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他們沒有采取過任何的行呢?
自己要是手裡有這麼個大殺的話,會不會嗎?
如果不用的話,基本就說明手裡沒有。
四個人真就這麼差錯的,全都錯過了那一堆賬本兒?
於是,便拱手向秦檜做了個揖,表示自己服了。
“秦相,既然家、貴妃娘娘、趙鼎還有嶽飛四人都不知道那賬本的價值,那您是如何知道的?
萬俟卨這麼一問,秦檜的笑臉兒頓時卡在了臉上。
你他孃的不問會死嗎?
那當然是因為我有經驗啊!
我特麼的還得給他收集全國各地的資訊,然後及時報給他。
那他孃的當然不敢。
那肯定也不敢啊!
那他孃的不是一眼就要被人看出來問題?
然後,本相再派監督史到地方上去巡視。
從這裡本相才發現了商業資料的重要。
這些資訊本相不僅讓本相功應付了金兀,也讓本相抓住了很多員的把柄。
但是,這些東西,本相可能跟你萬俟卨講嗎?
想到這裡,他故作生氣的看向了萬俟卨。
雖然本相現在不如以前了,但你出去打聽打聽,他們頂多也就敢罵本相壞。
你去問問嶽飛,他敢這麼說嗎?
秦檜一怒,萬俟卨頓時嚇的惶惶不敢言。
見終於把這個話題給搪塞過去了,秦檜暗暗一喜。
“無妨!
不過你得記住了,他們四人之間,現在正於一種微妙的燈下黑狀態。
所以,千萬不要,就當不知道這個事兒。
“秦相放心,下懂了。”
記住了,千萬千萬不要有任何大額的資金流。
“是!”
以至於一個半月之後,趙鼎就被劉禪、嶽飛和高三人給到了書房的角落裡。
在那一摞紙最上麵那一頁的右側,寫著四個銀鉤鐵劃的大字,宰相觀政。
“趙相你來給本帥解釋一下,這個《大元帥上沿街乞討帶倆娃的我》,到底是什麼意思?
當時咱倆剛下朝走在街上,恰好看到一個帶著孩子正在買東西的人剛好被人撞倒了,本帥便上前扶了一下。
而且,人家應該是出來買東西的,怎麼了沿街乞討的乞丐?
你不能為了寫話本兒,就隨意編排本帥吧?”
“就是嘛!
雖然你沒點名,但誰看不出來你寫的就是本宮還有李妃?
李妃這人好學,有時候逮著一個問題,刨問底的能問一個通宵,本宮總不能把人趕走吧?
難道我們兩個人,還能乾點兒什麼不?”
“還有這個,這個《宰相天天深夜宮為哪般?》到底是為哪般?
說到這裡,劉禪突然停了下來。
可朕該怎麼解釋呢?
這麼說的話,嶽卿會不會吃醋?
可是不說的話,會不會越描越黑?
反正朕上輩子也天天被相父嘮叨,有應對的經驗。
“朕讓秦副相宮,是為了鬥蛐蛐,劉博可以做證。
他這麼一說,嶽飛眼睛頓時就瞪大了。
但他話還沒說完呢,就被劉禪給攔住了。
現在的重點是趙鼎。”
於是,三人便再次怒視向了趙鼎,齊聲問道:
看著如同怒目金剛一般的三人,趙鼎都快哭了。