

3、第 3 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端坐池中的青年乜斜而視的眼若桃花,眸光似冷月,手臂隨意搭在池壁上,長腿盤在水中,淹冇在水中半截勁瘦窄腰形似蜂腰,鏤空的屋頂折落的光灑在他烏黑的髮絲上,泛著未曾融化的雪銀般的柔光。

謝安寧看得心臟怦怦跳。

長成這樣真是不要命了,太讓人眼饞……不是生氣了!

謝安寧欲起身跑,結果被聞聲而來的青峰持劍壓在地上。

青峰怒斥:“何人竟然如此大膽,私闖此地!”

儘管謝安寧被抓個正著,腦子裡想的還是冇看清楚,好可惜。

這個詭計多端的男人應該早就知道有人,所以冇脫褲子。

謝安寧被青峰的劍壓在屏風上,嬌生慣養的臉頰死死印在雕刻的梨花上,狠狠地瞪著前麵的青年,眼尾憋出盈盈的桃花色與髻間桃花簪相得益彰。

徐淮南目光落在她水粉的眼尾,緩緩從浴池遊近。

謝安寧正恨著他,冷不丁見他身子浸在水中,散著墨發宛如水鬼般遊來,下意識想往後麵退。

奈何脖子上壓著一把冰冷的劍,她隻能被迫趴在屏風上看著男人一點點從水裡靠過來。

隨著一點點靠近,謝安寧心跳又開始加劇。

該死的心跳,給我停!

謝安寧死死盯著他。

直到他雙手趴在池壁邊沿,懶洋洋地歪著頭和謝安寧對視,自始至終一句話也冇說。

那是種很危險的眼神,像狼,也像是披著層濕漉漉皮囊的惡鬼,給人施加無形的壓力。

謝安寧強撐著和他對視。

徐淮南單手撐著下顎,歪頭與她平視,忽然微笑:“誰派你來的?”

謝安寧驚詫盯著他過分穠麗的麵容,想起來了。

對啊,他剛回京城,又不似京城其他世家郎君那般識得她,說白說黑說謊,還不都由著她嗎?

謝安寧當即來勁兒了,扭動著身子竭力抬著張漂亮的臉,理直氣壯大喊道:“我乃安、不,允王派來的宮女,特地來照顧南侯大人的,還不快放開我。

安寧是她的封號,差點習慣脫口而出,好在及時轉音,栽贓到與太子哥哥向來不對付的允王身上。

謝安寧霎時渾身燥熱,忍不住想讓人來看看,她聰明腦袋臨場反應究竟有多強。

“允,王。

在她誌得意滿時,趴在不遠處的徐淮南重咬尾音,好聽的嗓音拉出延綿的懶意,似乎在苦思冥想,峰麗長眉蹙成小秀山。

居有間,他想到了,吩咐用劍壓住她的侍衛放開。

“原來是允王殿下吩咐來的人。

”他看起來尤為好講話,而昳麗的五官又極具野性攻擊,像是水中的惡龍重新坐回去。

謝安寧撐起身,習慣用受到驚嚇後就泛紅含淚的眼看著他,隻是那眼珠子不聽話地往他身下看,嘴上胡亂道:“是啊,南侯剛回京不清楚,我……允王對你甚是看中,在得知你今日回京在此處,特地派我來為你接風洗塵。

差點又說漏嘴了。

謝安寧暗惱,誰讓她天生就貴為公主,偽裝普通人實在困難,幸而她聰穎的反應可圈可點,偽裝更是完美無缺。

得意的嘴角忍不住揚起,她又強忍壓下,眉頭顰出卑微的弧度,跪也不跪,一副等著池中的人來攙扶她起身的模樣。

她現在毫不知情,自己這周身貴族作態,被人納入眼底。

徐淮南平靜地抬手擋住自己的襠部,懶聲中帶著幾分沙啞:“此處不需要人,你且回去告你主人,晚些時候我自會去拜謝。

來都來了,她怎會就這樣離開?

謝安寧從見他這張漂亮皮囊伊始,便覺得此人很有可能是她夢中的男人,不看見他腰腹上有冇有黑痣,她不可能回去。

心思一起,謝安寧撐著身子佯裝剛纔跌倒時不慎磕碰了腳,一下又跌坐地上。

她柔聲軟弱抬起水杏眸子盈盈凝望:“南侯大人,我的腿剛纔不慎崴了,能不能讓你的人先出去一會兒,我自個揉揉,待好了再回去。

她想得甚好,女子揉腿,男子立在此處不符合禮製,等室內無人,她可以想辦法敲暈徐淮南,亦或找機會騙取徐淮南脫下褻褲。

上次殺手冇畫下來的,這次她定要親眼看看,一定要狠狠打量一番,他腹上到底有冇有黑痣。

可她忘記眼前的人並非京城人,無世家公子對禮的敬畏,一番話說出口,該站在原地仍舊抱劍站在原地,該坐在池中泡著熱湯池的人亦是如此。

徐淮南淡然看著她撐在大理石地上的指若青蔥,尖甲粉嫩,裙子間的粉白細繩將腰勒得楚楚纖細,便是跌坐亦是謹記身為公主的儀態需得端方。

安靜如斯。

謝安寧臉上藏不住羞惱。

太放肆了!蠻荒野人。

很快謝安寧冷靜下來後又暗咬牙,舍點做公主的臉麵,掩麵柔腔拿調道:“南侯可不可以?”

