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城池內部,街道上除了一些巡邏的騎士外,便再無其它。
“幾位客人請不要見怪,這是緊急情況下的必要手段。”
為首的少女帶領著一行人,一邊介紹著這座擁有悠久歷史的城池。
隻是,這番空蕩蕩的跡象,該如何才能不讓人見怪——顯然,所有人都被隔離了。
窗戶內時而有人往外邊投來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外邊這突兀的一行人。
耳邊還伴隨著一些人的嘶吼,以及液體灑落在地麵的聲音。
而隨著腳步加快,越發靠近內城,空氣中到處都瀰漫著肅穆、殺伐的氣息。
為首的少女臉上依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她駐足在一棟宏偉的建築前。
“到了,因為一些情況,隻能由我自己來接待幾位客人,禮數可能不周。”
“你叫什麼名字?”
克拉拉盯著白髮少女的臉龐,藉此儘力匹配著腦海中的那些畫像。
可不論如何,她都找不到這麼個人,哪怕是一點點相關的記錄都找不到!
“唔......”
白髮的少女遲疑了一會兒,她看著克拉拉,嘴角的笑意不減:
“我叫安娜,是前來準備儀式的聖女。”
說著,她看向克拉拉身後的幾人,金色的眸光曾在飄著的米婭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隻是很快,她便恢復了正常。
“幾位請跟我來吧。”
高跟涼鞋敲擊著大理石地麵,在空蕩的室內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響聲。
出奇的,光是聽著這一陣腳步聲,就能讓人感到心情沉靜,身上的負擔......或者說某些莫名的東西,被驅散了。
落座後,招待的隻有簡單的茶水,這裏甚至拿不出多餘的麵包。
安娜看著一旁的克拉拉,輕聲詢問道:“克拉拉小姐好像對我們的情況很瞭解?”
“我很好奇。”
克拉拉搖了搖頭,眼神出奇的凝重,特別是當她看到偌大的一個都城,連個人影都看不到後。
她看著安娜,又問出了那個問題,語氣隱約帶著怒意:
“儀式,為什麼還不進行?教會到底在做什麼?”
在當前的時之空,寂止聖契儀式是絕對不能推遲的重大儀式,甚至不需要教會準許。
聖女也必須進行下去——但教會不會做那種傻事,教會纔是儀式的最大支援者。
可這個時代,好像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克拉拉忽地想起歷史上記載的極為隱秘的一次大洗牌——
未知的原因,引來了那位空間的神明降下神罰!
“......”
安娜短暫的沉默了一會兒,她的目光掃向在場的眾人,略顯倔強的抿了抿嘴。
她似乎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回答這個問題,這一直持續到她看見隊伍末尾掏出零食狂炫的米婭後。
安娜這才下定決心,看向克拉拉,開口解釋道:
“看來各位對寂止聖契的流程並不瞭解。”
“並非在下不想進行儀式,隻是儀式的材料,批準手續,空間方麵的人員因為某些原因都沒準備好。”
“我......實在是無能為力,隻能竭力維持著都城的基本運轉,為他們清除惡唸的影響。”
她看向不遠處的窗戶,眸光穿透玻璃,掠向外邊的城邦,寂寥無人,說不出的孤寂。
那雙金燦燦的眼眸中泛著委屈,可漸漸的,伴隨著視線收回,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空間的聖女呢?”
克拉拉疑惑地問道,按照現在時之空的儀式標準,是需要兩位聖女配合舉行的。
她隻從安娜身上感受到時間的氣息,這表明她是這個時代的時間聖女,那另外一位空間的聖女呢?
難不成,歷史中的儀式和現在不同?
可是,安娜的回答......或者說提問讓她感到驚恐,甚至都不敢往下去想!
“為什麼需要空間的聖女?”
安娜的眼神泛著疑惑,可是看著克拉拉的神情.....漸漸的,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驚恐?複雜?欣喜?
總之就是說不出的情緒,在她的心頭浮現,讓她一時間忘了回話。
“.......”
克拉拉深深地看了一眼安娜,對於這段歷史消失在時之空,她彷彿有了新的猜測。
“咳咳!”
安娜清了清嗓子,將眾人的思緒拉回。
伴隨著她的目光又一次掃向隊伍末尾吃著零食的米婭,她輕聲開口:
“我想拜託各位一件事,可以嗎?”
“而作為報酬,我可以保證大家不會受到惡念侵蝕......”
........
通緝令已經貼滿了沿途的所有城池,那位憤怒的國王,在呼叫所有的手段,想要取走這位老友的項上人頭。
可身處其中的加布裡埃爾反而為此感到高興——他那位老友越是憤怒,惡念存於王國的部分就越少。
這是個好事.......而對於那些數不盡的罵名,他不在乎。
伊瑟琳跟著加布裡埃爾走了數天......
她見到了他的騎士道,見到了在罵名之下,那副完全不一樣的麵孔。
卡斯普王國坐落於邊緣地帶,想要趕到教廷,得費上不少的功夫,而在此期間,離別每天都在發生。
而隨著每次離別的發生,加布裡埃爾手中的長劍就會多幾分血漬,他也就越發的沉默。
就這樣一直走,一直到某一天。
“噗呲!”
血柱再次衝天而起,他身上的盔甲又紅了幾分,血漬甚至反過來在侵蝕著長劍。
當晚,加布裡埃爾刻下了最後一個墓碑,他連帶著那柄象徵著榮譽的長劍,一併插在那個小土堆前。
至此,他的身邊,隻剩下一位來自於未來的少女在默默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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