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這隻是一個地名,跟仙界周邊的魔域沒有任何瓜葛,隻是像魔域。”宇誠仙帝說道。
“哦,這麼說老祖之前來過魔域峽穀?”葉冰辰問道。
“不錯,我去過,但是那個時候正是與魔族作戰的時候,我曾經也參與了那場戰爭,也就是那個時候我被暗算的,致使我的肉身被毀,幸虧你師尊手中有我留下意唸的畫像,能夠讓我的魂魄進入其中,否則我可能就魂飛魄散了,但是他們那些人仍然不放過我,一路追殺我們,要不是你師尊撕裂虛空,恐怕就沒有我們現在了。”宇誠仙帝說道。
“這麼說,仙魔之戰早就註定了?”葉冰辰說道。
“不,這裡麵有大陰謀,靈鷲宮宮主,好像策劃了一切,我感覺所有人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直到現在我都不明白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宇誠仙帝說道。
“老祖,那是不是這樣,我隻是一個假設哈,是不是仙魔本來可以和平相處的,仙與魔並沒有什麼利益衝突,人家在九連山也好,魔域也好都待的好好的,而靈鷲宮宮主卻把水攪渾了?”葉冰辰分析道。
“的確有這個可能,可是魔族畢竟是異族,不過,在靈鷲宮宮主沒有出現之前,的確是一片祥和。”宇誠仙帝說道。
“那就有點意思了,我甚至懷疑那靈鷲宮宮主纔是真正的魔!他讓魔族與人族成為世仇!不共戴天!”葉冰辰說道。
“這也有可能,但是沒有真正瞭解真相的前提下,也不能太過武斷了。”宇誠仙帝說道。
“好了,都彆說了,不管什麼情況,什麼真相,現在是要救出黃色令牌的器靈!”紅色令牌急道。
“對啊,黃色令牌不能沒有器靈!”黑色令牌也說道。
“放心吧,前麵過去這座山峰,就是魔域峽穀了,我馬上就到了!”葉冰辰說道。
“可是我還是很擔心她!畢竟她已經完成實體轉化了!如果再次成為虛體,估計她就永遠不能凝煉肉身了。”紅色令牌說道。
“那也就是說,你們都可以凝練肉身,可是你們需要什麼前提纔可以凝練肉身呢?”葉冰辰問道。
“需要找到我們同屬性的本源,我需要火之本源,她需要水之本源,可黃色令牌凝練肉身實體了,那就很有可能她自己已經找到了土之本源,也凝練成功了。”紅色令牌說道。
“這本源很難找嗎?”葉冰辰問道。
“把嗎字去掉,不僅很難,而且就連仙界都不一定能夠找到,那可是本源,是五行的原始!”黑色令牌說道。
“如果找不到你們屬性的本源那你們豈不是永遠都不能凝煉肉身了?”葉冰辰問道。
“也不全是,屬性本源是凝練肉身成功幾率最大的,但是不用屬性本源,那就需要太多的靈草靈藥,還有丹藥等等,但是即便都弄齊了,凝煉肉身成功的概率也不如本源的概率大。”紅色令牌說道。
“原來如此,看來你們凝煉肉身還需要時間啊!那你們五行令牌誰凝煉了肉身呢?”葉冰辰又問道。
“綠色令牌和白色令牌,她們倆是最早凝練肉身的五行令牌,現在黃色令牌也凝練了肉身,看來隻剩下我們倆沒有凝練肉身了。”紅色令牌說道。
“對是,隻剩我們倆了,火之本源和水之本源是最難找的。”黑色令牌說道。
“放心吧,等救出黃色令牌的器靈後,我就想辦法幫你們倆選擇火之本源和水之本源。”葉冰辰說道。
“那我就先謝謝你了哈!”紅色令牌說道。
“彆管結果怎麼樣,你有這心我們就知足了!”黑色令牌說道。
“前麵就是魔域峽穀了,這裡的確有魔氣啊!”此時葉冰辰已經站在魔域峽穀的上方了。
“那戴長坤說他把黃色令牌的器靈推入了困陣,難道說這裡也有寶物?”龍筋突然說道。
“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我要先找到困陣的位置!”葉冰辰說著就向著魔域峽穀走了過去。
“小心一點啊,我感覺這裡的魔氣怎麼比之前還濃鬱呢?”宇誠仙帝提醒道。
“會不會魔族又回來了?”葉冰辰問道。
“絕無可能,仙魔鏖戰之後應該把魔族困在了魔域,他們不可能再回到這裡,但是如此濃鬱的魔氣又是為什麼?”宇誠仙帝也疑惑道。
“算了,還是先找困陣,救出黃色令牌的器靈再說。”葉冰辰說著就已經到達了魔域峽穀的穀底了。
“找到困陣了嗎?”紅色令牌問道。
“沒有,但是這裡的魔氣太重了,我要小心了點!”葉冰辰一邊說著一邊在仔細尋找困陣。
“黃色令牌的器靈為什麼要跑這裡來呢?”紅色令牌說道。
“戴長坤說她好像在尋找什麼東西,而且是用令牌探尋,那也就是黃色令牌感應到了什麼東西,或者說是什麼寶物,黃色令牌的器靈拿著黃色令牌去尋找,結果被戴長坤那混蛋看見了,以為黃色令牌是寶物,才搶了黃色令牌。”黑色令牌說道。
“是有這個可能,戴長坤這混蛋,媽的,等救出黃色令牌的器靈後,我回去再揍他一頓!”葉冰辰怒道。
“這家夥做夢也想不到,你這散修會如此妖孽,哈哈!”紅色令牌笑道。
“人心不足蛇吞象,他敢去做就要付出代價,等等,困陣在這裡!”葉冰辰突然停下腳步,看著不遠處的地方。
“這裡是困陣嗎?我怎麼感覺沒什麼不一樣啊?”紅色令牌說道。
“是不一樣,這困陣是按照時間走位來佈置的,一般時間是看不出來的,隻有酉時和卯時纔可能出現。”葉冰辰說道。
“你厲害了,這你都看得出來?那你豈不是可以成為陣帝了!”紅色令牌說道。
“那我可不敢當,我還沒那麼大本事,我隻是之前在迷幻森林和塵弋森林的那幾座大陣裡麵悟到了一些東西,所以我看大陣的角度和維度就不一樣了,也就是說我能很快看出大陣的佈置。”葉冰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