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等的不就是他們造反嘛!宮主放心吧,我們精心安排一下,不怕他們造反!”三長老馬濤說道。
“也好,你去安排此事吧,我會稟明老祖的,到時候老祖也會出來為我們坐鎮的!”宮主付雪凡說道。
“可是我還是擔心打大長老和二長老那邊,我們必須多做幾手準備纔可以啊!”三長老馬濤說道。
“我知道,事已至此我們隻能搏一搏了,要不然咱玄音宮真的姓杜了!”宮主付雪凡說道。
“啟稟宮主,蔡婷娟求見。”此時蔡婷娟來到宮主殿外高聲喊道。
“婷娟回來了,趕緊進來吧!”宮主說道。
“是!”蔡婷娟這才走入了宮主殿。
“蔡婷娟見過宮主,見過師尊!”蔡婷娟深施一禮道。
“婷娟回來了就好,三長老你跟她說吧!”宮主付雪凡說道。
“娟兒啊,招你回來有重要事情要交給,馬上就要宗門大比了,你一定要在此次宗門大比上拿得頭籌,這樣的話,宮主這邊就可以讓你成為我們玄音宮真正的聖女了!”三長老馬濤說道。
“多謝宮主提攜!”蔡婷娟再次深施一禮道。
“你這孩子不要那麼客氣,這都靠你師尊的提議!”宮主付雪丹說道。
“可是宮主,師尊,大長老那邊呢,他徒弟玉靈歌也對這聖女之位垂涎欲滴,我怕到時候她會跟我拚命!我不知道該不該下死手!”蔡婷娟擔心的說道。
“玉靈歌,她想的美,這一次之所以招收那麼多能人異士進入我玄音宮,最主要的就是針對大長老和二長老他們,如果事情進展順利的話,我們不可能讓他們的人參加此次大比的!”三長老馬濤說道。
“什麼!他們的人不能參加大比,那豈不是逼他們造反嘛!”蔡婷娟再次擔心道。
“我們要的就是他們敢造反,他們不走出這一步,我們的玄音宮始終不會有出頭之路的!”宮主付雪凡說道。
“啊!那宗門大比豈不是會發生一場血戰!”蔡婷娟震驚道。
“婷娟,三長老既是你師尊也是你親舅舅,所以這件事才會跟你說,你也做好準備,宗門大比對我們來說就是改變宗門命運的契機,成功了我們全部都好,不成功,玄音宮將萬劫不複!”宮主付雪凡說道。
“不錯,我和宮主是親師兄弟,你是我外甥女也相當於是宮主的外甥女,所以這件事事關重要,必須提前通知你,這個準備要完善,不能有任何差池,一旦失敗我們都不會有好的下場!”三長老馬濤說道。
“宮主您放心,我會做好準備的,正好我的姐妹溪源宮的梅珍仙子也在來了,她可以作為我的幫手。”蔡婷娟說道。
“梅珍仙子,她也是溪源宮的重要弟子之一,不錯,你有她幫忙可以事半功倍,但是我們宗門的事情最好不要提前告訴她,免得她對我們宗門有什麼看法,畢竟這樣自相殘殺的局麵也不是我們想要的,大長老和二長老如果能夠隱忍此事,我們還可以最後跟他們坐下來談判,畢竟我也不想把事情鬨到他們造反那一步!”宮主付雪凡說道。
“的確是這樣的,畢竟我們也不知道宗門大比的時候,大長老他們會不會反,你就暫時不要告訴溪源宮的梅珍仙子真相吧,畢竟家醜不可外揚,萬一人家大長老真的隱忍了呢,你提前說了,但並沒有發生,好像我們怎樣呢,這樣對你也不好!”三長老說道。
“師尊放心吧,我們宗門的事情我不可能全部跟梅珍姐姐說的,我讓她幫忙也是突發事情的情況下她才會出手的,我
知道怎麼處理此事的!請師尊和宮主放心吧!”蔡婷娟說道。
“那就好,那這些日子你就好好在宮內修煉吧,這裡有一本宗門秘境也交給你去修煉,畢竟那玉靈歌已經是金丹中期修為了,你一切還要小心為妙!”宮主付雪凡說著就拿出了一本古籍並遞給了蔡婷娟。
“多謝宮主!”蔡婷娟高興的接過了古籍,此古籍竟然是《音律攻擊技法》,蔡婷娟的表情由高興轉為了震驚!
“不錯,這是我們玄音宮不傳的秘法,目前隻有宮主可以修煉,我給你就意味著你不僅要做聖女,還要做今後玄音宮的下一任宮主!”宮主付雪凡說道。
“我真的可以嗎?”蔡婷娟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接問道。
“當然啊!宮主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宮主付雪凡笑著說道。
“傻丫頭,宮主也是你親師伯,他不向著你向著誰啊!你就收下吧!記住今後的玄音宮就靠你了!”三長老笑著說道。
“真的感謝宮主和師尊的信任,我一定會做好的!”蔡婷娟激動得那叫一個熱淚盈眶,自己就這樣成了玄音宮的繼承人了!太不可思議了吧。
“你這傻丫頭哭什麼啊!這是好事!畢竟你的付出我們都看到了,你很努力修煉,我們也看到了,而且你心係宗門我們也知道,所以你是最佳人選!”宮主付雪凡笑著說道。、
“嗯,我知道了!我不會辜負宮主和師尊的期望的,我一定會做好的,這次宗門大比我一定拿得頭籌!”蔡婷娟擦了擦眼淚說道。
“好了,你現在就回去閉關修煉吧,等宗門大比之時在出關,記住你最大的阻力就是那玉靈歌,她是否參加宗門大比先放一邊,你一定要做兩手準備,明白嗎?”三長老馬濤說道。
“是師尊,我這就回去閉關,請您們放心,我不會給您們丟臉的!”蔡婷娟說完就對著宮主和三長老拜了一拜,然後就走出了宮主殿。
“我們是不是給婷娟丫頭太大的壓力了?”宮主付雪凡擔心的說道。
“沒有壓力怎麼有動力,現在玄音宮分為兩派,我們再不做出點什麼,玄音宮才真的完了,婷娟這丫頭心性極強,她會做好的!”三長老馬濤說道。
“希望吧!就看大長老明不明白事理了,如果他不懂事,那隻能我們破釜沉舟了!”宮主付雪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