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麼呢,婷娟跟梅珍本來就是好姐妹,兒女共持一夫不是親上加親嘛,這有什麼不好的!”師姑李旭紅說道。
“師尊!”梅珍仙子急忙拉了拉自己師尊的衣角,這叫什麼事啊,人家可沒有答應呢,再者說你徒弟我好像也不喜歡男人吧!
“乾什麼?為師還不能給你做主嗎?”師姑李旭紅瞪了梅珍仙子一眼說道。
“不是,師姐,你也不能這樣亂點鴛鴦譜吧!”宮主付雪凡也無語道。
“怎麼?師姐我說話現在不管用了嗎?是我是離開了玄音宮,但我還是你師姐,這假不了吧!”師姑李旭紅怒道。
“是是是,您永遠都是我們的師姐,這個在師尊那邊也改變不了的,可是人家蔡婷娟跟葉冰辰情投意合,您就不要摻和了吧!”宮主付雪凡說道。
“小凡子!你膽子肥了是吧!當初我怎麼離開的玄音宮你不清楚嗎?要不是老家夥把玄音宮宮主位置給了你,我可能離開嗎?現在怎麼著?當了宮主就目中無人了?告訴你說,師尊也說了我不算叛離師門,我隻是尋找自己新的出路,我永遠都是你們的大師姐!你們要是皮癢了,不如讓大師姐我給你們撓撓癢!”師姑李旭紅怒道,說著還真站了起來。
“冷靜,冷靜!您永遠都是我們的大師姐!我沒有意見好吧!”宮主付雪凡直接慫了。
“他沒有意見,你呢?”師姑李旭紅瞪著三長老馬濤問道。
“咳咳!我……我也沒有意見!咳咳咳……”三長老馬濤馬上也慫了,不知道是因為傷勢還是因為害怕,致使他開始不住的咳嗽起來。
“師尊,您沒事吧!”蔡婷娟關心的跑了過去,急忙幫著三長老馬濤拍打著後心。
“師尊我!”梅珍仙子這個無語啊,早知道不叫自己師尊過來了,之前是怕玄音宮有事,所以跟自己師尊說了大長老杜剛他們要造反的事情,哪知道自己師尊是急脾氣一個人就跑過來了,您過來多少帶點兒幫手啊,沒想到就一個人過來了,要不是今天有葉冰辰估計他們師徒也栽在這了。
“你什麼你啊,師尊說了就是定了,師命大於天你不知道嗎?”師姑李旭紅瞪著梅珍仙子說道。
“我……唉!”梅珍仙子也沒轍了,這位師尊哪裡都好,就是愛鑽牛角尖,她隻要認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
“不是,我還沒怎麼樣了,這就倆道侶了?”葉冰辰無語的說道。
“呦嗬,你還不樂意了,你說說,我徒弟哪裡比不上你啊?”師姑李旭紅對葉冰辰怒目而視道。
“沒,我不是那個意思。”葉冰辰也嚇得一縮脖子,這位師姑李旭紅厲害啊,一個眼神竟然讓久經沙場的葉冰辰毛骨悚然!
“哼!小樣!小凡子!這事就這麼定了啊!”師姑李旭紅瞪著宮主付雪凡說道。
“行行行,定定定,一切都聽師姐的!”宮主付雪凡也是無語啊,自己即便能夠抗衡大長老杜剛那樣的仙皇的存在,但也不敢對抗這位大師姐,她是真揍人啊!從小這些師兄弟都被大師姐打怕了,簡直就是童年的陰影啊!
“對了,師尊,我的人是不是可以安排到玄音宮了?”葉冰辰急忙岔開話題,要不然一會兒非舉辦婚事不可!
“哦哦,對,你的人馬上可以入駐玄音宮,現在大部分長老叛變了,這樣你安排一個人就做錄名堂的管事吧,如果夠資格了直接升為長老!”宮主付雪凡說完就掏出錄名堂的令牌扔給了葉冰辰。
“宮主!這恐怕不合規矩吧!”十長老鄧新華急忙提醒道。
“有什麼不合規矩啊!現在葉冰辰說的就是規矩!這樣,從今天開始,就讓葉冰辰接任宮主之位,我呢就退居二線了!”宮主付雪凡說完就拿出宮主令牌再次扔給了葉冰辰。
“什麼!宮主,你不能這樣啊!”十長老鄧新華急忙喊道。
“喊什麼喊!我意已決,就這麼定了!現在那麼多長老弟子都叛變了,我們玄音宮名存實亡,正好葉冰辰帶來了新鮮血液來充實我們的玄音宮,今後他的人恐怕都比我們留下的玄音宮的人多了,這不就可以讓葉冰辰說了算了嘛,再者說他本來就是聖子,繼位宮主理所應當。你還有意見嗎?”宮主付雪凡瞪了十長老鄧新華一眼說道。
“可是……”十長老鄧新華還想說什麼就直接被宮主付雪凡攔住,付雪凡說道:“可是什麼可是,我說話不管用了還是怎麼著?今天的事就這麼定了,辰兒你今天就先熟悉一下宮主的事宜,明天就舉辦繼位大典!就這樣定了,你們都下去吧,我跟我師弟師姐還有幾句話要說!”宮主付雪凡揮了揮手說道。
“這……行吧,反正現在留下的長老和弟子也不多了,就依照宮主的意思吧,葉宮主請跟我來吧!”十長老鄧新華皺著眉頭對葉冰辰說道。
“師尊,我恐怕難以勝任啊!”葉冰辰急忙說道。
“滾犢子!我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趕緊下去跟十長老熟悉宮主規則和宮規吧!其他廢話就不要說了!”宮主付雪凡瞪了葉冰辰一眼說道。
“好吧!那師尊先忙吧!徒兒明天早上再過來!”葉冰辰點點頭然後跟著十長老鄧新華走了出去。
“師尊!我們也下去了!”蔡婷娟和梅珍仙子同時對自己的師尊說道。
“下去吧!”師姑李旭紅衝她們倆揮了揮手說道。
“是!”二女也比較知趣直接離開了,並帶好了宮門。
“啟!”看著其他人都走了之後,宮主付雪凡直接丟擲了陣旗,馬上宮主殿內就出現了結界……
“我感覺在夢裡一樣!”走出宮主殿的蔡婷娟說道。
“你做夢啊,我也在做夢呢!這叫什麼事啊,陪你回趟玄音宮,我把我自己也賠進去了!”梅珍仙子無語道。
“我也想不到啊,我隨便給一個人的信物竟然成了我自己的賣身契!”蔡婷娟低著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