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一定屠了他雲家滿門!他們先好好活著,等我實力強大了,我會第一時間屠了他們!”葉冰辰冷冷的說道。
“還有那天英城主,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我們下手,即便殺了天英城主我也不解恨!”此時暗影冷冷的說道。
“放心吧!這些賬我會慢慢跟他們算的!壞了,神獸麒麟還在外麵呢!”此時葉冰辰突然想起神獸麒麟還沒有收走呢!
“放心吧!神獸麒麟暫時安全,神獸勾陳雖然與之同源,但是想打敗神獸麒麟那就是癡心妄想,沒有仙王以上的修為是收不走神獸麒麟的,暫且讓它在外麵對待幾天吧!”黑色令牌說道。
“真的嗎?神獸麒麟沒事?”葉冰辰問道。
“靠!你還不相信我?”黑色令牌怒道。
“不不不,我怎麼敢呢,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問問哈!那我就放心了!”葉冰辰說道。
“放心吧,老黑說的沒錯,神獸麒麟也就你這樣的家夥能夠撿漏,換一般人怎麼可能拿得住神獸麒麟啊!”紅色令牌說道。
“我老黑,你老紅!哼!”黑色令牌氣呼呼的說道。
“喲喲,叫你一句就不高興了,真是的!”紅色令牌也不高興的說道。
“二位彆打架,你們倆都不老!”葉冰辰說道。
“滾!”紅色令牌和黑色令牌異口同聲說道。
“好吧!你們牛!我不說了!”葉冰辰無語道。
“哼!早應該這樣,讓你惹我!”黑色令牌說道。
“我沒有啊!”葉冰辰都不知道咋回事了。
“都是你惹的!”紅色令牌說道。
“好好好,是我不好!你們忙吧!”葉冰辰徹底無語了,自己啥都沒乾還捱了一頓罵,這是招誰惹誰了這是!
“王,炫影姐姐受傷也很重!”此時魅影走過來說道。
“她怎麼樣了?”葉冰辰問道。
“現在已經昏迷了,都是我不好,炫影姐姐是為了救我!我真該死!”魅影哭著說道。
“不怪你的,是我沒照顧好你們!”葉冰辰拍了拍魅影說道。
“王,我一定好好的修煉!爭取馬上突破道築基!”魅影說道。
“沒事的!我去看看炫影!”葉冰辰說著就走到病床前,這病床還是之前葉玲和二師兄龍嘯天昏迷時候留下來的,此時炫影已經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王!”血影說道,並擔心的看著炫影。
“沒事的,放心吧!她雖然傷勢重,但暫時沒有傷及生命,我可以救治的。”葉冰辰說著就拿出了一個玉瓶,然後倒出了一枚丹藥並喂給了炫影。
“這小丫頭不錯,要不你收了吧!”此時紅色令牌說道。
“誰?血影?”葉冰辰問道。
“對啊,這丫頭我很喜歡,你收了吧!”紅色令牌說道。
“對啊,我之前也喜歡,就是這家夥太笨,人家都投懷送抱了,他還不收!”黑色令牌說道。
“不是,她是我的屬下啊!”葉冰辰說道。
“孟婆不一樣是你的屬下嘛,你不也把他收了嘛,收一個也是收,收兩個也是收,修真界可沒有一夫一妻製啊!”黑色令牌說道。
“我……”葉冰辰被懟得無言以對,自己的確收了孟婆,還真沒法反駁。
“沒話說了吧,既然沒話說就聽我們的吧,收了血影吧!而且人家孩子也喜歡你啊!”黑色令牌說道。
“我知道,我能不知道嗎?可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葉冰辰說道。
“那現在談什麼事是時候?”紅色令牌問道。
“當然是我要出這個天英城啊!”葉冰辰說道。
“為什麼要出去?在這裡待幾天吧,估計他們還會在搜查你們!”紅色令牌說道。
“不行,我要儘快見到我女兒,她給我留了書信,我要不過去找她,她會擔心的。”葉冰辰說道。
“你這個當爸的也真是負責任啊,但是你出去能走的出去嗎?剛才我可是感覺到了一個元嬰期強者的存在。”黑色令牌說道。
“老祖宗不是說我修為堪比元嬰嘛!”葉冰辰說道。
“我是說過,而且你現在依然堪比元嬰期的修為,但那是堪比,畢竟你還沒有真正成為元嬰期。”黑色令牌說道。
“可是我之前乾翻一個元嬰後期強者啊!”葉冰辰說道。
“僥幸罷了,再加上那家夥輕敵了。”紅色令牌說道。
“什麼啊。我知道了,那我也不能在這裡待著,我要衝出去!”葉冰辰說道。
“你可想好了,出去就是一場惡戰!”黑色令牌說道。
“我想好了,我必須出去!不過等我強大之後,我必定屠了城主府!”葉冰辰冷冷的說道。
“好好好,你要逞能就去吧!懶得管你!”紅色令牌怒道。
“彆生氣嘛,我隻是想女兒了!”葉冰辰說道,沒辦法啊,修真界就兩個親人一個是孟婆,一個就是她女兒,葉冰辰過去的幾十年根本就沒有用心對待過自己的女兒,所有葉冰辰內心是有愧疚的,現在自己女兒為了自己甘願放棄家庭來探路,她怎麼可能再次忽略自己的女兒呢?這樣的事情葉冰辰找不到的。
“行吧,外麵還有神獸麒麟,他估計也可以配合葉冰辰。”黑色令牌說道。
“可以吧,不過,你其實有很多東西可以利用,萬年毒氣,萬年煞氣,這麼好的殺人工具你為啥不用呢?還非給自己拚命呢?”紅色令牌說道。
“對啊!我還真是笨道家了,我有著兩大利器,再加上神獸麒麟,我何必自己拚命啊!”葉冰辰一拍額頭說道。
“你告訴他也沒用,這家夥腦子就一個勁兒!”黑色令牌說道。
“好吧。我是知道了,他啊,改不了的!”紅色令牌說道。
“我不至於吧!”葉冰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道。
“你不至於?你可不是不至於,而是傻到底傻到家了,腦子就不轉個!”黑色令牌怒道。
“行行行,我知道了,以後我一定會知道的!我可以開掛的!”葉冰辰說道。
“你彆好了傷疤忘了疼,以後做事先想清楚再去乾,不是我說你,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嗎?你是築基修為,不是真正的元嬰期修為!”黑色令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