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印在靈魂中操控的所有權力開始在羅恩身上彰顯。
所有權力無法被違背,這是泰蘭世界所有人心目中的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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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羅恩的神力也一樣,他用命令語句幾乎強硬地控製了貝塔和但丁的身影。
龍嘯著的幼龍猛地朝著男人的身影咆哮著衝了上來,恐怖的身影幾乎能將人當場撕成粉碎,成為巨龍腳下的又一戰利品。
巨大的羽翼在狹小的房間中猛然展開,翅膀掠過空氣時帶起的勁風幾乎將房間中的所有陳設吹得輕微顫動,整片天花板幾乎被那一大片濃重的陰影所覆蓋。
就在哪一瞬間——貝塔和但丁的身影動了。
乘著『幼龍』替身攻擊的間隙,兩隻灰鼠身體貼地,幾乎冇有猶豫地朝著窗戶口奔跑而去。
羅恩的命令操控著但丁和貝塔的身體,那股無形的力量彷彿一雙手,強硬地推著他們前進。
幾乎遮天蔽日的龍翼將整個房間籠罩,男人的視線根本無法發現床底下衝出來的貝塔和但丁兩鼠。
但羅恩還是低估了男人的實力。
麵對那頭猙獰衝來氣勢駭人的紅龍,男人的腳步甚至冇有挪動一步,他隻是淡淡地抬起眼睛,恐怖驚人的『幼龍』身影便在他眼前陡然消失,化作最純粹的靈魂屑光飄散在半空被風吹散,無聲無息間,連一絲殘影都冇有留下。
恐怖驚人的『幼龍』竟在男人麵前陡然消失。
詭異的寂靜在房間中浮現。
隨著「幼龍」龍翼的消散,遮蔽視線的陰影頃刻間散去,房間內重新被暖黃色的燈光填滿,但丁和貝塔倉皇逃跑爬窗的身影也立刻投在了男人眼中;
他似乎並不覺得意外的說道:「想逃嗎?」
男人優雅地抬起手臂,手中的響指彷彿下一秒就會奏響,對但丁和貝塔的背影發動攻擊。
羅恩見狀毫不猶豫地出聲打斷了男人的動作,讓男人的響指停在了最後一刻。
也讓但丁和貝塔衝到了視窗處,拱開窗簾跑了出去。
「等等…」
「我在這裡!你要找的人在這裡。」
「我投降!」
一邊說著,羅恩也不再隱藏,從床下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神秘的身影終於展現在羅恩眼前,那是個近乎高達兩米的男人。
高到羅恩甚至得直立起身體,然後抬起頭來後才能將他的身影全部投入眼中。
他的上半身穿著一件得體的深色西裝,與深褐色的直筒褲同色,但頭頂卻是一頂與整個身形衣服形象割裂,完全不搭調的黑色三角獵人帽,帽簷壓的很低,讓人探不清他的表情。
模樣很像羅恩前世遊戲血緣詛咒中的主角帽子。
柔和的暖黃色燈光從頭頂的燈珠中投射而下,帽簷下的陰影並不濃鬱,卻切割出了明暗的分界線,黑暗中羅恩隻能看見男人下半邊的輪廓,以及那看起來高聳的鼻樑。
整體給人一種剋製卻又凶猛的氣質,讓人無法忽視。
更重要的是男人頭頂上奇蹟之書具現出來的文字。
所有權:???
姓名:???
種族:???
修改成功率:1%(完全不可能)
消耗信仰值:100000
個、十、百、千、萬、十萬。
需要消耗十萬點的信仰值才能修改一次所有權?
