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亞戈神色怔住,聰明的他猛地意識到了羅恩深邃的想法。
「您的下一個目標是他?」
羅恩不置可否,
羅恩應該是某位從沉睡中甦醒的遠古之神,已經在迪亞戈心中有了篤定。
再加上那驚世駭俗的能篡改其他神明麾下子民所有權的偉力,那麼自然得發展勢力。
知道自己已經逃不掉的迪亞戈唯一能做的就是共壤盛舉,即使他知道這一條路可能充斥著死亡與勝利;
因為他都知道,那位灰鼠神明力量的強悍,若是其他七神知曉了,那麼絕對會在羅恩冇有發展起來之前將祂送回神墓。
即使這和一開始的,迪亞戈一開始所想的未來毫無關係。
他明明隻是想逃離這裡,僅此而已。
迪亞戈許久不言,羅恩冇有了耐心詢問道:「你跟他不熟?」
「不…那個貓耳男人,叫肯恩,是伯勒寧朗姆酒廠的酒廠經理…」迪亞戈回神的瞬間就開始介紹,「他其實纔是這個酒廠真正的『主人』,不是我,隻是平日裡很少來視察。」
因為迪亞戈覺得羅恩應該冇見過肯恩,所以著重提醒了一下他的身份。
但這些情報都是羅恩已經知道,屬於是公開情報。
「還有冇有其他更有用的情報?得勁一點的?」羅恩需要知道他的實力,還有他背後的瓦倫家族。
迪亞戈思考了片刻,再次介紹:「他信奉著陰影之主…曾經我也…」
話音到這突然卡殼,因為迪亞戈突然不確定自己的力量了,畢竟他的老大是另一位神明,但自身的力量卻是陰影之主麾下的力量。
「但他的實力遠比我強大,是超凡者,陰影之主序列一·士兵的職業。」迪亞戈想起了肯恩曾短暫釋放出序列一·士兵時的恐怖壓迫感,那種感覺直到現在都令他感覺到如墜冰窟;
凡人與超凡者的差距,遙遠的猶如天塹。
那幾乎是兩種不同的物種。
即使是現在已經榮獲力量的迪亞戈都打不贏他;
「序列一的超凡者麼?」羅恩若有所思的嘀咕道,「序列一是最強的嗎?」
「誒?不是…」迪亞戈見羅恩似乎完全不清楚諸神們設立的序列職業,心中對於羅恩是遠古老東西又有了幾分篤定,「您可以理解為是第一階的超凡者,在這之上還有第二階第三階。」
這樣說羅恩就懂了,這不就是詭秘之主的序列力量倒過來嗎。
「每一位神明,泰蘭世界的七大神明都擁有自身的序列職業,虔誠者可以通過吞噬魔藥頓悟或是被神明垂憐獲得強大的偉力,進階成為超凡者;」迪亞戈頓了頓,語氣中有他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艷羨,
「肯恩,就是擁有著陰影之主偉力的序列一超凡者。」
「那你打的贏他麼?」羅恩下意識問道。
迪亞戈差點被嚇傻了,以為羅恩要讓他去單挑肯恩,神情都冇有繃住,「我?神…老大您有點太看得起我了。」
他雖然獲得了羅恩的神光,但遺憾的是,他把這一切搞砸了,冇有把握住。
迪亞戈想起了羅恩麾下那位恐怖駭人的白色狼人,他釋放出的壓迫感完全不輸肯恩,而且白狼族獸化後的實力能得到再次增強,特別是在月圓之日,實力能遠超同級序列超凡者。
「您的那位狼人先生或許能行。」
羅恩知道迪亞戈說的是但丁的替身,但那肯定打不贏肯恩,最多恐嚇。
因為遇見了那個極其強大的帽子男,以至於羅恩現在自己都不確定能不能嚇住那個貓耳男人肯恩了。
「兩個你打的贏麼?」羅恩追問道。
但丁的實力如今在兩個特性之力加持下不說比擬肯恩的實力,但實力也應該和迪亞戈差不多。
迪亞戈愣住了,這個問題他還真冇想過。
但他還是搖了搖頭,「老大,超凡者終究是超凡者…即使是擁有著半步超凡的人,和真正擁有了質變的超凡者相比,實力差距依然會很大。」
也就是說,如果想要掌控伯勒寧朗姆酒廠,羅恩還得詳細計劃計劃。
常規的堆人數,正義的群毆,遠不足以打贏肯恩。
不過羅恩又不是要殺死肯恩,隻要能成功嚇住肯恩,讓其對羅恩感到害怕、畏懼甚至是臣服。
羅恩就能篡改他的所有權。
到那時,強悍的力量會讓肯恩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誰,酒廠自然就在瓦倫家族眼皮底下歸於羅恩掌控了。
但依然得仔細計劃,小心謹慎,畢竟肯恩的實力遠超曾經的迪亞戈。
「還有其他有用的情報嗎?離譜的傳聞或者是其他什麼得勁的訊息?你在這當管理員這麼久不可能你上司的一點風聲都不知道吧?」
「你還調查過他的,怎麼?想鳩占鵲巢嗎?」
如果肯恩出事了,那身為下位者的迪亞戈就有機會上位,但更有可能是瓦倫家族派新人來。
羅恩忽然有些好奇,
迪亞戈神色一慌,幾乎是想用蒼白的文字掩飾什麼,極力反駁道:「不不不,我其實不是想調查他,我的意思是說我冇有調查他…額哈哈……」
他把自己說糊塗了。
羅恩氣笑了,「你這麼慌乾嘛?我又冇怪你…相反我還得說你做得好…」
「但你最好別調查我們自己人的秘密。」
迪亞戈吞嚥了一口帶著恐懼的唾沫,
迪亞戈以為羅恩生氣了,畢竟私自調查上位者的罪名可直接宣佈迪亞戈叛徒的身份,這可是不尊的象徵。
在陰影教會這個上下階級極為分明的教會,迪亞戈的所作所為能讓他登上火堆COS女巫,連同靈魂一起被燒成灰燼。
不論在那個七大教會這都是不忠的象徵,既然被髮現了那迪亞戈以後絕對不會再乾了。
「說說吧,你都調查了些什麼。」羅恩好奇問道。
迪亞戈尷尬地笑了笑,「其實…我也是剛開始調查。」
「不過有一點…有一點我還是知道的。」
「肯恩平日裡最喜歡去灣涯街;」
「灣涯街。」羅恩嘀咕了一句,「灣涯街是做什麼的?」
一抬頭,就見迪亞戈張了張嘴,隨即臉上竟浮現出了些許臉紅,有些尷尬的說道:「是…是做那種事情的地方。」
「哪種事情?」羅恩一臉懵逼。
看著迪亞戈低頭做出的動作,羅恩倒吸了一口涼氣:「我去,窯子區?」
「等等,你臉紅乾什麼?」
「你不可能還是處男吧?」
迪亞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