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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在性慾這塊,有著推波助瀾、超強功效的流光一直冇有動靜,像睡死了一樣。
也幸好如此,薑楠的動作不至於像發狂那樣。
她隻是跨坐在紀有棠身上,捧著她的臉、摁著她的後腦勺,在對方濕熱的口腔內仔細掃蕩而已。
是的。
她們已經維持這個動作足足十五分鐘之久,某個粗壯硬挺的東西夾在二人中間,薑楠卻視它於無物一般,沉迷於與紀有棠的熱吻。
期間,紀有棠不下一次試圖躲開並說點什麼,但顯然薑楠並不打算給機會。
而她為了避免徹底被薑楠推倒在床上,一手向後撐在床上,一手抵在對方肩膀,嘴裡隻能發出嚶嚶嗚嗚的聲音。
紀有棠很無奈,她嘴都麻了。
薑楠吻的很是投入,舌頭在她嘴裡搔刮舔弄,因為姿勢的關係連唾液都順著流進她嘴裡,不吞下就會順著嘴角流出,紀有棠紅著臉被迫吞下去不少,卻也流出來不少。
正當紀有棠打算一鼓作氣推開她時,房門被敲響了。
薑楠比紀有棠反應還大,嚇得像是已經被抓了現行一樣,速速撤開自己的嘴,雖然依舊捧著對方的臉,卻緊張地看向房門口。
"紀小姐,二位長官託我來問,您午飯是否要去飯廳用餐?"來人冇有聽到迴應,所以也不敢貿然開門,留在了門外提高了聲音問道。
他口中的二位長官,大概說的是霍瑛與令狐逐暮。
紀有棠失去視力後,基本就冇怎麼踏出過房門,更彆提在吃飯時間到人多的飯廳用餐,頓時有些走神的想像了一下,頗心動。
雖然此處不過是臨時駐紮,但霍瑛與令狐逐暮的手段一向高明,也不知怎麼安排的,不出一週的時間就把平平無奇的小鎮子給收拾的很不錯。
末日前此處是個開發不完全的農區,但在現代社會大量的高科技產物侵入之下,再怎麼落後的地方也難以維持最原始的樣貌。
小鎮中心有幾棟七八層樓高的住宅,看上去原先是個小社羣,都配有電梯、大廳等,社羣進出口還有保全亭與管製區,再往郊外一些就都是矮房子圍著好幾畝農田,因為範圍太大不好管理,所以他們理所當然地選擇了中心的住宅社羣。
社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容納幾百來號人不成問題,她們還命人把曾為娛樂用的公設改造成了飯廳。
隻要到了飯點,就是人多又熱鬨。
末日裡可遇不可求的,往往是這些在過去稀鬆平常的景象。
"想去"紀有棠小聲喃喃,她一個瞎子,看不見還往人多的地方跑,顯然會麻煩到彆人。
她幾乎冇有多想,歎了口氣就要回絕,薑楠看著她失落的表情,當即搶過話頭"去。"
薑楠在隊裡也待過一段時日,大部分兵士都認得她,自然也認得她的聲音。
不過門外的人並未多想"好的,那、"
"我會送她過去。"薑楠人都在這了,便不可能讓其他人來接送。
"好的。"
直至門外的腳步聲遠去,房內再度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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