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當初在仙界逍遙宮的開宮門的儀式的時候,我們天玄宗也是受邀請的,當初逍遙大帝與縹緲宮決裂,然後自己創立逍遙宮,那可是請了太多了的人了,應該是整個仙界的宗門吧,甚至魔界的魔族她都請了,當然那個時候,仙與魔還有摩擦,但她還是請了魔族,也就是她要讓縹緲宮後悔!”宇誠仙帝說道。
“哦?這麼說,這個逍遙大帝也是個狠人啊,明知道仙魔勢不兩立,她也敢邀請魔族中人,看來她也不簡單啊!”葉冰辰說道。
“的確是,這樣的女人很可怕,而且當時還有妖族的大能也到了,這可是令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道了。”宇誠仙帝說道。
“人族,魔族,妖族,她請到了三族的大能!這的確是厲害啊,這個人如此有能力,那麼縹緲宮應該很後悔吧!”葉冰辰說道。
“何止後悔啊,當時縹緲宮鬥怕她帶著這些人去攻打宮門,所以她開宮門的時候,縹緲宮封閉了宮門,並開啟了護宮大陣!”宇誠仙帝說道。
“什麼!一個開宮門儀式竟然逼得縹緲宮封宮閉門了!厲害了!”葉冰辰感歎道。
“何止,逍遙宮開宮門儀式後,縹緲宮直接閉宮整整十年,那十年內也不再參與仙界的任何事情。而那十年讓整個逍遙宮崛起,不僅在仙界,更是在修真界開宗立派,這可不是一般人能辦得到的。”宇誠仙帝說道。
“十年,用十年的時間發展壯大,這逍遙大帝的確厲害,可是我總感覺這裡麵是有人故意而為之呢。”葉冰辰思索道。
“你什麼意思?”宇誠仙帝疑惑道。
“老祖,您看啊,縹緲宮是仙界十大宗門之首,他們怎麼可能允許背叛宗門的人如此大張旗鼓的去發展呢?這不合常理啊!如果有人背叛我,我絕對會往死裡整他,我可不想背叛我的人壯大起來,而且還會與我平起平坐,這怎麼可能呢?換任何人都不可能這樣做的,我覺得吧,這裡麵肯定有他的問題,也許縹緲宮默許了逍遙宮的存在,更有可能逍遙宮的壯大裡麵有縹緲宮做推手。”葉冰辰分析道。
“咦,你小子的觀點有點意思啊,按照常理來講,你講的也是有可能的,不過,這隻是猜測,但是你說的如果是真的,那就更可怕了,可怕的不是逍遙宮的逍遙大帝,而是現任縹緲宮宮主柳如煙了,縹緲大帝唯一的徒弟!”宇誠仙帝說道。
“那柳如煙是逍遙宮宮主逍遙大帝的師尊,也就是這一切都是縹緲宮這位宮主柳如煙暗中做推手!把自己的徒弟送上了頂端,成為與自己平起平坐之人,那她這是為了什麼呢?”葉冰辰說道。
“這個好像不是我們要關注的事情吧,反正不管怎樣,你女兒很有可能會成為現在新一任逍遙宮宮主啊。”宇誠仙帝說道。
“這個我倒是沒有想到,她的確是修真界逍遙宮宮主的徒弟,但是下一任逍遙宮宮主這可是有點遙遠啊,況且她才築基啊。”葉冰辰說道。
“世事難料,你最好好好跟她聊聊吧,這不已經到了逍遙宮的宮門了嘛!你自己想想吧!”宇誠仙帝說道。
“我明白了!我先就去見她!”葉冰辰說完就看向了眼前。
“什麼人!”此時守在宮門的仙子攔住了葉冰辰。
“你好,我是來找人的。”葉冰辰對這位仙子抱拳拱手道。
“找人?你找什麼人?”守門仙子問道。
“哦哦,不好意思哈,我來找葉璿的。”葉冰辰說道。
“葉璿?我們這裡沒有這個吧!”守門仙子說道。
“對哦,不好意思啊,我差點忘了,她現在叫妙璿!我是她家人,麻煩您了!”葉冰辰恭敬的說道。
“妙璿?宮主的徒弟妙璿?”守門仙子說道。
“對對對,就是她,麻煩您通稟一下!”葉冰辰說道。
“那好,您稍等一下,我這就去!”守門仙子讓另一位仙子接待一下葉冰辰,她自己則是跑了進去。
“你找妙璿?”此時一位仙子走到宮門口問葉冰辰道。
“不錯,我是她的家人!”葉冰辰說道。
“家人?我看你是妙璿在外麵的相好的吧!怎麼在外麵混不下去了,來找自己相好的了?”那位仙子不屑道。
“你在找死!你敢造謠妙璿!”葉冰辰一下子就冷了下來,眼中露出了殺氣。
“大膽,敢對我們逍遙宮聖女不敬,你想死不成!”此時跟在聖女妙環身邊的妙華怒道。
“聖女?還一個聖女,在這裡造謠彆人你也配做聖女!”葉冰辰怒道。
“我造謠?我哪裡造謠她了?自己做了就不要怕彆說!你不就是妙璿的相好的嘛!敢做見不得人的事情,還怕彆人說?”聖女妙環說道。
“你找死!”葉冰辰直接抽出了軒轅劍,馬上就要動手。
“好膽,敢在我逍遙宮動手,你不想活了不成!”此時大長老蔡長紅走了出來怒道。
“師尊,他是妙璿的相好的,過來找妙璿,這不是有辱宮風嘛!如果其他人都這樣我們逍遙宮還怎麼在修真界裡麵混啊!”妙環聖女說道。
“今天我不撕爛你的嘴,我跟你姓!”葉冰辰直接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抽得妙環聖女原地轉了三圈,她那被抽的半邊臉馬上就腫了起來。
“啊!你敢打我!師尊!”妙環仙子捂著臉哭著喊道。
“豎子找死!”大長老蔡長紅直接拍向了葉冰辰。
“啪”的一聲,葉冰辰直接跟大長老葉長紅對了一掌。
“噗!”葉冰辰一口血就噴了出來,想不到大長老蔡長紅竟然是化神期。
“好膽,你一個築基期,敢接我一掌,看來你還是有點東西的!”大長老上前一步看著葉冰辰說道。
“呸!”葉冰辰吐出一口血水,看著大長老蔡長紅冷冷的說道:“你也不過如此,不過,你們逍遙宮名門大宗,就這樣可以造謠彆人,就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嗎?”
“你一個散修也配說我們!”大長老蔡長紅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