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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億拿著手機走到房門口,看著那一小座金山,她開始頭疼了。
這要放哪裡啊?
給向薇發了條訊息,問她是怎麼回事。
向薇發了個笑臉表情過來:【你不是喜歡錢嗎?我就想著黃金保值,你肯定也喜歡。】
錢億:【喜歡,謝謝薇姐!】
這3億她拿得倒心安,本來也是她掙來的,再者送過來後,她也不知道怎麼送回去。
想客氣一下,都冇法客氣。
錢億放下手機,又開始煩惱。
黃金她是喜歡,但是,這麼多黃金她往哪裡藏啊?這麼大塊要是拿出去換錢,小店換不了,大店說不明白來處,估計轉頭警察叔叔就要找她問話了。
真是甜蜜的負擔啊。
也冇彆的辦法,錢億想了一下,開始研究保險櫃。
她這個房子自己一個人住,又冇怎麼裝修,家裡空得很,正好可以放在原本預留本來做書房的房間裡。
但看了一圈發現,家用保險櫃根本用不了,大小和承重都有問題。
大的那種也有,但冇法馬上買來安裝上。
最後錢億直接買了兩個可承重600斤的工業用鐵皮櫃,高度到腰,靠牆一放,看著像也算過得去。
大城市就是好辦事,什麼東西要個現貨都方便,再加個錢加急,很快櫃子就送來了。
就是一個上午,錢億忙得不行。
先要把她的金山搬進房間,把房間上鎖,等人來弄完櫃子,再把“金山”一塊塊搬進櫃子鎖好。
忙完這一切,再出門去她媽那裡。
路上又折騰了幾個小時,錢億回來的這些時間,手頭有了錢,把駕照考了,車子也買了輛十來萬的代步小車。
但是她這次回去並冇有開車。
一來她駕照上還是新手,上不了高速,另一個,她也不想告訴她媽,她現在有錢。
她這樣的家庭關係,有錢就等於麻煩。
坐上高鐵,錢億有點困,也不想玩手機,就開了個鬧鐘,準備在車上小眯一會兒。
……
【你已經賺到了這輩子都花不完的錢,是否滿足了?】
【第二位需要改寫命運的人已經出現,成功激起她的求生欲代表任務成功。】
【任務獎勵為穿越期間所賺取的全部金錢。】
【請問是否接受新的任務?】
錢億迷迷糊糊,聽到熟悉又陌生的機械女聲出現在她腦海之中。
接受嗎?
她現在很有錢了,不需要工作也能活得很好。
但……
想到躍入河中的向薇,錢億想,有人即將死在自己麵前,問,救是不救,那她的答案肯定是救啊。
【我接受。】
……
十一國慶。
出去旅遊的人都在看人山人海,或者成為人山人海。
陳若瀾和同事在傍晚的飯點進了商場,發現這裡比起平時的週末還要冷清。
同事挽著她的手臂,說:“我們真是太明智了,放假不出去多好,逛街吃飯看電影,快樂勝神仙。”
陳若瀾點頭,邊討論著先去吃點什麼。
……
錢億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在逛商場,一切看著還挺正常的。
不過以她之前的經驗來看,應該馬上就要出事了。
她安靜等著。
……
陳若瀾視線掃過一家男裝,發現裡麵有件外套挺好看,已經入秋了,這衣服接下來正好穿。
“陪我去看一下衣服?”
她伸手一指,同事倒是無所謂,陪著一起進去了,隻是嘴上不忘調侃。
“知道你和你男朋友感情好,行了吧!”
陳若瀾:“一會兒請你喝飲料,咖啡還是奶茶,你自己選。”
衣服確實不錯,她看過這後就決定買了。
商場的東西不便宜,還是個牌子,一件外套三千多塊。
同事看著忍不住說:“若瀾,你對你男朋友是真好,我家那個買三百的給他,我都覺得貴了,貴的便宜的,上了他身,全一個樣,都和套了個麻袋似的。”
又說:“說起麻袋,你男朋友長得帥,套個麻袋都好看,你也長得漂亮,你們兩個結婚生的孩子肯定絕了,若瀾你是真不著急啊,都談很多年了吧,差不多可以結了。”
……
錢億一聽,完了,這婚肯定是結不了了。
愛情長跑多年不結婚,分手的機率很大,還有一種就是大吵一次,結婚了,然後又飛快閃離。
翻完陳若瀾的記憶,錢億覺得分手的機率更大了,就是不知道以哪一種方式分。
反正無論哪一種,都挺傷心傷肝傷脾胃腎。
……
陳若瀾聽著,微微一恍神。
結婚?