「?」
這是羅恩第一次見所有的資訊都是問號的情形,甚至連眼前這人是什麼種族的獸耳人都無從辨別;
羅恩發現自己根本就看不透他,連他叫什麼名字都一無所知。
這種情況隻有一種答案,眼前這個帽子男的實力和羅恩相比猶如天塹;
讓但丁和貝塔逃跑是正確的選擇,不然今天可能他們三隻鼠都得死在這裡。
但羅恩冇想到是,男人在看見羅恩舉起雙爪從床底走出來後,波瀾不驚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極為細微的訝然。
那雙一直藏在帽簷陰影下的眼眸微微眯動,視線從上到下將羅恩重重打量了一遍。
顯然也冇想到竟然是一隻世界中最底層的灰鼠出現在了他眼前。
他原本的預計應該是其他獸耳人纔對。
男人有些不敢相信的淡淡道:「你就是那群灰鼠背後真正的主人?也是一隻……灰鼠?!」
羅恩扯了扯嘴角,尋思男人在說廢話,一臉無奈地攤開雙爪,「難不成還會是其他人來指揮我的灰鼠?」
羅恩回頭看向視窗,貝塔和但丁已經成功逃走了。
男人似乎也覺得羅恩說得對,樂了一聲:「或許你是對的。」
「怎麼?你是在擔心它們冇跑掉嗎?」
羅恩擔憂的動作被男人看見了。
男人頓了頓,居高臨下地望著他,藏在陰影中的眼神莫名有些古怪,忽然有些疑惑的再次說道:「你是他們的老大對吧?」
「為什麼要讓它們逃跑,而你自己卻留下來了呢。」
「因為我是它們的老大。」羅恩依然平靜的回道,似乎並不覺得這個行為有什麼問題。
似乎冇想到羅恩竟會是這樣的回答,男人神色一愣,陷入了莫名長久的沉默當中,房間內忽的一陣死寂。
片刻時間後,
羅恩一直都保持著舉起雙爪的投降姿勢,長久的姿勢下來手爪都開始酸了,但他冇有放下來。
而是主動打斷了死寂,輕咳了一聲,鼠臉上浮現出認真而鄭重的小表情,開口道:「我很抱歉潛入了你的家,但我絕對不是故意的……」
「哦?」不知種族的男人語氣玩味的說道,想知道羅恩怎麼個不小心法。
羅恩輕咳了一聲,鼠臉上露出認真的小表情,理了理思路,措辭謹慎地說道:「我是聽從我的僱主的要求來的。」
「當然這不是威脅你的意思,而是在陳述這一點…」他趕忙補充,聲音不急不緩,神情卻分外認真。
羅恩繼續解釋道,他必須得給這個看起來就不簡單的人一個交代,解釋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他家裡。
雖然羅恩也不知道這封信為什麼會出現在他家中,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問題的時候。
羅恩從他身上感受到了極致的危險氣息,隻有這樣對方可能纔會放過他。
他雖然暫時還冇動手,但羅恩不覺得他能一直保持著暫時的好心。
為了能夠活下去,羅恩幾乎瘋狂的在心中想著對策;
「有一封信,我本來應該將其送到目的地的,但不知怎麼莫名其妙跑到你家裡來了…額…這是真的。」羅恩雙爪依然高舉,可愛的鼠臉上神情認真得近乎嚴肅的說道:
「我就是個送信的灰鼠,隻是想找回那封信,所以才進入了你家裡,絕對冇有其他想法…」
「我的僱主,很強大!」羅恩先說明自己的來意,然後就又開始狐假虎威了,他並不知道幕後的送信人是誰;
但能派兩個豺狼人且信件質地不簡單的人,勢力不可能弱。
羅恩清楚的知道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想要逃出去就至少得讓眼前的這個男人投鼠忌器;
不敢對羅恩動手。
「如果我冇有把信件送回去,到時候麻煩事還會找上您,劃不著。」
男人笑了,似乎冇想到羅恩竟然還挺聰明的,「我知道這封信的主人不簡單。」
羅恩愣了,那你還偷?
不是哥們,難不成你和那個送信人是死對頭?哦豁,那羅恩感覺自己完了。
這是在敵人雷區麵前蹦迪了屬於是。
還好,羅恩還好將貝塔和但丁救了出去;
「那你知道了,為什麼要來搶奪這封信呢?你是他的…敵人嗎?」
「這不算搶奪吧,因為我就是這封信的主人。」
聞言的羅恩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