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靈蓮音!是誰,藏頭露尾,給本座滾出來!”
“上古神通,悅靈蓮音!”有驚呼發出。
一陣舒暢後,終於有修士清醒了過來,夜叉族夜叉王更是大怒,但更多的人卻是保持冷靜沒有出聲。
“在我們角嗤族領地,還敢叫本神滾的,孤煞,你還是頭一個。”角玥說完,一隻晶瑩手掌直接鎮壓而下。
“諸位道友,救命!”夜叉王瞳孔大震,他的實力在靈寰界也頂尖了,卻抵不住這大手的一擊。
“這位禦水門的前輩,你難道要以力打壓我等嗎?”蜻蜓族蜓紅很不服氣的說道。
“禦水門!?”
“禦水門!”
眾修一陣疑惑,禦水門怎麼又多了這等絕色?
“禦水門那等懦夫,到現在還沒有來,這是我們角嗤族神祖,乃先祖之妻。”蠻山也是有些火氣的說道。
聽到蠻山這話,沒有多少修士願意相信,角嗤族何時多了一位實力如此恐怖的主母。
“吾名角玥,角嗤族如今是我當家,諸位若是不耐煩可自行離開。本族不會替禦水門背鍋。”角玥直接將孤煞震成重傷,如此說道。
聽聞此言,眾修都是不肯離開的樣子。
“哼!”角玥飛到角嗤殿主座,見這些修士不肯離去,冷哼出聲。
夜叉王孤煞更是直打機靈,再也不敢冒頭,生怕角玥再次出手。
見角嗤殿都安靜下來,角玥再次開口:“諸位都是靈寰界的首腦,想必具體的事情已然知曉。本族受禦水門所託,邀請諸位來到角嗤殿參加散緣大會,可是正主卻是還沒有來。”
“角玥前輩,不知禦水門人何時前來?”雷嘯直接問道。
“不知,吾族與禦水門失去聯絡,甚至整個禦水門都在靈寰界失去了蹤跡。”角玥回道。
“整個禦水門失蹤?!?”
聽聞此言,眾修都是震驚無比了。蠻山卻是認為禦水門包括神女在內懼怕那六音使者躲藏起來了。
“這可如何是好!”
“怎麼會這樣!”
此地頓時嘈雜一片,紛紛對禦水門議論了起來。
“不過,散緣大會會繼續召開,是有一位得道前輩來主持。”角玥見此,繼續說道。
“角玥前輩,何時開始?”蟲族螳鋸問道。
“三日後舉行,族中還有沒來到我們角嗤族的,諸位道友還請靈音傳信,避免失去珍稀機緣。”角玥接著說道。
“可我聽說這可不是什麼散緣大會,而是誅殺映象體的謀劃。”蟲族螳鋸卻是這麼說了一句。
聽聞螳鋸所言,這裏有不少修士身形微顫,眸光轉而都變得森冷起來。
“修要胡說,螳鋸道友,你以前臣服禦水門的淩峰主,你要背離他的意願?”蠻山半含威脅的說道。
“諸位道友,這威脅都用上了。”螳鋸顯然不懼,如此回道。
他的這種態度瞬間吸引了所有修士的目光,角玥也是直勾勾的看著他,卻是看不出有什麼不妥之處。
“你…”
“蠻山,你退下。”角玥吩咐。
“映象體的危害大家都清楚,禦水門神女有大愛之心,欲要清除靈寰各域的映象體。
但如今禦水門集體失蹤,這清除映象體的計劃自然不會去執行。”
蠻山退到一旁,不與螳鋸繼續爭辯,角玥才繼續說道。
聽完這話,眾修將信將疑,顯然不認為角嗤族會這麼好心,無端舉行這什麼散緣大會。
“那主持大會的前輩可否出來一見?”螳鋸追問。
“對啊!”
“角玥前輩,正主也得讓我們見一見吧。”
此地頓時充滿了附和之聲。
“那位前輩在閉關,不宜打擾。若是你們想錯失機緣,儘管離去。”角玥也甚是不悅,直接趕人。
“諸位道友,在下就先行離開了。奉勸諸位,若是隕落在這裏,別怪在下沒有提醒。”螳鋸作出一副要離開的樣子,恨的蠻山想直接將他的螳螂腦袋給抽飛。
“奧,你們要見我?”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
男子身影逐漸閃現,立在角玥的身旁。角玥想要起身,卻是被出現的光頭和尚給止住。
“不是壇噬緣,怎會有善念與信仰之力?”
角玥心中也是疑惑不已,她和蠻大準備此次將這和尚誅殺呢,如今不是正主,計劃如何執行?
“壇光道友,怎麼是你!”蜻蜓族蜓紅大為震驚,顯然不知道這壇天舒是如何混進角嗤族的,還讓角玥稱為前輩。
“原來是蜓紅道友,禦水門一別就好久沒見了,不過現在不是敘舊時候,不然這裏要翻天了。”壇天舒溫和回道。
“你是誰?”角玥問道。
“我師弟他不能來了,吾名壇天舒。”壇光和尚壇天舒回道。
“奧。”角玥就回了一個奧字就沒有再開口。
“壇光山為何要舉行這散緣大會?”雷嘯直接問道。
“諸位道友莫慌,既知我乃佛門中人,絕無害人之心。既然諸位道友要要見我,自然少不了機緣。”壇天舒說完,一大片真言之水對著眾修飄去。
眾修下意識的躲開,沒有去接的意思。
“真言印記!”角玥心中暗道,把壇天舒也列入必殺之列。
“諸位道友,相見即是有緣,這是我佛門的真言之水,能蕩滌汙垢,洗凈肉身,修為更甚一層。”壇光和尚解釋說道。
“諸位別服用。”螳鋸看不出什麼,勸解道。
眾修一陣猶豫,不知道如何抉擇,目光都是投向暗淵虎族的雷嘯。
“孤煞,就由你來替我們試一下吧。”雷嘯說完,將真言之水送入夜叉王口中。
“雷嘯,你欺人太甚!”孤煞猝不及防,遭了雷嘯的暗算。
“我,我的暗傷好了!我的修為也到了聖尊!哈哈哈!”夜叉王孤煞大為激動,看向壇天舒的目光異常柔和。
雷嘯大為不快,這種酣暢淋漓的感覺做不了假,他立馬閃身將夜叉王麵前的真言之水搶奪而走。
“哼!”夜叉王孤煞滿是尖刺的手掌一掌對著雷嘯怒拍而去。
雷嘯大震,這真言之水竟有如此奇效,竟然讓的的夜叉王與自己的實力不相上下,不過他很快也把真言之水吞了下去。
夜叉王還想出手,卻被壇天舒製止。
“每人一滴,多了隻會有害。”
聽了這話,夜叉王才拱手罷手,若是自己實力可以,搶給後輩也是可以的。
“諸位道友,聽我之言不要服用。”螳鋸繼續勸解。
“螳鋸,你是想阻擋我等的機緣嗎?”頓時有大怒出聲,顯然他的真言之水被他人掠奪,壇光和尚卻沒有製止。
“你還要離去嗎?”角玥問道。
螳鋸自然不會說離開的話,若是如此,他的身份必然被眾修懷疑他是個映象體。
“你想不想殺了這個和尚?”
“六音神通,你怎麼會?”角玥心中大震,卻是發不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