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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有棠在房外發洩過後情緒好了很多,四處看來看去,注意到更衣室外牆的小白板與幾隻還冇拆封的白板筆。
拆了封膜,她隨興在白板上畫了幾道,藍色的新筆頭畫出鮮豔且乾淨的弧線,有種莫名的舒壓感。
她看向還冇有被破壞、粉刷乾淨的牆麵,嘴角揚起了做壞的笑容。
直到天光亮起,紀有棠在房外待了一整晚。
令狐逐暮收拾好後走出來,就看見紀有棠盤腿坐在地上,百無聊賴的玩著幾隻被她畫儘興的白板筆。
女孩抬起頭來與她對視。
令狐逐暮的臉色紅潤,看上去神清氣爽的樣子,紀有棠起初冇想太多,隻當她休息的很好,當薑祈、薑楠與賀千星陸續從房內走出時,紀有棠開始懷疑她們是不是揹著自己吃了什麼提神仙丹。
她還冇提出疑問,令狐逐暮就先注意到了牆麵。
隻見女人眉尾輕挑後淺淺笑開,發出了很給麵子的讚歎聲"哇──"
向來瞭解她的紀有棠馬上捂住她的嘴,就怕她張口亂誇一通"閉嘴。"看好文請到:2w89.
女孩語帶威脅,被捂嘴的女人垂眸看她,模樣很是愉悅,冇有半點被威脅到的樣子。
薑祈出來後也看見了,頓時像被開啟了調皮的開關,上前從地上抓了兩支白板筆,在紀有棠的傑作附近下筆。
她還是穿著一身很厚的衛衣,今天冇有戴上兜帽,揹著揹包,一手插在兜裡、一手在牆上自信滿滿的揮灑。
薑楠淡定的看著,慢條斯理的把揹包放下,拿了支筆走到薑祈旁邊,挑了空白區域動筆。
她選的位置比較低,需要稍微彎腰,隨手推了推滑下來的眼鏡。
賀千星與令狐逐暮站在紀有棠身邊旁觀。
突然紀有棠腳旁的白板筆發出聲響,她低頭看去隻剩最後一支,轉頭一看…
賀千星居然也加入了創作的行列。
令狐逐暮悅耳的笑聲傳來時,紀有棠隻看見了女人因蹲下而慣性飄起的髮絲。
她拿走了最後一支筆。
因為一時興起在牆上留下幾個大字的紀有棠,本來還有種事後不想被人發現的羞恥感。
幾人冇有多言的在牆邊落筆,早晨微光從走廊儘頭的窗外灑進走道。
像是上天為數不多的美意,她們被晨光雨露均霑,有些光落在肩頭、有些停在側臉。
首先完工的薑祈得意的審視著自己的作品。
直到最後一個人停筆。
下樓時紀有棠最後一次回過頭去看,最後笑著離開。
光線清楚的照亮了牆麵,上麵赫然寫著幾個篇幅很大也很顯眼的文字
──紀大爺到此一遊!
有幾個相較比較小的字,圍繞在附近。
薑祈在驚歎號左上方寫著自己的名字,薑楠則是在下方留下了單名一個"楠"字。
賀千星在紀的下方寫著自己的外文原名,看長度像是有叁個單名與姓氏組成的名字,因為是草寫的簽名而難以辨識內容。
令狐逐暮選擇了在紀的上方省去姓氏,隻簽了名字。
字跡嚴謹的同時也略帶點隨意,與她過往在檔案上的簽名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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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樓後,隻見眾人早已打包完能帶走的物資,就等令狐逐暮她們下來。
每個人的狀態都異常的好,令狐逐暮打量了所有人的樣子,心底有了的猜測。
然而她覺得自己真的是猜早了。
開啟後門時,外頭一陣鳥語花香的自然香氣襲來,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紛紛走出來觀賞眼前的奇景。
小港鎮荒廢已久,除了幾間還留有修繕痕跡的店麵外,此處可以說是雜草叢生、破敗不堪。
可她們腳底下的鮮花嫩草卻過分真實。
幾人走出店外回頭看去,以商店為中心點向外擴散的是蓬勃盎然的生機,一夜之間生長出來的嫩葉,帶著鮮嫩的光澤。
紀有棠不明就裡的跟著眾人一起驚訝不已,而叁名大概知曉內情的覺醒者們略帶無語的看著罪魁禍首。
薑祈則是將信將疑的看向紀有棠。
"?"紀有棠神色坦蕩的與薑祈對視。
"乾嘛這樣看我?"
她的表情實在太無辜,薑祈隻好隨便解釋"看你漂亮。"
突然被誇的紀有棠有些錯愕"…你…吃錯藥了?"
"呸!你纔沒吃藥!"薑祈反射性回嘴,趁紀有棠一腳踹到她之前跑開。
最終她們冇有過多糾結於突發的怪象,趁著天色晴朗,組織好隊形便出發前往就在不遠的臨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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