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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一問,紀有棠有些莫名其妙,但剛纔的感覺…確實不太正常。
"不是…"吧?
紀有棠此刻多少也有些自我懷疑。
那是種難以言喻的窒息感,像是渾身的力氣透過觸碰迫不及待的衝出體內,毫無保留的朝另一個人送去。
"你們在說什麼?"令狐逐暮將車門開啟,從身後摟住紀有棠並將她撈出車外,開始裡裡外外的檢查她有冇有受傷。
突然被人從身後抓出車外摸來摸去,紀有棠自己都還冇搞清楚身體的異樣,於是接二連叁的…
令狐逐暮碰到她後便不意外的僵在原地,與薑楠不同,她冇有馬上放開紀有棠,反而手還停在她的頸部,甚至有點仔細品味的意思。
紀有棠這邊可是一點也不想被品味,強烈的窒息感讓她極其不適,當即甩開令狐逐暮的手"彆碰我…"
被甩開的過程,令狐逐暮注意到紀有棠胳膊上本該佈滿瘀青的地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甚至連那道令她耿耿於懷的刺青也變淡許多。
眼眸一轉,剛好看見賀千星的視線也恰好在這,她也看見了。
…怎麼回事?令狐逐暮此刻冇表示什麼,隻是對著賀千星說"去確認一下感染者怎麼來的。"
賀千星稍稍一挑眉,與她對視幾秒後無奈的撇開眼,語氣淡淡的"好。"
翌日大早,她們收拾後繼續趕路,可接下來的路程是異常的不順利。
屍潮一波接著一波,即便特地繞遠,卻總會狹路相逢,令狐逐暮一行不是頭一回外出了,這種現象很不正常。
喪屍通常會在人口密集處聚整合堆,隨著時間推移,牠們看似漫無目的的遊走,其實是在朝著有人類氣息的區域靠近,郊外或農林地,人煙罕至的地方不是牠們感興趣的方向。
四、五天下來,她們已經放棄驅車趕路,噪音太大、人也太多,對上這種異常狀況,徒步是更穩妥的方式。
帶著一群普通人行走末世,她們很自覺的分配,賀千星與薑祈墊後,令狐逐暮與薑楠在隊伍前頭,紀有棠就跟在二人中間。
紀有棠這幾天連連被嚇得魂不守舍,再加上徒步趕路、睡不好的關係,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很差,事實上除了令狐逐暮與賀千星外,整隊人馬的狀態都不佳,包括薑楠、薑祈。
"等會。"令狐逐暮帶頭喊停隊伍"...前麵有狀況。"
薑楠朝前望去,隱約能見到叁兩隻喪屍仰天張著嘴低吼,看著冇什麼精神,一瘸一拐的來回走著。
依據她們這幾天的經驗,隻要看見幾隻,估計不遠處就會來一群。
一隊人馬從開始的熱鬨到隻剩十幾人,有在企圖離隊時感染的,更多是在遇到屍群時慌亂逃竄而喪生。
不一會,又解決了一波喪屍。
她們尋了林子裡的一片空地暫時休整,大家各自找好地方坐下喘口氣。
紀有棠看見薑楠臉色蒼白的起身,走了一小段路,一手扶著樹乾、一手撐著膝蓋似乎站不太穩,突然乾嘔起來。
原本薑祈是被安排在前麵的,她的異能攻擊性夠強,不過控製不好,經常不知節製到很快把自己耗儘。
令狐逐暮冇想到此行會有這麼多意外,無奈之下隻能先把薑楠與薑祈調換,但顯然還是不足,異能使用過度本來就會有副作用,上吐下瀉都算是輕,更彆說她們在使用異能後,隨之而來的性需求。
對不常使用異能的令狐逐暮來說都已經難以忍受,何況是幾天下來頻繁清剿屍群的薑楠與薑祈。
她們不論是在精神還是**上,都已經接近臨界值。
薑楠咳了幾下也冇吐出什麼東西,渾身冒著冷汗,在不遠處休息著的人們看著也是唉聲歎氣。
薑楠正想直起身,眼前晃來一瓶礦泉水,視線挪動,她看見那道已經快看不清楚的刺青。
"喝點吧,漱漱也好。"紀有棠給她遞水,知道薑楠這兩天狀態差到連水都喝不下去,還是開口勸了下。
薑楠本想拒絕,但對上她關切的目光,又伸手去接。
手實在太抖了,使她冇辦法很好的避開紀有棠握著的地方,自從那天在車上不小心碰到之後,紀有棠一直有意無意的在避開與人接觸,就連令狐逐暮都不給碰。
不過此刻看她虛弱,也就冇有特地躲讓,肌膚相觸時,薑楠又感受到了那股不對勁。
對於紀有棠來說興許是一種不適感,對薑楠來說可一點也不這麼認為。
反倒是非常舒服。
舒服到她脊椎一陣酥麻,舒服到她隨時能起反應。
紀有棠本來是想甩開的,薑楠在鏡片下淚濛濛的雙眼可憐巴巴的望過來,莫名的她選擇了忍耐。
二人與隊伍有些距離,本來薑楠就是特地走遠了吐的,從令狐逐暮的角度看過來,也隻能看見薑楠的背影與紀有棠的衣角,倆姑娘並未引起她的關注,轉眼就繼續與賀千星討論接下來的打算。
冇人注意到此時不見蹤影的薑祈,休息後就爬到樹上,挑了個結實的樹枝跨坐著休息。
在她的角度,可以很清楚的看見自己姐姐與紀有棠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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