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當林恩頂著個黑眼圈來到廣場的時候,卡羅琳圍著他轉了幾圈。
似乎是在感受著他的精神力波動,到最後硬是什麼都沒有發現,她這才鬆了口氣。
林恩也跟著鬆了口氣,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何自己就跟做了虧心事般,這麼心虛。
那緊鎖著的眉頭緩緩鬆開,但卡羅琳還是煞有其事的戳了戳他的臉頰,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充滿“姐性”光輝的笑容。
“呼~算你聽話。”
“說的好像你是我姐一樣。”
林恩無語的說道。
卡羅琳瞪了他一眼,緊接著又掏出那枚許久不見的校章。
“現在,我確實是你姐姐,而我現在在關心你,不構成拿你姐姐的名義說事.......”
“......”
林恩沒招了,隻能擺擺手,敗下陣來。
得,你有她的校章就聽你的,這倆人能處到一塊兒也是個奇蹟。
我感覺那塞拉菲娜也該禪位了。
“行行行,你年紀大聽你的。”
“你說啥?!”
“那我喊你小妹妹?”
“叫姐姐!”
卡羅琳皺眉道,甚至晃了晃手中的校章,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
她確實沒拿姐姐的名義說事,而是想要直接當他的姐姐......對此,契約表示一切正常。
嗯,牌沒有問題(發國口音)。
“真是不可理喻。”
林恩翻了翻白眼,表現得無語至極。
今天的課程還是一如既往的簡單,隻是對於魔法學徒階段的加深鞏固。
原本這放在學院裏起碼屬於兩個月的教學目標,畢竟老師和學生都是要摸魚混日子的。
談情說愛或者花天酒地,也不能把時間全擠在這上邊——當然這是對於絕大多數學生來說。
但在林恩對魔法的狂熱嚮往和卡羅琳的傾情教導之下,這裏麵的課程被迅速壓縮在兩周的時間內,且並不是學習什麼擁有防自學程式的書籍。
而是卡羅琳親自總結的一些東西,可以說他魔法學徒階段的基礎非常好。
能在冰之聖女的競選中脫穎而出的人,其本身就足以說明一些事情,更何況隻是教導一個魔法學徒。
而這也恰恰說明一開始的時候,當用了一天都無法教會林恩,卡羅琳的心情為何會如此崩潰。
對於林恩,他在魔法界對目前的她來說毫無威脅;但在教育界,卻差點讓她顏麵掃地。
.......
夜晚。
艾拉照舊位於她的“工位”上,隻是相比於往常,她湛藍的眼眸中的光亮卻少了些許。
就連林恩時不時的打趣都失去了作用,她隻是獃獃地看著他,看著林恩對一些書籍抓耳撓腮,時而頓首,時而恍悟。
緊接著又陷入一個全新的問題,等到徹底解決後,林恩又表現得很是欣喜。
和她......曾經,印象中的少爺,完全不同。
或者說,少爺自那天抽血疑似被抽到腦髓後,就變得很不一樣。
雖然對於外邊的刁民來說,他還是那麼的囂張狂妄,但至少除了那位老神父外,已經沒有別人被打進療養院的訊息傳來。
就連老唐寄信的時候都憂心忡忡的,一邊捶胸一邊愁眉苦臉的嚷嚷著“哎呀少爺這麼老實我還怎麼寫信啊!”之類的話。
現在的他,就像是戴著一層名為“囂張紈絝”的麵具,但作為林恩身邊最為親近的人,她很輕易就能看穿這個麵具。
現在的少爺,就好像是一夜之間突然經歷了什麼,突然的,就改變了。
難道說......做那種事真的會真正改變一個人?!
原來這就是人們所說的“嗬,長大了”?
隻是,當某人還在陷入頭腦風暴無法自拔的時候,林恩已經複習完今天的課業,目光落在被窩裏的人兒上。
被林恩這麼直勾勾的看著,儘管這麼多天都是如此,但艾拉的臉頰還是不可避免有了輕微地紅暈。
就像所說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因為林恩之前給她的印象特別深刻,所以哪怕現在已經足夠瞭解這個人的內心。
但她的身體,或者說是多年形成的肌肉記憶和心理陰影卻並不會這麼快就發生改變。
不過......她也試圖去克服,也想要回應林恩的改變,以及眼中那一抹微不足道的期待。
“少爺。”
艾拉縮在被窩中輕輕開口,一雙明媚如藍天的眸子觀察著這位向著自己走來的少爺。
對此,林恩微微挑眉,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還是說他的威嚴變弱了?
什麼時候這個女僕膽子變得這麼大了?
難道說自己最近給她的下馬威還不夠?
看來最近不能僅限於握手和摸臉了,下次得把玉足......咳咳咳。
還是下次吧,少爺我得進行每日必要的羞恥的略有上癮的魔法少女變身了.......嗯,至少睡著不用掛擋了。
“魔力,是怎麼樣的?還有魔法......少爺可以和我說說嗎?”
隻是,不等林恩開口送客,對麵的艾拉卻搶先開口,這更加讓他感到震驚。
這艾拉何時問過他其它的事情啊?
平時都是自己來當那個話題的開啟者的,難不成米婭給我下了禁咒?
還是那格溫女魔頭給我下的降頭......不對不對,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
“阿嚏!唔.....誰在掛念本王......嘬嘬......欸嘿嘿,伊瑟琳你好香,讓我咬一口......”
在艾拉身旁,處於睡夢中的米婭正發出無意識的呢喃,但聲音倒是很清晰。
其中,伊瑟琳這個名字被艾拉敏銳的注意到,她默默記下——這難道就是那位讓少爺發生改變的人嗎?
