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王,小姐執意去米國參加新能源研討會!我們已經勸不動她了!”判官說道。
“哦?這丫頭還是那麼任性,這倔脾氣隨誰呢?行吧,她想去就讓她去吧,你們加派人手吧,一定要保護好葉玲丫頭的安全,讓‘閻王殿’米國分殿和‘神君殿’分殿也去吧,我以後就下達‘神君令’這樣的話應該暫時沒有危險。”葉冰辰說道。
“遵命王,那我就去安排了!”判官說道。
“去安排吧!我這邊會安排人配合你們的!”葉冰辰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葉冰辰把頭轉向青龍說道:“青龍,你去安排一下,傳我‘神君令’,安排人保護我女兒葉玲的安全。”
“遵命,神君大人!”青龍說完就對暈車深施一禮,然後拿出衛星電話就打了出去,正當他安排事情的時候,突然一下子愣住了。
“神君大人說什麼?保護她女兒葉玲的安全?神君大人纔多大啊!他女兒估計還沒出滿月吧!”青龍納悶的自言自語道……
“王,比賽馬上就開始了,第一個專案是五公裡障礙賽。”幻影走到葉冰辰麵前說道。
“五公裡!這可比我們之前的訓練要多出了兩倍啊!”白虎說道。
“有點意思,我看是米國想看我們的耐性,他們那些生化人應該不在乎這五公裡的路程的。”葉冰辰說道。
“那我們怎樣應對?”魑問道。
“那就順其自然吧,我也想看看那些生化人的極限到底是什麼!對了,他們觀察米國隊伍情況的人,跟他們說一聲,著重看著田伯光和冷瑩全。”葉冰辰說道。
很快比賽的時間到了,每一個國家要派出一百人來參加比賽,規則明確表示,障礙賽最關鍵的是全員的配合,因為這個障礙賽的比賽專案有很大一部分需要全員的配合才能通過,這也是積分的一方麵。
“米國這幫孫子真的壞啊!負重一百斤,這特麼的誰能背的動,這不是拿我們開玩笑嘛!”魏超怒道。
“就是,我們大男人還好說,可是那些女生怎麼辦,那可是負重一百斤啊!這簡直就是虐待!簡直可恥至極!”玄武也怒道。
“就是,這簡直不是人乾的事!他媽的,比畜生還畜生!”魑也怒道。
“無妨,他們有規則,咱們有對策,他們想玩就讓他們玩好了,不就每個人負重一百斤嗎,這個好辦!大家不用擔心!”葉冰辰笑著說道。
“王,我們相信您!”暗影說道。
“開始了,大家安排好人,我們要去領取裝備了!”黃彬領事提醒大家道。
“哦哦,現在我來選擇一百人,沒有選中的也不用氣餒,我們還有更多的專案要比賽呢。”葉冰辰說道。
“首長,您就安排吧,我們沒有怨言!”魏超說道。
“對,大家聽從首長安排!”巴彥說道。
“那好,那我就安排人員了,叫出名字的跨前一步,沒有叫到名字的就回去休息吧。”葉冰辰說道。
“好的,我們都聽首長的!”此時葉楓說道。
葉冰辰看了看葉楓,這位便宜孫子,有的時候還是可以的,血氣方剛,還是有點魄力的。
“現在請安排好的國家進入會場,沒有安排好的國家直接淘汰!”喇叭裡麵傳來了主辦方約翰遜先生的聲音。
“大家集合!”葉冰辰說完就大手一揮,帶著眾人走向了比賽場地。
“人都到齊了吧!那麼我宣佈,第八屆世界軍事大比現在開始!聽我的號令槍,槍聲一響,比賽開始!各就各位!預備!開始!”隨著主辦方約翰遜先生的號令槍發出了聲響,所有國家的參賽隊員,像離弦之箭一般衝了出去。
“我們也開始吧!”葉冰辰微笑著說道,而此時唯獨華夏國沒有出發。
“華夏國想乾什麼?難道就這樣放棄了?”
“我看就是棄權了,沒看半天都沒有動嘛!”
“可不是!我看他們就是放棄了!”
“也不像吧!你們看,他們出發了!。”
“不是吧!那麼快的速度!”看台上的人們開始議論起來。
“王,這些障礙完全是按照您訓練的方式來的!”血影說道。
“我也不知道米國這幫孫子耍什麼花招,難道我的訓練專案被人泄露出去?”葉冰辰疑惑的說道。
“這個還真不好說!我估計極有可能!”血影說道。
“那就是我們內部出的問題,我一定要找出這顆毒瘤!”葉冰辰冷冷的說道。
“王,您看,這麵牆也太高了吧!”魅影無語道。
“我看看,我去,那麼高,這誰能過得去啊!”葉冰辰震驚道
沒錯,這次第一個障礙牆就比平時他們訓練時候的牆還要高出兩倍。
“這還怎麼玩?怎麼爬啊!”魏超鬱悶道。
“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要搭人牆了!”葉冰辰說道。
“啊!要搭人牆啊!”魅影驚呼道。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選擇!”葉冰辰說道,好在自己訓練的專案有這一項,大家齊心協力絕對可以搭建可以翻越高牆的人牆的。
“我們要抓緊時間了,有的國家已經翻越成功了!”魅影舉著膝上型電腦說道。
“無妨,我們也會很快過去的,魑魅魍魎,找人來搭建人梯,所有人跟我走!”葉冰辰說完就帶著大家衝向了高牆。
“感覺華夏國的人怎麼樣?”米國帶隊威爾遜問呂誌偉博士道。
“他們的爆發能力很強,剛才明明落後其他國家許多,但是他們僅用一點點時間就追上了,我們今後研發的重點還應該是以華夏人為主!”呂誌偉說道。
“你們華夏國,有你這樣的人真的是悲哀啊!”米國帶隊威爾遜冷笑道。
“話不能這麼說,我現在已經是正經八百的米國人了,華夏國已經不是我的國家了,所以說我坑華夏人沒有什麼負罪感!”呂誌偉說道。
“哈哈,你這樣無恥的樣子,我很喜歡!”米國領隊威爾遜笑著說道。
“我可沒有無恥,我隻是就事論事而已,我不是華夏國人了,何必照顧華夏國的顏麵。”呂誌偉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