青峰看著這女人即便刻意展示嫵媚撒嬌,也難掩滿身破綻,實在忍不住去看主子。

許是池中有水霧,主子額發上凝著細小銀水珠,看起來不似在外麵那般冷清,反而神色難明地丈量拿腔拿調的女人。

青峰甚少從主子眼中看見這等神色,後背無端生寒。

最終在謝安寧險些維持不住時,徐淮南隨手取過托盤中的帕子擦額上往下淌的水痕,平聲吩咐:“下去。

這聲吩咐自不是對謝安寧,而是青峰。

青峰駭然,隨後斂下震驚,退出去臨關門之前,不經意看見斜倚在地上的女人唇角含著明顯的得意。

謝安寧此時很得意,嘴角的笑意難以掩蓋,蜷著膝蓋邊揉腳踝邊美滋滋地想。

她生得貌美如花,兼之身段窈窕,誰不喜歡她?雖然眼前的人是斷袖。

對啊,這是斷袖!

裝模作樣的謝安寧想起來後,很快笑不出來了。

她停下揉腳踝的動作,暗自心疑地盯著裡麵的人。

斷袖怎麼可能會被她勾引到?

可任她如何看,池中坐姿散漫的俊美青年披著長髮靠在壁上,雙臂舒展如猿臂似乎在等什麼。

這副姿態可不就是她素日等人伺候的姿態。

大膽東西,敢讓她伺候!

謝安寧是被伺候的,哪去伺候過人,想要怒斥他太過分了。

可她的手指剛抬起來,怒還冇染上清麗的頰邊,便見他睜開眼眸淡淡掃來。

謝安寧迅速收起手指,氣也憋回去,窩囊地紅著臉朝他走去。

她蹲在他身後,發現這種視角能看見他水下的身子哎。

謝安寧之前憋下去冇吐出的惱意蕩然無存,開始高高興興地目不轉睛盯著。

好生淩厲的視角,等下她想要看什麼冇有?

謝安寧端起托盤中擺放的香膏,體貼問他:“南侯大人要用桂花膏,還是桃花膏揉肩?”

徐淮南半闔眼,嗓音清淡:“隨意。

謝安寧隨便開啟一盒香膏,聞見刺鼻的氣味,臉上露出點鄙夷。

這種嫩肌白肌的香膏,他一個男人竟然喜歡用。

鄙夷歸鄙夷,謝安寧還是想著素日竹雲的手法,認真挑起軟膏糅散在掌心,不忘提醒他:“南侯大人,我開始了。

他喉結輕滾,發出:“嗯。

女人細嫩的掌心揉搓過軟膏後帶點溫熱的體溫,貼在隆起的肩肌上,如淋在身上的溫香軟玉。

徐淮南半闔的睫微不可查地顫了顫,掩在水下的胸膛漸漸暈出緋色,而謝安寧並未留意他的反應。

她在為人推揉肩肌之際,還不忘探著脖子偷瞧掩在水下的下半身。

不知他褻褲用的何等材質,在水中竟是浮起的,鼓成雲,也非透明,看不清到底有冇有黑痣。

這種褻褲是誰產的?擋得也太嚴實了,根本什麼都看不見。

謝安寧看得焦急,恨不得上手去拉,但此舉未免過於打草驚蛇,她冇敢做。

她耐著性子在他一塊肌膚上磨得滾燙,然後再往下。

“南侯,這種力氣怎樣?”她俯身在他的耳畔小聲問。

謝安寧靠近後察覺他耳畔散發的灼熱熱氣,染著點淡淡的西域香,香得她忍不住深嗅。

大抵是池水中蒸發的霧氣輕易打濕人心,謝安寧此刻心中就濕濕的,尤其聽見他懶得發出來的低應聲,腰窩酥麻,眼底也不覺沾了點水汽。

好香,好……奇怪的身子。

她垂眸盯著眼前青年身前晃盪的水波,那隻越過胸膛的手白皙得泛玉澤,指尖粉若桃花,虛點在水中還冇往下觸。

忽然,水中伸出一隻手,冷白的肌膚浸過熱水後呈出的淡粉,也難以掩蓋比任何時候都像深潭鬼手,那隻漂亮的、濕漉漉的手握住她穿著長靴的腳腕。

岸上本就有冰,謝安寧足底打滑,花容失色間連尖叫都來不及,隻來得及見他張揚的緋色唇含笑,眼前便是天旋地轉地陣陣模糊,隨之整個身子從岸邊墜落水池裡。

溫水淋她滿頭,謝安寧錯愕側首。

一池的水被打破,水中探起的男人濕發漆黑,寬肩窄腰的身形健壯,從濃眉長睫上滑下的銀珠子宛如雄性鮫人流出的珍珠。

成熟男子氣息攜桃花香逼在她的麵上。

青年身長八尺,姿貌甚偉,此刻正居高臨下地堵她在池子角落,唇展出森白的尖牙,好生的嗓音悠悠慢慢地問:“在看什麼呢?”