那她的犧牲好像確實挺大的,嗯......應該祝願他們長長久久才對。
那我是不是該和少爺保持些間隔呀?唔.....好煩。
一旁的林恩黑著個臉,但也沒心思處理這隻吃飽了睡睡飽了吃的白貓精靈的事情,他在默默思考著艾拉的用意。
難道是好奇嗎?
“你說的魔力......嗯,它很棒哦~”
像往常那般,林恩拉過那張椅子,坐在床頭位置,凝視著床上的人兒。
他伸出一隻手指,輕輕地戳著艾拉那肉嘟嘟的小臉,對方並沒有製止,而是繼續詢問道。
“那、那該怎麼個棒法?”
“嗯.....對你來說的話,能賺到很多的錢,擁有一個自己的小家,無拘無束,非常自由。”
“那不是很孤單嘛?”
“那也很自由,非常的自由.....”
........
兩天的時間眨眼間過去。
卡羅琳就彷彿是例行公務般,每天繞著他檢查個不停,甚至是從一開始的圍著他轉悠上升到了肉體接觸。
果然!
隻要有生物帶上了“姐姐”的光環,那就會自動祛魅。
就連這位冰聖女也不例外,隻見她眉宇間已經有了些許那個混世魔王的影子,想來格溫為了“魔墮”卡羅琳花了不少的氣力。
真是兩個不可言喻、不可描述、不可名狀的女人!
.......大膽!小小冰聖女還敢摸本少爺的頭?長得高了不起啊?!
(當鋒銳的冰鋒長矛抵住咽喉後)
......天空一聲巨響,老奴閃亮登場,老奴天生就是來給姐姐們當奴隸的呀~
出發的前一夜,他們商討得很晚,也晚得很。
當林恩在小鎮將就著度過一頓,並美美的享用過霸王餐後。
他摸著黑,緩緩走在宅邸的過道上。
這個時候,或許在那些繁華的城邦,還能稱得上是有夜生活。
但在這個小鎮,日落,便代表著徹徹底底的寂靜,哪怕是他們金斯頓家族也不例外。
畢竟大家都睡著了,你不睡也得睡.......
隻是,當來到自己房間門口的時候,林恩忽然間愣住了。
除了米婭這隻好吃懶做的玩意外,好像還有一個人睡在他的房間。
魔力的覺醒讓他很敏銳地察覺到兩道截然不同的聲息,在房間中靜靜流淌著。
他關掉走廊的夜燈,躡手躡腳地開啟房門,藉著遠處月光灑下的月輝,他看到。
金髮的身影,在他的床鋪上,灑下一整朵金燦燦的落花。
她在睡覺。
儼然已經把這個房間當作是她自己的房間了......
或者說是等得太久,又不敢擅離職守,最終熬不住,艾拉便沉沉的睡去了。
相較於幾天前,她的衣著更為簡便些,當然是在林恩的要求之下。
哼!本少爺的貼身女僕不允許有那麼多的自我意誌。
經過他這麼多天見縫插針的品鑒,什麼白絲黑絲,其實都不如裸的那種肉肉的感覺。
嗯......就很棒,特別的澀.......咳咳咳。
等到眼睛適應了房間的光暗,昏暗中,林恩又看得更清楚了些,艾拉睡得很不老實,幾乎是佔據了整張床。
半邊身子放在外邊,而被子,被夾在兩腿中間,一條白花花的大腿,連線著白嫩的小腳丫,在林恩眼前一覽無餘。
可惡......我一定要學會交換位置的魔法!
我寧願替被子承受這種痛苦啊......被子!你等我......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
整理完自己近乎發瘋般的思緒,林恩將注意力調回到眼前,躡手躡腳的藉著昏暗的月光整理完明天要帶的東西。
緊接著,他開始翻出那篇殘頁。
水係——水連彈。
這是最後一個魔法,但艾拉在這裏會不會有些不合適?
林恩心中升起些許的顧慮,他想要去艾拉的房間,但又怕撞上老唐,最後在給老爹的書信中給他添油加醋。
那樣的話,他的一週英明就毀了。
特別是,魔法的修習一般處於熟悉的環境,對心靈有些許幫助。
明天,不容有差錯。
那就......帶個眼罩吧——想到這,林恩也不再遲疑,他又輕手輕腳的為金髮的少女戴好,以確保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月光的照耀下,時間的聖女亭亭玉立。
短裙灑落在地麵,猶如盛開的花瓣般奪目,卻無人可欣賞。
她對鏡自憐......或者說在心中對自己幻想著某種不可描述的事情.....咳咳咳。
俗稱水仙。
隻是沒過多久,伊瑟琳伸出玉指,撚起那篇被撕下的殘頁。
藉著自身體質的特殊性,她在黑暗中觀摩著,體內,洶湧的魔力在澎湃著,流動著。
充盈的精神力,在神明偉力的庇護下,沒有損傷身體分毫,一道道定式在她的手中構建。
亙古的符文字,咒語在輕聲唸叨,起初還有些生澀,但很快就能掌握,並徹底熟練......
隻是身後的人,時不時地翻身,睡得很不安分,總是能嚇她一大跳。
到最後,伊瑟琳習慣了,也就沒有去管。
隻是......在又一次的翻身中,那個眼罩,卻脫落了......
迷迷糊糊中,艾拉看得並不真切。
似夢非夢,虛實相交......月輝中,好像有雪白的身影,正坐在床邊。
銀髮,熟悉的短裙,好像還是自己珍藏款的小皮鞋.......
布兌!!!
PS:昨天一直在處理家裏的事情,熬了個大通宵,緊接著又急急忙忙的碼字到現在。
今天就先這樣了,明天恢復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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