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罵我!”大長老蔡長紅都懵了,宮主冷蓮珍一個溫柔可愛女人怎麼張嘴就罵人啊?
“唉!大長老,你糊塗啊!為什麼你不問清楚就跟人家動手!”翟老算是聽明白了,大長老蔡長紅完全是偏心自己的徒弟,隻可惜她遇見了狠人,想想葉冰辰之前的所作所為,翟老自己都無語了。
“我糊塗?翟師叔,他不僅砍掉我徒兒妙環的左臂膀,還殺了二長老,你竟然說我糊塗!你這偏心也太偏了吧!”大長老蔡長紅怒道。
“你混蛋!你為什麼不問問人家,人家到底跟妙璿是什麼關係?你為什麼不等妙璿當麵對質,為什麼不等宮主處理此事,你憑什麼自作主張?”翟老徹底怒了,人糊塗也不能無恥吧,你那徒弟什麼心思你自己不明白嗎?栽贓造謠妙璿,好讓妙璿名聲敗壞,從而失去與她競爭宮主的資格,但是你妙環能不能用腦子想想,人家的關係可以這樣栽贓造謠嗎?大家不會對質嗎?再者說,即便那葉冰辰是妙璿相好的,那也用不到你來處理啊,當逍遙宮的宮規是擺設嗎?隻能說這個聖女妙環就是一個蠢貨。現在這件事已經到達不可收拾的結果了,現在不僅葉冰辰受傷了,而且他還砍掉聖女妙環的左臂膀,二長老也被葉冰辰的仆人殺死了,什麼樣的人物可以招收化神大圓滿的仆人啊,葉冰辰這個人可不簡單啊!這下麻煩大了!
“翟師叔,你不能這麼偏,你不公平!”大長老蔡長紅喊道。
“嗬嗬!我不公平!”翟老直接被氣笑了,翟老馬上換了一副冷得可怕的臉孔看著大長老蔡長紅說道:“蔡長紅,你縱容弟子栽贓造謠妙璿,還因你使得二長老殞命,你還不知罪!”
“我有罪?翟師叔,我不服!明明是她們有罪,她妙璿不檢點,招來這樣的人,還說我有罪!翟師叔,你這偏心也太大了吧!”大長老蔡長紅指著翟老怒道。
“大長老,你糊塗啊,我可以證明,那是妙璿的父親!當初在莽虛之地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也是因為妙璿擔心他父親的安危,我才托縹緲宮三長老瞿燕給她父親留下信件,信件上也說明讓他過來找妙璿父女彙合!你為什麼不問清楚呢?就聽你那徒弟的?她說什麼就是什麼是吧!”六長老張淩燕走出來說道。
“什麼!真有此事!”大長老蔡長紅後悔了,她為什麼就不問明白呢?該死的妙環,她不這樣說,自己怎麼可能莽撞的做出這樣的事情啊!一切都晚了!
“事實如此啊!這件事我們都知道啊,宮主和翟老也清楚啊,我回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跟宮主彙報了啊,人家家人來找,你們為什麼要栽贓造謠人家啊,為什麼不等著妙璿出來啊?現在可怎麼辦啊?”六長老張淩燕也無語道,現在二長老死了,這可是他們逍遙宮最大的一個損失,但是殺二長老的可不是彆人,可是修真界第一狠人葉冰辰啊,來修真界第一天就敢得罪大部分宗門的主,誰敢隨意招惹,你見過哪個築基期的仆人是化神大圓滿啊?你找出來一個給我看看!
“逍遙宮宮主是吧,我女兒在你們這裡就這樣被栽贓造謠啊!你們真的可以啊!”葉冰辰冷冷的看著宮主冷蓮珍說道。
“這位兄台!並非你想的那樣,隻是個彆情況!”宮主冷蓮珍說道。
“我不管,我本來是看看我女兒就走,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我要帶我女兒走,省得我走後我女兒繼續被你栽贓造謠,被你們欺負!”葉冰辰怒道。
“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們對璿兒很好的!”宮主冷蓮珍說道。
“用不著了,我女兒不缺這個,我這個做父親的一樣會對她好!我女兒必須跟我走!”葉冰辰說道。
“彆啊,咱們談談吧,還請去外麵逍遙宮宮主殿好好商議一下!妙璿,你也說句話啊!”宮主冷蓮珍看著火鳳葉璿(妙璿)說道。
“這……爸,不如進去坐坐吧,畢竟我師尊和翟老她們都對我不錯,而聖女妙環算個另類,也是個案!”火鳳葉璿(妙璿)說道。
“行吧,就看你麵子我們進去坐坐,但是如果還有什麼彎彎繞,那就彆怪我屠了這逍遙宮!”葉冰辰冷冷的說道。
“屠了逍遙宮!”翟老疑惑的看了看葉冰辰,但是她感覺葉冰辰並沒有說大話,那種自信可不是裝出來的,這葉冰辰到底有什麼秘密?而且葉冰辰的眼神,讓她這個仙王都為之一顫,這要殺過多少人才會有這樣的眼神啊!
“你們就不管我徒弟了嗎?”大長老蔡長紅在後麵怒道。
“三長老、六長老你們先把二長老的屍體收了吧,把聖女妙環帶去給四長老醫治吧。”宮主冷蓮珍冷冷的說完就向著葉冰辰說道:“兄台,裡麵請!”
“頭前帶路!”葉冰辰冷冷的說道。
“爸!”火鳳葉璿(妙璿)也無語了,自己老爸這脾氣,自己師尊還是悠著點吧,老爸既然敢說能屠了逍遙宮,那麼就真的可以做到,她老爸她最瞭解了。
“主人,我呢?”大妖青鸞問道。
“跟我一起吧,免得有人還嘚瑟!”葉冰辰看了看對自己怒目而視的大長老蔡長紅說道,他倒不是怕大長老蔡長紅,他都敢跟大長老蔡長紅對戰他還有什麼怕的,他主要怕剛才那個仙王對自己動手,畢竟化神大圓滿與仙王之間還差著一個仙尊呢。
“我的主人!要不要把他們也叫出來?”大妖青鸞低聲對葉冰辰說道。
“不用,他們還不敢這麼囂張!”葉冰辰冷笑道,想對付他葉冰辰就要有滅門的準備,在藍星葉冰辰也是一樣的說法,就看你們識不識相了,識相的話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不識相的話那麼咱們就乾!大不了咱們可以逃嘛,但是在逃之前我絕對讓你逍遙宮傷筋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