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迷茫的秦檜,本來信心滿滿的劉禪,立馬變得一臉的疑。
用不到百十年嗎?
這個水壩的設計壽命,正好是百十年。
疑的說了一大堆之後,劉禪的臉上突然就寫滿了吃驚。
“難道是因為你不行了?
聽見劉禪說自己不行,秦檜一口老差點兒沒當場噴出來。
我怎麼就不行了?
噫?
正在狠狠的吐槽呢,秦檜突然就發現了問題。
話題怎麼突然就拐到自己行不行上麵了?
而且,一個水壩你還打算用百十年?
意識到自己又被家不知不覺轉移了注意力之後,秦檜馬上沉著的應道:
就算質量再好的水壩,如果維護不到位的話,也會在很短的時間垮掉的。”
然後,他就看到劉禪一臉恍然大悟的說道:
從這句話裡,並沒聽出來任何的態度,秦檜正準備繼續輸出呢,就見劉禪突然就又振了。
劉禪突然這麼一振,一下子把秦檜本來想說的話給噎回去了。
你怎麼突然就又放心了?
他心裡罵罵咧咧的,正打算好好問一問,試探一下劉禪的思路。
“秦副相你想啊,這個水壩是秦副相你主持修的,絕對不會有問題。
兩個加在一起,這水壩不就安安全全的用到百十年了嗎?”
“家,百年大計豈可如此兒戲?”
“朕怎麼就兒戲了?
朕信任百姓,有錯嗎?”
臥槽,你怎能如此胡攪蠻纏?
但他心裡還沒吐槽完呢,就見劉禪突然震驚的往後退了一步。
看到劉禪這個反應,秦檜不由自主的就跟著問了一句。
“你不會是想告訴朕,你不可信任?”
極度無語之下,秦檜一時間竟然沒想起來這句話該怎麼接。
“不對不對,秦副相你肯定是值得信任的。
自言自語了半天之後,劉禪突然就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了秦檜。
說完這句話之後,不等秦檜反應,劉禪先是驚恐的看了一眼大殿裡的大臣。
“秦副相啊,你怎麼能有這個想法呢,這不合適。
真到那個時候,就連朕也不好護著你。
而且,你以後也不要再這麼想了知道不?
對不對?”
就那麼站在那裡,一不。
家您要非得這麼大聲說話的話,能不能就不要湊到我耳朵邊兒上了?
你這麼一番謀,豈不是明著告訴大家,讓他們快來彈劾我?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臉不紅心不跳,就把這麼一頂能死人的帽子扣我頭上的?
雖然角度足夠刁鉆,但他水平如果真的夠了,其實也是有解的。
但是,你扣給我的這個帽子,可是直接關繫到了一個皇帝的德行。
這特麼讓我怎麼解?
家你給我扣這麼一個無解的帽子,你的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他這邊兒還在心裡哀嚎呢,劉禪卻是突然了他。
朕可是向著你的,你別讓朕難做啊。”
況倒也沒那麼誇張!
看他們那個架勢,不數清楚上麵到底有幾粒灰塵,是不會罷休了。
很明顯,這些人已經做好撕下自己一塊的準備了。
因為這幾個人,都他孃的是從自己這邊跳槽的。
默默的暗罵了一句之後,秦檜突然就看向了劉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