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楊萬裡的作實在是太快,等張孝祥和虞允文倆人反應過來之時,他已經掙了。
結果,一個抓到了頭發,一個抓到了後脖頸那裡的服。
坐在龍椅之上的劉禪,看著差點兒摔做一團的三人,無語的直拍腦門。
於是,他就趕看向了嶽飛和趙鼎。
倆人這會兒正捂著腮幫子笑的直呢,看到劉禪遞過來的眼神兒,立馬搖了搖頭。
再等下去,他們仨估計真丟人了。”
“不用,他們仨敢站出來,就超過大部分人了。
再等等。”
可他等了一會兒之後,卻發現三人還在嘀嘀咕咕,顯然是還沒商量出來什麼好辦法。
無奈之後,他先是咳嗽了一下,讓大臣們靜下來。
“三位卿啊,朕剛才沒聽錯的話,你們其實不是反對朕發行會子。
對嗎?”
“家您錯了,我們就是反對你那個什麼會子。”
三人也不是真的傻,於是便順著劉禪的話應道:
“那你們就沒想過,如何防止這會子變得一文不值嗎?”
齊齊在心裡吐槽了一句之後,三人幾乎是同時瞪大眼睛看向了劉禪。
“家問這句話什麼意思?”
咱們僭越了。”
家不是在責怪咱們,他是在引導咱們。
“可咱們不知道答案是啥呀!”
然後,他便小聲說道:
他這麼一說,倆人頓時湊到了他跟前兒。
“趙相!”
“對啊!
“趙相最常乾的事兒?
聽到張孝祥和楊萬裡異口同聲說出的答案,虞允文無語的差點兒沒忍住在他們的腦門兒上一人彈一下。
你們自己聽聽,你倆說的那是人話嗎?”
於是,倆人一邊兒賠笑一邊兒問道:
“趙相最常乾的事兒,當然是薅家的私房錢啊。”
“臥槽,還是你這個探花郎觀察的細致微啊。”
“我覺你倆在罵我,而且我有證據。”
你快說,你到底想到什麼了?”
但是,你們見到趙相還過錢嗎?”
沒有啊!”
“那你們知道,趙相為啥從來隻找家要錢,卻從來不還錢嗎?”
聽見這個答案,虞允文差點兒沒炸了。
趙相臉皮厚,能有你倆厚嗎
他這話一說出來,張孝祥和楊萬裡倆人瞬間福至心靈。
“沒錯!”
“沒錯!
但弊端就是發行的數量不控製,哪怕剛開始節製,時間長了終究會越發越多。
可是,有了抵押之後,便能發揮紙幣之利的同時,完規避掉缺點。
想通了這個之後,倆人便齊齊看向了虞允文。
“咱仨一起想出來的,當然是一起回話了。”
這是你想出來的,當然你去回話。
看著倆人真摯的眼神兒,虞允文......個屁啊。
聽到這話之後,劉禪第一時間就悄悄給嶽飛和趙鼎比了個大拇指。
“什麼抵押?”
他這話剛一說完,楊萬裡立馬接道:
他這話說完之後,張孝祥也立馬接道:
他倆的話說完了之後,虞允文更無語了。
搞了半天,你倆是把我當拋誇引玉的那個磚了唄?
友不慎啊!
不是,你們仨有病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