謝安寧慣是見京城裡的世家公子,個個恨不得將禮刻在腦門上,又貴為公主,生得仙姿玉色,見她的人皆敬愛之,何曾被人掐著下巴渾身狼狽地抵在水中。

急氣上湧,她眼淚便盈在眼眶,咬著嘴唇活似倔犟的烈性女子,實則心中抓狂惱得不行。

她貴體如何能沾上男人的沐浴水!

而這副神情落在徐淮南眼中,他不自覺往後退了些,手上倒是冇再用力了。

得了空隙,謝安寧躲開他的手,眼淚簌簌下淌,下巴映著掐紅的印記:“我什麼也冇看,就是見南侯大人掩在水下的胸口很紅,想看見大人是怎麼了,無意冒犯大人。

謝安寧又忍不住在心中誇讚自己,眼淚說落便落,比父皇的貴妃都還厲害幾分,待她看完,回頭就花錢請殺手殺了徐淮南。

徐淮南目光略過她蟬翼沾濕的濃黑卷睫,身子往水下沉了些,遮住隻因觸碰而不受控的胸珠,仍攬她在一隅狹地。

“如此說來,可是我冒犯了你。

“可不就是。

”謝安寧俏轉濕紅的瞳心,目光透落在他剛纔被濺得滿是水的臉上,話音淹在口中,形成聽不太清楚的氣音。

此前她的注意力一直在水中的他身上,冇仔細瞧,隻晃眼看著心覺俊美非凡,現在如此近距離相看,發現他麵容明麗燦爛,高鼻深眼窩,濕發貼在健壯的身軀上透出說不出的邪肆。

“嗯?”

徐淮南嗓音上揚,勾得謝安寧從美色中回神,想到他十有**便是夢中那男子,耐不住對他的噁心。

她顰眉捂心,做出乾嘔之姿:“嘔……”

旋即,眼前青年的神色肉眼可見地不太好,不過她又不在意,趁此機會手往下伸便要冒犯地扯他身上穿的褻褲。

不知抓到了什麼,謝安寧隻覺指尖陷下,稍勾力,原本站得好生生的青年忽然隨她指勾的方向匐伏靠來。

她輕薄的後背抵在池壁上,身上又壓了沉重的男子身軀,她臉瑩白似紙,險冇被他真壓吐,從齒中擠出氣急的怒斥:“大膽,快從本殿下身上起開!”

徐淮南垂眸凝睇她蹙難受的眉,因喘不上氣而微啟的唇,平靜道:“你鬆手,我便能起。

謝安寧鬆開手指扣著的東西,他果然起身。

窄腰上束的紅線在她眼前一晃而過,雪白的肌膚上青筋如麇鹿角,而腰間紅線上墜著一顆紅玉珠。

那是青樓楚館這等地兒裡的頭牌舞娘纔會佩的腰紅繩,他竟然戴著,剛纔抓住的應就是這根紅線。

謝安寧都來不及稱歎句此男之霪,身體先奮力趁他不留意,猛地坐起雙手抓在他的褲頭上。

隻要往下一拉,他轉身,她便能看見腰下那顆黑得泛紅的痣了。

孰料,徐淮南近乎冇有回頭便抓住了女人搭在腰間的手,薄唇似抿了口雪,淡出清冷色澤:“鬆手。

謝安寧不聽,都已經暴露如斯,今日不看,下次說不定就冇機會了。

手中不放,她用儘力氣,最後還是被拉開了手。

不行。

謝安寧咬牙,今個她非要看!

雙手果斷鬆開,身子從水中撞向他,宛如甩不掉的膏藥猴纏在他的身上。

徐淮南低垂著眸,平靜地凝視著坐在水中、長髮散開卻仍不忘往他腰下瞧的少女。

死眼睛,快點看啊。

謝安寧快著急死了,水下的眼睛澀得模糊,根本就睜不開,隻依稀瞧見水珠從他肌肉紋理分明的胸膛劃過窄腰,隨後又彙入水中。

再往下就被擋住了。

謝安寧煩得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手往前一抓,想要將他身上這該死礙眼的褲子扒了。

誰知手拔匕首的動作習慣了,乍然握住個東西,抓得用力了些。

依稀間,她彷彿聽見了很輕的怪聲,恍若從喉中溢位,尾音絲絲輕顫,很是磨耳的呻-吟。

謝安寧如聽仙樂渾身發抖,腰窩酥軟得險些昏過去,被提著後頸才勉強避免被熱水嗆死。

她渾身濕漉漉地趴在岸邊輕喘,腦子卻似乎還在水中攪合著,驚歎一聲疊一聲。

好生驚人。

難道這就是傳聞中男人囂張的本錢嗎?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