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妃負責掙錢養家,你負責貌......呸,你負責使勁兒去花啊。
而高這會兒卻是直接碎了。
大爺的,老孃要黑化,老孃要報復。
老孃也要使勁兒花錢!
“家,這不好吧?”
你是大元帥,你要是不知道朕有多錢,你怎麼決定養多軍隊,造多武、修多鐵路?”
原來你連朕有多錢都不知道。
然後,就放開手腳可勁兒的花。
劉禪一臉責怪的說完這番話之後,趙鼎在一邊饞的口水都下來了。
聽見越鼎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劉禪下意識的往後跳了一步。
咱今天把話說清楚,朝廷運轉,你從稅收裡出啊。
看到自己一句話,竟然把劉禪嚇的退後了一步,趙鼎覺自己心都死了。
你補給朝廷,其實也等於補給元帥了。
“哼,你唬我了。
要真是讓你看了,你能給朕剩一下子兒嗎?”
不被信任的人生.......了無生趣啊。
再聊下去,他怕趙鼎不想活了。
於是,嶽飛便趕說道:
臣現在想知道的是,剛才咱們談的事兒,跟賬本兒有啥關係?”
說完這句話,劉禪就扭頭去看高。
“妃?”
“妃?”
眼看自己了兩次,高都毫無反應。
“妃,你在想什麼呢?”
“哼,老孃決定了,買空整條天街。”
天街?
娘娘這是什麼刺激了,為啥要買空天街呢?
“哼,反正不是我刺激的。”
“你猜?”
“妃要出去購啊?
“不約!”
哎,人真是麻煩,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心不好。
默默吐槽了一番之後,劉禪就用手指勾了勾高的手心兒。
高本來已經想好了,至三個月......三天......三個時辰不理這貨了。
“談什麼?”
於是,他就趕問道:
而且,這和你的賬本兒有什麼關係?”
“因為咱們的生意遍佈了各行各業,包括趙相的老家那邊,咱們也有業務往來。
而且,他們用這些錢,肯定是在其他的地方。
找到地方之後,再通過一些渠道來確定這兩的波是不是有關聯。
高的話說完了之後,嶽飛瞬間驚了。
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嶽飛說的話之後,高才慎重的回道:
但是通過資金的流,確實是能看出來很多東西。
結果差不多就在兩個月之後,當地的旱災暴發。
然後沒過多長時間,那個縣令就因為貪汙被抓了。
高連著舉了七八個類似的例子之後,嶽飛懊惱的直拍大。
他這麼大的反應,把劉禪都給嚇了一跳。
朕怎麼聽不懂?”
說的就是很多大事在發生之前,都會有很多的預兆的。
臣在戰場上,其實也有很多次通過一些不引人注意的細節問題,提前預知到敵軍的向。
如果能有一個渠道把這些細權末節的資訊收集起來,便同樣能預知到很多的資訊。
說到這裡,他突然拱對著劉禪行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