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懵的三人,高一時間比他們三人還要懵。
這麼一問,三人齊齊搖了搖頭。
見三人回答的這麼坦然,高一時被他們仨給整不會了。
“聽說是往西邊跑了,剩下的就沒再關注了。”
“怕也沒用啊,他們真回來了,那就再打唄。
嶽飛這麼一說,高頓時反應了過來。
他們不像你們一樣,有故土結。
如果在外麵混的好了,估計也不會想著回來了。”
“反正像海上那種島國,跟匈奴、突厥這些蠻夷是一樣的。
因為他們嘗過權利的滋味兒,不可能輕易放棄的。
任何地方,都有可能為他們的新目標。”
“你的意思是,你懷疑咱們國的某些錢莊會與這些留的貴族勾結,支援他們復國?”
海上被咱們掃滅的那些國家,看似沒有幾個。
他們更類似於咱們周朝時候的那種結構。
就算咱們不去招惹他們,他們部也是經常叛不休。
我估計生出心思的人,沒有三五百也得有一兩百。
甚至本不需要投錢,隻需要幫他們搞來幾艘大宋這邊淘汰的破般給他們就。
這點兒錢對於普通百姓,可能幾輩子也掙不到。
這些錢就算全賠了,對於他們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一。
因此,他們完全有這個實力,也有這個機。”
互相看了好一會兒,劉禪纔不敢置信的說道:
他們畢竟是個錢莊,敢去搞這麼大的事?”
“家,您得明白一點,今時不同往日了。”
“咱大宋現在富了呀。
這麼一問,劉禪頓時一臉的茫然。
二十年前,朕還沒來呢。
好在最後一刻,他終於是反應了過來。
然後,就開始激的說道:
您是不知道,朝廷那會兒窮的呀,都快揭不開鍋了。
找口水仗?
不把人腦子打狗腦子,這錢就決定不了怎麼花。”
“趙相說的沒錯。
那會兒家要是能隨時放幾萬貫現錢在軍中,金兀早特麼被乾死幾百回了。”
順著嶽飛的話,趙鼎正說的唾沫四濺呢,卻突然眼神一瞥,看到劉禪還在旁邊站著喲。
如此尷尬的局麵,怎麼解呀?
他好想跟倆人來一句,你們大可不必這樣,這事兒跟朕沒關係。
於是,他轉頭就看向了高。
“啊?哪兒不對了?”
上上個月趙相從朕這裡摳走了八萬貫私房錢,結果他寫了八首詞埋怨朕小氣鬼。
而且,詞牌都不帶重復的。
別人聽個曲兒,都是琵琶伴奏吳儂語。
而且,他一唱就唱了一個月。
這是哪裡?
多麼嚴肅,多麼神聖的地方啊。
他唱就算了,他唱累了還喝朕的茶葉。
妃你給朕評評理,這跟二十年,有什麼變化嘛。”
“如此看來,倒確實沒什麼變化。”
“呃,不對,還是有變化的。”
哪兒變了?”
可是現在,憑什麼變了隻有朕一個人折磨?”
但說到這裡,一下子上頭了,簡直是越想越急。
於是,他惡狠狠的轉頭就看向了嶽飛。
你也給朕找人寫詞,寫八百首。
不把他頭發唱的炸起來,不許停!”📖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