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試失敗了。
你在深入瞭解行星集團後才意識到南丞給你推薦的這個公司怎樣了不得。
前沿科技領域的新銳勢力,如今正炙手可熱。
他們招聘的是有創新精神、銳意進取的革新者,而你不符合該公司的調性。
你太踏實溫吞,反倒沒有那種敢闖的活力。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性格如此。
失落之際,HR卻說如果你願意接受調劑,北方早已站穩腳跟的總公司正需要你這樣的員工。
你欣喜若狂,毫不猶豫接受。
其實還算升職呢。
而且找不到合適工作,本就要回北方老家的。
臨走之前,你為表達謝意,聯絡南丞想要請他吃飯,地點由他選定。
對方欣然同意。
並且體貼地選了一家評價不錯且價格親民的本地菜館,約在週六晚上。
你提前十分鐘到達,卻發現他已經坐在預定好的靠窗位置。
暖黃的燈光灑在他身上,削弱了幾分他容貌帶來的衝擊感,顯得愈發溫和。
“南先生。”你走過去,有些不好意思,“你來得好早。”
“我也剛到。”南丞站起身,極為紳士地為你拉開椅子,順手將選單推到你麵前,“看看想吃什麼?這家的燉湯據說很地道。”
他顯然提前做過功課,推薦的菜品既不失特色,又完全在你的預算承受範圍內。
點完菜,氛圍短暫陷入沉默。
“工作定下來了?”南丞自然地開啟話題。
“嗯!”你用力點頭,眼睛因為喜悅而微彎,“多虧你推薦的機會,雖然不是在行星集團,但去北方的總公司,好像條件更優渥……”
其實有點想不通為什麼選中你。
南丞靠在椅背上,安靜地聽著,目光始終停留在你因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上。
你說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太過聒噪,不好意思地停下:“抱歉,我是不是話太多了?”
“不會。”南丞拿起公筷,給你夾了一塊嫩滑的雞片,“聽你說話,很有趣。”
這頓飯吃得輕鬆愉快。
南丞很擅長引導話題,言語間透出的見識讓你暗自佩服,覺得他絕非凡俗,未來必定大有可為。
結束時,你搶著去結賬,卻被服務員告知南丞早已買過單。
你愣住,看向他:“說好我請你的。”
“下次吧。”南丞拿起外套,笑容在餐廳迷離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模糊。
你沒有深想這句“下次”背後篤定的含義,隻覺得他實在體貼又大方。
走出餐廳,夜風微涼。
南丞抬手看了眼腕錶:“這個時間地鐵很擠,我打車送你回去?”
“不用麻煩,我還是坐地鐵吧。”你不想再讓他破費。
“那我陪你。”他的紳士風度彷彿刻進骨子裏,“你一個女孩晚上不安全。”
以前一直一個人也沒事。
話沒說出口,就被迫咽回去,因為南丞已經向前走了幾步,回頭示意你跟上。
.....
地鐵內像沙丁魚罐頭。
你平時都縮在角落裏,儘可能避免被衝擊得左搖右晃。
南丞像初遇時那樣,站在你麵前,用寬闊高大的身軀替你擋住人流湧動。
許是今天不巧,滿滿當當的擠滿車廂,他撐不住往你身上傾靠,原本保持的兩拳距離瞬間拉近。
你幾乎完完全全埋進了他懷裏,清冽好聞的異性氣息鑽進鼻腔。
“抱歉。”頭頂傳來道歉的聲音。
你心想,他脾氣怎麼這麼好,明明不是他的錯。
“可以往我這邊靠靠,還有一點地方。”你小聲說,同時身體努力貼緊角落,為他騰出微薄的地方。
過於狹小的空間讓你無法抬頭,也就看不到男人深沉晦暗的目光緊緊攫著你。
下一站到了。
地鐵門開啟,人不出反進。
背後像是被人推擠了一下,南丞沉重的軀體壓過來。
你們嚴絲合縫貼在一起,腦後墊上一隻溫熱的手掌,替你承擔猛然後仰造成的磕碰。
你聽到悶哼一聲。
再不敢顧忌男女有別,前傾埋進了他胸口。
隔著柔軟細膩的布料,鼓囊而富有彈性的胸肌貼著你額頭,他的氣息徹底包裹住了你。
你不由自主漲紅臉,更不敢抬頭。
驀地,你腰側的上衣邊被撩開,涼風湧進來,麵板立刻起了一層顫慄。緊接著,灼熱的手掌攀上來,揉捏著你的軟肉。
像這樣嘈雜混亂的環境,總有渾水摸魚佔便宜的流氓。
你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遇到這種情況,大腦瞬間空白。
人擠人的空間內,你連躲閃的餘地都沒有,隻能往南丞懷裏鑽。
那種令人作嘔的觸感讓你頭皮發麻,羞恥和恐懼瞬間淹沒了你,你本能用帶著哭腔的顫抖聲音向南丞求救:“南、南先生……有人……”
南丞似乎理解了你言外之意,虛攬著你後背的手瞬間收緊,將你更深地按進懷裏,用一種完全保護的姿態把你和身後擁擠的人群隔開。
他安撫地輕輕拍了拍你的後背,手掌停留在你的肩胛骨上,帶來一種奇異的安全感:“沒事了。”
地鐵到站,南丞半抱著將你帶出了令人窒息的車廂。
站在相對空曠的站台上,你驚魂未定,下意識地揪著南丞的袖口。
“還好嗎?”他關切地問。
你搖搖頭:“謝謝你,南先生。”
“舉手之勞。”他微微一笑。
儘管他幫助了你,但前世的經歷讓你對異性有著強烈的戒備。
你隻讓他送到附近,自己一個人沿著大路回去。
南丞站在路燈下,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摩挲著指腹間早已散去的餘溫,眼神貪戀而偏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