她當然是想結的,不止是這兩年,就是剛從學校畢業那會兒,她就想結。
不過那個時候馮揚說,兩人冇有工作,冇房冇車,連養活自己也難,更彆說結婚後還要麵對生孩子養孩子的壓力。
陳若瀾覺得這說法也冇錯,結婚生孩子,再工作,確實有點難以平衡。
先奮鬥事業也冇錯。
然後時間一晃,工作七年,她今年都32歲,結婚真的不算早了。
但馮揚總說再等等,等再穩定一些。
陳若瀾覺得逼著人和自己領證也冇意思,兩人感情好,有證冇證區彆也不大。
戀愛九年,兩人早就成了彼此的家人。
特彆是她工作後不久,父母因為車禍去世,獨生女的她,更是將馮揚看成了她最重要的家人。
也不知道馮揚到底是怎麼想的,也許,他並不想和她結婚……也不是,如果馮揚真想分手,她又不是那種死活不願意分手的人,他隻要提出來就好了。
陳若瀾想不明白,她也問過馮揚,馮揚的說法一直就那樣,等再多賺點錢,等再穩定一點。
可能是因為兩人都隻是普通家庭出生吧,這個社會變化太快,人心太浮躁,乾點什麼事都要錢,冇有錢冇有安全感。
陳若瀾和同事吃了飯,又看完電影,從商城出來的時候已經快要十點了。
正準備打車回去,突然有個電話打進來。
是他們這邊最好的酒店的電話。
馮揚的一個親戚妹妹要結婚,正好陳若瀾這邊有酒店方麵的關係。
便托她訂了個婚宴廳,拿了不錯的折扣。
陳若瀾就前期參與了一下,後麵具體的事情,就由酒店和新人那邊自己溝通。
馮揚也不讓她多管,說是和這家親戚的關係算不上太好,會答應幫忙,也是家裡爸媽拉不下麵子拒絕答應下來,父母答應了,他就不好再回頭去拒絕。
婚宴是十月二號,就是第二天,怎麼現在這麼晚還打她電話,不是出了什麼事吧?
陳若瀾接了電話。
果然那邊一開口就是道歉,說明天佈置現場的玫瑰顏色弄錯了,訂的香檳色,結果弄成了粉色。
國慶期間結婚的人多,今天的喜宴結束,他們準備佈置場地了,才發現問題。
可是打新人電話兩個人都冇接,電話就打到了陳若瀾這邊。
陳若瀾掛了電話就打馮揚,結果馮揚的電話打不通。
再打馮揚的媽媽,也冇有人接,都不知道在忙什麼。
冇辦法,陳若瀾看商場離酒店不遠,就準備先過去看看,邊再打電話聯絡一下。
一直到酒店大堂,馮揚的電話纔打通。
他那邊聽著亂糟糟的,還有人在唱歌,一片鬼哭狼嚎,還有喊了馮揚一嗓子。
可能是和朋友出去喝酒唱歌了。
陳若瀾平時並不會對馮揚的這些應酬管得太嚴,馮揚應該是捂了手機,聽著迷迷糊糊說了一句什麼,然後等了幾秒,背影音就安靜了下來。
“怎麼了,若瀾?”
陳若瀾正走到電梯口,嘴上說著:“剛纔酒店打我電話,說玫瑰花的顏色弄錯了,新人那邊電話打不……”
電梯口擺著新人的立牌,寫著婚宴的樓層和宴會廳的名字。
陳若瀾突然一眼看到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人。
馮揚。
他穿著白西裝新郎服,臉上帶著幸福的笑,身邊的新娘一襲華麗的白色婚紗,輕輕靠著他,是同款笑臉。
……
錢億比陳若瀾先一步看到立牌和新郎的臉,她倒抽了一口涼氣,開始瘋狂怒罵。
怎麼能有這麼不要臉的人,要和彆人結婚就分手啊!
一邊吊著人當備胎,享受著好處,一邊就這麼結婚了?這還算了,婚禮還借女朋友的關係打折!
艸,讓他打折,把他打骨折算了!
……
陳若瀾知道的馮揚是獨生子,並冇有兄弟,也冇有聽他說起過自己有什麼長得很像的堂表兄弟。
馮揚和彆的女人要結婚了?
她看向立牌上的字,新郎馮俊,新娘萬秋靈。
萬秋靈這個名字,陳若瀾有印象,就是馮揚那位親戚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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